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时起,她心内也多了一个顾虑,所以才有了设计叶殊怀孕的想法,如今她也是自食其果了。
“叶殊不会的,他知道谁对他最有用,他更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谁”王璐菲仍旧为叶殊辩解,只为了维系自己那不堪一击的面子,并自欺欺人坚持相信叶殊对自己保有情意。
“还在自欺欺人吗你打个电话就知道了,叶殊对你的态度绝对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她眼角斜睨王璐菲,心里一个暗哼,这王璐菲还真是死心眼。
“打就打,几天不见,正好问问他有没有想念我”父亲那边谈崩了的王璐菲还没想好回来后要如何向叶殊交代,但被叶琳这么一刺激,她倒是干脆起来,红唇冷冷一勾,拿出了手机。
在叶琳一脸讥笑的表情中,她一遍遍地拨打着叶殊的号码,但对方就是不接,一直不接她指尖渐渐发冷,只觉得脊椎背一股寒气侵蚀,令她颤栗不止,望着手机内那令她依恋的头像,眸光渐冷,冻成冰渣。
对王璐菲上下审视一遍后,叶琳咬着唇思忖着,这王璐菲不癫狂,这叶殊就不来事,看来她得给她一记重磅炸弹才行。
“知道他为什么不接你电话吗”叶琳搔了搔眉心。
仍不死心地拨打叶殊私人号码的王璐菲蓦然停住了动作,抬眸冷冷地望着她。
“你父亲已经对外宣布与你断绝父女关系,你以为你对他还有利用价值吗你必定清楚,以我哥那样讲求利益得失的人,他不会多花一分钟在没有用的人身上,就算是连一个好心解释也不会给。”叶琳恣意绽放冷魅的笑容。
虽然王璐菲不相信父亲会对自己做出绝情之事,但叶琳的话无疑像是一盆冷水从王璐菲的头往脚淋了下去,令她感觉森寒与悲哀,叶琳说得对,叶殊的确是那样的人,他不接自己的电话,分明就已经表明了分手的态度,叶殊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真是可恶之极,王璐菲狠狠地咬着唇,直到嘴角沁出血腥的味道,她依旧感觉不到痛,只觉得浑身透彻的冰冷。
“你以为张嘴说说,我就会相信你吗”她努力镇定自己的情绪,面上不显,说着,还一脸鄙夷地望向叶琳。
“手机网页点开,各大新闻网站都看得到你父亲的声明,你们父女间若是关系好,你父亲又怎么可能会发布这种新闻,而又哪里容得我这个外人置喙你说叶殊他这个天天看财经新闻的商界名流,怎么可能错过这种商界大事件,对不对呵呵”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王璐菲脸色苍白犹如白纸一般,整个人几乎要崩溃,父亲那天提到脱离父女关系并非说说而已,为了叶殊她已经失去了亲人,而叶殊不接自己的电话,无疑他选择了抛弃她,她如今真的变得一无所有。
叶殊不要她和孩子了,抚上小腹,惨淡的脸色立刻被悲伤笼罩着,泫然而泣,瑟瑟抖动的长睫毛像在水里浸泡般,紧紧要着的嘴唇也已渗出一缕血痕。
“叶殊是不会娶你的,要知道我们叶家在全球排名可是第2位,你家里那点家产最多也就是叶家的一半,叶殊怎么可能捡芝麻丢西瓜,然而他得完成一件事才能抱得这个西瓜,那就是我爸爸给他下命令了,要他追到颜有金就能得到家族继承权”叶琳说着,悄然贴近王璐菲的耳畔,玩味一笑,“你说,他娶谁更得利呢呵呵,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呵呵
叶琳说完,一脸得意瞧着王璐菲那面如死灰的脸,弹指将烟头丢掷墙角,勾起唇,满意地笑意盈盈离开了。
叶琳说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临走的那天叶殊对她的态度明显地冷漠,他还无情无义地喊她去医院打掉孩子,她相信这才是叶殊的真实本性,自私,无情,虚伪,奸诈她怎么就眼瘸了爱上了这么一个男子,害得她最爱的父亲也与自己断绝了父女关系,这一切都是叶殊给她带来的
叶、殊
从牙缝里冷冷地砺出这个两个字,王璐菲吐露出对叶殊满腔的恨,望着叶琳离去那得意的背影,死死地拽紧双拳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叶殊
我成就不了你,但是,我能毁灭你,你别太小看我了。
颜有金,只要她找到她,叶殊就不会得逞。
分隔符
银座28楼,贵族之家牛扒旋转西餐厅。
红色水晶灯下是白色四角方餐桌,中心白瓷瓶内插着一朵红玫瑰,前后配备着古典精致的咖色真皮沙发,桌布四面柔软垂落下来的是淡金色的流苏,四周墙面挂着某国皇室画像与高大的摆钟,各类红酒、烟斗、名表、油画等,彰显出欧式贵族低调的奢华。
颜有金坐在靠窗的位置,随着餐厅360度缓缓旋转,在时钟60210度的位置,斜视便可俯瞰窗外的海景,她身着一条黑色连身短裙,长发披肩,素手朱颜,脖颈中并无佩戴任何首饰,清澈明净的双眸到淡然地睨着坐在她对面的女人。
偶间与她的目光相遇,王璐菲紧张得手有些微汗,对方并不是小三,也没摆什么气势,但是她却莫名地觉得口难开,为曾经的冒犯而感到尴尬与内疚。
毕竟要谈的话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举杯啜饮,给自己一点时间酝酿。
略略润湿了喉间后,她清了清喉咙,终于问到,“叶殊,他最近有找过你吗”
叶殊
颜有金一怔,平静的神色现出异常。
颜有金并不知道王璐菲与叶殊之间近乎分手状态,只以为两人仍旧是情侣,而她开口主动谈到叶殊,她猜,对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约我来是要和我谈叶总吗你的问题可真奇怪。”颜有金淡淡一笑,声音带着嘲讽。
“我想问一下,你对叶殊有什么想法。”王璐菲犹豫片刻,选择了继续追问。
“”无聊的话题,颜有金沉默不语。
见颜有金不搭话,王璐菲也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唐突,又抿紧唇,紧张地摸了摸杯子。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谈这些没营养的话,颜有金无聊起身,“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