,瑞安都快炸了”阿真的声音也快炸了。
“你才走了会不会说话啊喂,今天礼拜四,你不用上班啊,有时间讲电话,你小心瑞扒皮来查岗”朱心洁带上蓝牙耳机躺在床上说着。
“瑞扒皮心情不好,刚谈砸了一单生意,今天休假没来。姑奶奶,你快回来吧,他要疯了,我也要疯了,你再不来,你就见不到我最后一面了啊啊啊啊啊”朱心洁刚从妈妈的尖叫声中解脱出来,马上又被阿真的嗓子给刺穿了耳膜。
如果说朱心洁的弟弟和妈妈是中气十足嗓门出奇的大,那还情有可原,可是怎么的今天大家都开始吊嗓子了
“你放心,我会回去帮你收尸的你就告诉瑞扒皮,我最近心情不好,准备出来玩儿几个月,你叫他不用等我了,哦对了,辞职信我来日本之前已经寄给他了,他应该早收到了才对啊上个月的工资我不要了,就当给他买药吧。”朱心洁掏了掏耳朵满不在乎的说。
“你去了日本”阿真的音调又高了几度,当即,朱心洁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决定甩掉耳机,开启免提。
“对啊,干嘛”
“姑奶奶你快回来吧,瑞安真的快神经了,他已经把我弄神经了。”阿真带着哭腔说。原来,朱心洁来日本的这不到一个礼拜,瑞安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早上没有人叫他起床,没有人帮他开车,没有人做人肉记事簿,没有人陪他应酬,甚至在办公室连帮他倒咖啡的人都没有。瑞安尝试过叫别人代替朱心洁的位置,可是瑞安是出了名的恐怖别人又不是不知道,结果就连倒咖啡这种小事瑞安都发了好一通脾气。
少了朱心洁这个十八小时的保姆,瑞安感觉自己的生活一下子变成了地狱。
一丝惬意的微笑爬上朱心洁的嘴角,然后说:“哎呀呀,为什么我现在这么高兴呢”
“姑奶奶,我等下和瑞安说,叫他放你两个礼拜大假,你别玩儿太久啊,回来记得给我带吃的好不好”阿真撒娇说。朱心洁却不买账,换了个话题,说:“阿真啊,我在日本认识了一个男人”
女人的八卦神经一直都是很敏感的,就在上一秒还在卖萌求朱心洁回来的时候,下一秒阿真却忘了这个话题,问:“有艳遇帅不帅”
“我发他的相片给你看看哈”朱心洁找着手机,然后用他放在推特上的那张图发了过去。一般中国人用推特的少,所以阿真并不知道朱心洁的行动
“你等等哈”电话那头的阿真没有挂电话,而是打开了微信,收到那张有他们合影的阿真愣了一下,赶紧说:“可以啊阿洁,这个男人好帅啊”
朱心洁洋洋得意道:“当然了,在酒吧里捡来的,是个画家。”
“但是我怎么感觉我在哪里见过这个人”阿真犹豫着说,朱心洁看了看时间,说:“好了,我不跟你说了,等下我还要去我妈那里,如果我12点之前赶不到,她就要把我ko掉,挂了啊有事别找我。”说完,朱心洁还没等那边反应,就把电话给挂了。
且不说阿真的反应如何,再说朱心洁,换了套衣服,收拾收拾东西就出门了。
因为她住的房间门锁有点问题,每次关的时候要非常用力,以至于关门的时候“砰”的一声她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刚向电梯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年伦的声音:“咦,你出去啊”
朱心洁忽然觉得又被牛皮糖黏上了,一回头,看到头发凌乱的年伦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她。
“对啊,去我妈那一趟干嘛”
“我也去”年伦不知怎的忽然嘴里蹦出这几个字,朱心洁翻了个白眼,心里想:关你屁事啊,你干嘛要跟来
“我去我妈家里,你跟来干嘛啊”朱心洁满满嫌弃的说。
年伦一个一米八四的男人带着撒娇的语气求道:“人家一个人在房间里无聊嘛,朱姐姐带伦儿去见见市面嘛”
朱心洁咽了口唾沫,觉得本来不冷的室内,自己一下子鸡皮四起,根本不想搭理面前的这个人,转身就走了。
看到她没有同意,但是也没拒绝,年伦赶紧回到房间套了件外套,拿起背包就跟了上来。
紧赶慢赶终于赶上朱心洁的步伐,年伦的头发依旧是乱糟糟的,围了条围巾,穿着个皮大衣就赶了出来,朱心洁在前面走着,年伦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朱心洁的妈妈住在涩谷,她的继父佐藤一郎是个律师,当初朱心洁在日本的时候,在继父家住了几年,和继父的感情一直很好,甚至超越了她的亲生父亲,而她那同母异父的弟弟也喜欢她这个姐姐。
然而当朱心洁带着牛皮糖年伦一路穿越来到继父家的时候,门一打开,就看到一个年轻的高中生拿着电话眉飞色舞讲电话,那个高中生和朱心洁长得并不像,唯一一点类似的,就是五官轮廓都很分明。他看到朱心洁,吓了一跳,然后拉开嗓门喊了一句:“お母さ、姉が来た”妈妈,姐姐来了
那高中生是朱心洁的弟弟,佐藤枫。
佐藤枫刚想回头继续开心的打电话,忽然看到了站在朱心洁身后的年伦,愣了那么几秒钟,语调惊讶的问:“ボーイフレンド”男朋友
朱心洁看了看年伦,用手里的包拍了一下佐藤枫,嘴里说着一连串日文似乎在责怪,然而佐藤枫却不以为然笑着答对。
站在原地年伦不知所措,没过多久,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擦着围裙就出来了,说:“どな彼氏”什么样的男朋友
那个中年妇人,就是朱心洁的妈妈,原名朱秀娟,朱心洁跟妈妈姓,朱秀娟改嫁后随夫姓,现在叫佐藤秀娟,四十左右的年纪,保养得很好。就在她看到年伦的那一刹那,原本还在生朱心洁气的她,顿时笑开了花。瞪了一眼朱心洁,用粤语低声说:“死女,揾咗个咁靓嘅男朋友都唔讲我听”
“おっと、こちらは”哎呀呀,这是朱秀娟瞬间变脸,满脸堆笑问着年伦,年伦此时已经脱了鞋站在地板上,十分歉意的说:“阿姨,我是中国人我叫年伦,初次见面,我这也没带什么东西,还请多多关照”在中国,去别人家总喜欢带点什么见面礼,年伦来得匆忙,不被朱心洁甩掉已经是万幸,哪有时间去买礼物啊,所以,年伦现在客套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