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慌乱了手脚,连忙席地而跪,说道:“父皇喜怒,是儿臣一时心急。
但尽管太子的话没有几分可信,皇帝还是不由得沉思了一番,他还未说话,却见完颜瑾站到前面来,鞠躬行礼,说道:“皇,既然太子口口声声说本王谋反,又拿不出什么证据,不如让本王拿出本王并没有谋反之心的证据来。”
完颜瑾说这话的时候,一双幽深的眸子在太子身划过,眼底多了几丝傲慢,这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太子见了双手握得死紧,恨不得前与他较量一番。而完颜瑾只是嗤笑一声便将视线从太子身收回来了,这等人见多了也是碍眼。
皇帝点头,称道:“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瑾王,你为国鞠躬尽瘁,朕都看在眼里,虽然朕是肯定你绝对没有不臣之心,但是也招架不住众人的悠悠之口,你若是能拿出证据自然是最好的。”
完颜瑾眸闪过一丝戏谑,这场棋局,他可是牢牢得掌控在自己的手了。
“皇,众人只知道玉桃山发生了一场血流成河的战役,却不知道这场战役全都是奔着本王而来。玉桃山本是本王的一处产业,那日本王便是带着倾城前去游玩一番,却是不料遭了奸人的算计。幸好当时宇太师收到消息第一个便派了援手和本王府的侍卫前去营救,这才侥幸逃了一命。这件事情本是姑苏残月与本王之间的个人恩怨引起,但是关系到东越和天楚两国之间的关系,因此便没有向您及时汇报。本王以为这件事情这么算了,后面的主使者也不追究了,却没想到还遭小人利用了。”完颜瑾款款而谈,一字一句都锵锵有力,任谁见了都是一位为国为民的好官。
事实,若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完颜瑾真的没有想过要将这件事情栽赃到太子的身。可是,谁要他敢对他的人生了不该有的心。
太子瞪大了双眼,指着完颜瑾说道:“苏木槿,你敢说本太子是小人”
完颜瑾耸耸肩,表情略有些惭愧的说道:“太子殿下,臣可不敢。”
朝的大臣都知道皇允许苏木槿在朝自称为王,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如今苏木槿却在太子面前自降了身份称臣,这不是摆明了太子犯作乱么当然了,这点隐秘的小手段太子自然是看不出来的,他也不知道皇帝的脸色已经乌云密布,随时都能刮起一场狂风暴雨来。
“那日玉桃山一战,宇太师也在场,若要证明太子所说是否真假,询问宇太师一番即可。”完颜瑾将这件事情抛给了宇太师,犀利的眸子在宇太师身边微微擦过,任是谁见了都知道这是在威胁。
宇太师也不笨,他有把柄在苏木槿的手,如今的他不往日,已经没有什么资本与苏木槿叫嚣,苏木槿留他在位也不过是想要让皇帝以为朝势力均衡罢了。太子又是这般的懦弱无能,而且他若是帮助太子,他相信以苏木槿的能力绝对又有别的办法替自己辩论,所以啊他自然是知道应该要站在哪一边的。
宇太师缓缓前而来,刻意避过了太子投来的视线,脸换了一副极为诚恳的模样,跪地、行礼,开口道:“启禀皇,那日玉桃山一战,臣确实在场,姑苏残月领五十万大兵围攻玉桃山,臣带领二十万精兵前去营救,是瑾王爷急生智,布下十面埋伏阵便将姑苏残月所带领的五十万大兵团团消灭,此事臣可以为瑾王作证。”
这件事情宇太师印象深刻,苏木槿所布下的十面埋伏阵差点连他都要死在阵,若不是因为那个阵法也许他们早将苏木槿碎尸万段了,哪里还会落得如今任人宰割的地步。
太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宇太师,摇了摇头,嗤笑道:“原来,你和苏木槿是一伙的,是本太子看错了你,信错了人。哈哈哈”太子神情有些呆滞,他一直以为宇太师无论如何都会站在他这边,却没想到到头来反而被他将了一军。
皇帝冷眼看着太子此刻有些疯癫的模样,眸皆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说道:“太子,朕已经说过多少次,朝不许拉帮结派,你作为太子非但不以身作则,反而以身试法,朕看你是连这个太子都不要当了是吗”
太子一阵轻笑,他作为一个太子竟然不过一个异姓的瑾王,在朝竟然一点地位都没有。“父皇,今日是儿臣大喜,您忘了吗”
太子不提到此事时皇帝都要忘了今日苏木槿来找他的目的了,顿时一腔怒火席卷而来,皇帝还未说话,却听见殿外传来慕国公请求觐见的消息,顿时眸一喜,连忙说道:“快快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