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真有点小夫妻过日子的样子。
原来装这个东西,谁都可以自学成才。
下午四点,韩清风的奶奶来了。
奶奶拉着我,不停的重复太瘦了,太瘦了,要长肉,要长肉。
我不明白,奶奶怎么老是抓住我的瘦不放,从奶奶反反复复的话语中,我捡到了信息,原来瘦女不易有喜。
吃饭时,奶奶喂猪式的喂着我。
我吃得差点吐了。
奶奶要是呆上十多天,我觉得自己肯定要成猪了。
我的小样一旦撑大了,就很难看了。
最要命的是晚上,还要同处一室。
一对男女住在十平方见地的屋里,真是非常尴尬。
韩清风的新欢还打电话查岗来了。
我听得韩清风柔声道:
“宝贝,别闹,我也不想的。”
“宝贝,明天我给你买珠宝。”
“宝贝,怎么可能,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
“当然,宝贝,除了你,我什么人都不爱,你相信我。”
“想你晚安啪”
韩清风朝我笑笑:“从今天起,我们得学做夫妻啦,合作愉快。”
我一阵恶寒。
“老公我洗澡去了。”韩清风嬉笑。
我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滚。
“你好坏啊”韩清风很娘的说了句。
我被逗乐了。
“我们要不要洗鸳鸯浴我请你”韩清风又嬉笑问。
我拿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韩清风笑着逃离。
这个家伙活得没心没肺的。
倒是活得自在。
明天的文还没码好,今晚要赶出来,明天奶奶肯定不会让我闲着。
写到哪儿啦
女主被太监总管叶公公告之,晚上要侍寝,女主知那个心仪的男人就是皇上。
叶公公得好好刻画下。
我坏坏的笑了。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笑时满脸桃花,怒时川布满脸,人常语眉心有痣,志在四方,他的志只在一人,那就是皇上。”
韩清风读的这段不就是我我写的吗
我一抬头,正对上韩清风的眼。
这个混蛋洗澡怎么这么快。
“喂,你做什么偷看人写东西。”我愤怒的合上笔记本电脑,大声问,想及奶奶在楼下,又低了下来。
奶奶身体不好,禁不得气的。
“我怎么知道我身边躺的女人还是作家。”韩清风还真有点“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味道。
“你才是作家,你才是作家,你全家都作家。”我压着哑子骂道。
现在作家满天飞,真不是什么好词。
“什么时候作家这词成骂人的话了。”韩清风委曲道。
“还有记住了,我和你只是盗版夫妻,躺在你身边的女人不是我。”我铿锵有力的强调道,“注意用词。”
“你写的有人看吗”韩清风还是对我的写手身份感兴趣。
“关你鸡毛事。”我把韩清风推远,我最怕人知道我在写文。
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不想与人分享。
网上写文好些人会用有色眼光看。
“可是你不觉得你写的那个叶公公有点”
我扫了韩清风一眼,非常剽悍回道:“你又不差零件,干嘛往自己身上贴标签。”
、第12章我可是良家妇女
“可是”韩清风道,“你说那个长相,眉心有痣,怎么觉得按我的样子写的。”
我还真是按韩清风的样子写的。
自己的人生被韩清风搅得乱七八糟,自己还不能拿他怎么样,当然写文虐他。
还是个坏公公。
他会死得很惨。
“这种标志的人多了,你看着不爽,是你的事,或者等我文写成,你可以告我,现在,别废话,浪费我的时间。我的时间宝贵着呢”我抓起睡衣,“我现在去洗澡,一会儿码文,你若坏我的事,这戏本姑娘不演了。谁爱演,谁演。”
这种事怎么可以承认。
“你这人怎么这样,大小也是商人,到不动就要毁约,一点诚信都没有,还”韩清风想说“还作家”呢,想想,算了,别恼了我,当下,我这尊佛不能惹。
尤其现在正是需要我的时候。
我“切”一声,带着按住这个男人命门的小得意,进卫生间了。
过了会儿,我又打开了:“喂,别偷看,不然,我告你。”
“你有什么值得我看的,搁古代,顶多一个小宫女。”韩清风奚落道。
我咬咬牙,想想回什么都是自己吃亏,关上门,插上栓,看看自己,还是有料的,但跟那个女人比起来,这点料就忽略不计了。
可是也不该是个宫女吧
“常在”总是可以当当的吗
照照镜子,自己美的还是很有特点的,韩清风那个混蛋不懂得欣赏。
韩清风,下一部现代文把你写成无耻的男三号,虐死你。
我很快洗好了,头发湿湿的绺在胸前,配上松垮垮的睡衣,显出三分迷人的妩媚,似乎惊艳到了韩清风。
韩清风眼有点发直。
“老婆。”韩清风很娘的叫道。
“少来。”我白了他一眼,“离我远点。”
“我教你学做夫妻,怎么样”
“奶奶看不见,学你个头啊,别忘了,我随时可以罢演。”我威胁道,“你的,老实点。”
韩清风立马老实了些。
韩清风刚才那样我还是挺有魅力的,可惜他看不到。
如果搭戏的是韩清野,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身子居然一热。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你有没有偷看”我不放心问。
“我都说了,你又没料,拿什么给我看”韩清风一副无赖的样儿道。
“我是说我写的东西。”我怒声道。
我最怕韩清风说我没料,偏他还挂在嘴边。
“你又不是什么张什么什么的,有什么好看的,要我看,得给我钱。”最新的作家他就记得一个张什么的,名字都记不全了。
我放下心来。
“想想也对,你又不是读书人。”我念了句。
“你说什么”韩清风走近问。
我闻到一股男性的气息。
我有些慌,一把推开韩清风:“和我保持一米。”
韩清风嬉笑伸出手。
“你,你做什么”我紧张问。
“我量下我再次重申我的立场,我对你,”韩清风摆着手指,“没,兴,趣。”
“最,好,不,过。”我学着韩清风的语调。
“你睡床,我打地铺。”韩清风显出君子情怀。
我瞥了他一眼,不屑道:“我才不睡那地儿,还是留着你和你的女人们滚床单去吧”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狗坐轿子不识抬举呢”韩清风气道。
“你奶奶跟你讲过大灰狼与小红帽的故事吗”我探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