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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音飘渺在风中,我很想抓住,可是根本没给我机会,我就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渐渐凝聚,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我发现我现在正躺在一张雕花床楣,充满古色古香的床上。而周围的环境,更像是在电视里出现过的古人结婚的场面,大红的纱幔,红烛影影绰绰的摇曳,还有我身上,也不知何时,被人换成了大红喜袍

大红色的“囍”字刺的我眼一痛,手一哆嗦,连忙想把这衣服给扯下来。但无论我怎么努力,这衣服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我撕都撕不烂急的我眼泪都快出来,在房间里转一圈,想找把剪刀之类的,可是转了一周,没找到剪刀,却在房间正中间,找到了两个灵位牌

在这灵位牌上贴着照片,一个是我自己穿着鲜红如血的嫁袍,脑袋上还顶着繁杂的头饰,还化了妆,眉眼如画跟此刻的我,完全一模一样而在灵位牌上写着我的名字,在右下角用小楷拽写着,丈夫:张子安。

我心里一惊,那旁边这灵位牌是我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看向旁边

这灵位牌,写的是张子安的上面也贴着他的照片,是一张清新稚嫩的脸,看起来好像是13、4岁的样子

就是这个人就是他

我涨红了眼,瞪着他。就是这个人,把我跟格格逼到了这一步,还害的格格生魂都被人拘了就是因为这个人,让我这么多天随时提心吊胆的,甚至都快被逼到神经质了

我这几天,鬼门关走过无数遭,大半夜还要被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老婆婆拎出来,还被逼在荒山野岭跑了一个多小时,又经历校车惊魂,腿都快跑断了,就是因为他而最重要的是而最重要的是每晚在我梦境里,不停撩拨我,又是袭胸的人,也是他

这些统统都是他张子安

我气到差点吐血,把照片给撕了下来,狠狠的去撕撕成碎片,又扔在地上一顿狂踩

可是这么做完,我心里的苦闷,也没纾解开一口老血就堵在嗓子眼那里,上不来下不去。

踩完,我又把想把他的灵位牌给摔了。可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刮了进来,房间里所有的窗户和门全部被吹开了那股阴风吹到我这,还带着股彻骨的阴寒。伴随着这阴寒的,还有一个凉凉的风,吹在我耳朵边。

我莫名的感觉到后面好像站着人,而且还带着肃然的煞气,这感觉跟黑云压城城欲摧一样。

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头皮阵阵发麻,硬着头皮,转过了身。

这一转身,把我吓得半死

一双无神又乌黑的两眼正瞪着我,跟我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的两眼还在滴血,血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滴在我脖子上。而最关键是他的头发只有一半剩下的一半,像是被谁活生生的给扯掉一样,只剩个头皮,在渗血

第11章 全是算计

我腿肚子一抖,没出息的软了,差点没两眼一黑晕过去

他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被我撕掉的相片上,本来就没啥眼白的眼眶里,瞳孔瞬间放大,好像怒气腾腾的在燃烧。

我反应过来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更别提刚才所有的怒气了哆嗦的连忙收回踩在上面的脚,可是为时已晚,他已然把一切都收入了眼底

“你做的”

我多想硬气的回一句,就是我撕得咋地。可是看着他那渗血的头皮,怎么都硬气不起来。

他冷冷的哼了声,又凑近了一点。凑的近了,我都能看见他脸上明显的尸斑,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的”

都怪那照片上面的小男孩长得一脸纯真无邪,我就忘了他的真实身份,是一个鬼啊

一个让小女孩都害怕的鬼啊

他好像瞥了外面一眼,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周围顿时又狂风大作起来。我的个天老爷,我吓得连忙往角落里一缩,可是这一次,风并没有吹到我身上,而是悉数朝他身上吹去了。等风散了后,他竟摇身一变

身上的血衣不见了,变成了一身大红喜袍,跟我身上的正好配对但脸上,还是那副刚惨死的模样。

他冲我勾了勾手指,我根本都没动弹,就发现被一阵风带的站了起来,而且站到了他身边

刚才被我撕掉的照片,也跟着恢复了原样,贴在了灵位牌上一切完好的,好像刚才都跟梦一般我吓得心惊胆战,他拿了个红色绸缎给我,冷冷的瞥着我,“拿着”

我一愣,心里抗拒,下意识就表达了出来,摇了摇头。他又是一瞪眼,那股阴风刮了过来,吹得我后背凉飕飕的,我一哆嗦,接了过来。

我惶恐不知道他究竟要干啥时,门被推开了

一堆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有小女孩,有明正业,有见过的三岁小娃娃,还有一些我没见过的魂小女孩冲着他盈盈一笑,撒娇的粘了上来,“子安哥,你跟大嫂好配哦。”

我眼泪都要掉下来,我跟这个男人到处都在滴血的男人,哪里配了

而其他进来的人,一个个看见我,跟动物园看猴子一样,而我就是那被戏耍的猴子,他们一个个看的津津有味,还凑得很近在我身上闻,特别新奇的模样。我吓得胆都快破了,呼吸也不敢呼吸,憋的满脸通红。

我旁边这男人瞅我这样,好像嘲讽的笑了,弄得我又怕又气。

小女孩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笑嘻嘻的推开了门,然后我被一群鬼魂带着,走出了这间房。我都不知道这是哪,也看不清是哪,走廊上一篇漆黑,还有阴风在怒号。没走几步,他们就推开了另外一扇门,我被推着进去后,发现里面竟然站满了人

当然这里不可能会出现人所以有的,只会是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声,“吉时到,新娘新郎拜堂”

拜堂

我一懵,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可是也完全不用我抬起来,一阵风就把我刮了过去。急的我挣扎着就要起来,这时前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跪”

这声音无比耳熟

我立马抬头望去,瞪大了眼,半天没反应过来

只见在这屋子里坐在我面前的,是我怎么都没想到的人张天凡,张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