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又让华xiaojie面红耳赤,这些人都怎么了我难道与那死人真有夫妻相么怎么人人都这样说我便又嗔怒的瞪了荆明一眼,却见他得意的嬉笑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低下头去,心里想道,这人还真有两下子,果真剖了女人的肚子取出了胎儿,没骗我啊
“先生,我家儿子还没有名字呢,你学问大,就请先生再赐个名字吧”罗源道。
荆明想了想,这小子在瘟疫区出生,本来已生命垂危,可是遇见了我,才得以来到这个世界,想必也是福大命大,此瘟疫又是倭人所为,他长大后一定得给死去的二百多名遇难者复仇,于是说道:“倭人犯我大越疆土,屠我百姓生命,驱除倭寇人人有责,就叫罗抗倭吧,希望他长大后成为抗倭大英雄”
罗抗倭真是好名字,这死人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正经起来比圣人还正经,xiàjiàn起来却是令人生厌,恨不得杀了他。
“好名字,就叫罗抗倭了,我孙儿长大后一定不辜负荆先生厚望做一个抗倭的大英雄”罗士进走了进来,高声说道。
“罗村长,与道台衙门和步兵营联络工作可做好了明日能否顺利解除封锁”荆明问道。
“已安排了人手,明日一大早便去协商。”
好,这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不知宁xiaojie这段时间怎样了时隔几日未见,心里还真有些想她了,我得去看看她,缓解一下这几日的相思之苦,说白也就是这几日看着华玉娇嫩的身子却吃不到,想在宁xiaojie身上发泄一番而已,虽然他与宁xiaojie也并无越轨,可是宁xiaojie是个解语花,允许他触摸她全身啊包括她那秘密花园
这一天处理了一些杂事,准备着明日回广陵,竟也是安然无事,到了晚上,荆明给华xiaojie讲了一些鬼故事,他原本想吓得她扑进自己的怀里,或者吓得她要自己shàngchuáng去保护她,可是华xiaojie却是整夜都蒙着被子,静静的听着他的故事,根本没朝他设想的那样发展,不禁有些失望,一种失落感涌了出来。
荆明清楚的知道,这一夜或许是与华xiaojie单独处于一室的最后一夜,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总希望发生一些特别的故事。
可是华xiaojie却一直蒙着被子,她心里也是感到阵阵失落,已经是第七个晚上了,与他在这方寸之地朝夕相处,有过争吵,更多的却是快乐,或许明晨,将要各自分开,明天的夜晚,再也没有了他的陪伴,没有了这个既让她恼怒又一直牵绊着她心魂的人儿
两人一时默默无语,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儿只剩下一弯镰刀,仿似一叶漂泊在寰宇中的小舟,四周的星辰忽明忽暗,犹如人心中的回忆,忽隐忽现,四天后就是万家团圆的除夕了,荆明忽然长叹,此去经年,看来这一生便是要在这大越朝终老了失去了一个苏沛,却换来了这么多绝色的ěu,是福是祸
“荆明”
“华玉”
两人同时打破沉默,仿似心有灵犀一般,在那沉寂而寒冷的冬夜里,彼此直接呼唤着对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