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大嘴,说的口干舌燥。
“哼”秦枫殇没有给予回音,佛袖而去。
又过两天,虚月王朝的右相前来,秦枫殇避而不见,五天后,虚月太子来见,城墙上没有秦枫殇的身影。
虚月王朝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七天后,五个旗团军驻扎在了虚月的边境,夜夜笙歌,吼叫连天。
虚月边境守城将领战战兢兢的严阵以待,紧张的开始布防,可是当他刚刚布防完之后,大黎的五个旗团军撤离。留下了一地的残羹饭菜,还有边境守城军队的心神疲惫。
接下来,大黎的的骑兵屡屡从虚月的边境线上跃过,又折返,来来回回,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次。
虚月布防,之后人家撤退,不布防,人家挺近,一次次折磨的虚月将领欲哭无泪,最后有个将领一咬牙怒吼:“我他妈忍不了了,出去迎战”
这是一个硬汉,带着万把人冲出去,面对上了大黎一个旗团,而当他看到人家的装备,人家的气势,人家的队形。这个将领突然觉得自己的底气全消,悻悻的掉头折返回城。
“哈哈哈”红旗旗团骑兵哈哈大笑,做出一个个鄙夷的手势。
距离大战十五天,虚月的王上终于意识到与大黎的差距,亲自带领太子求和。秦枫殇这才又一次露面,在城主府面接待了虚月的最高掌权者。
“我已派人去了皇朝的皇都,想询问一下为什么一个王朝会有皇者,或者虚月的王上给我个答复”
秦枫殇单刀直入,一句话,虚月王上差点从椅子上摔落下来。
“别别我们真的没办法啊二殿下,你说你说条件我全部答应”
秦枫殇背对着虚月王上与其太子,嘴角挂起一抹微笑,随后转身脸色依然阴云密布,道:“归顺我大黎的统治,赐你为藩,可好”
“你你好大的口气你大黎确信能吃得下我虚月王朝或者你们觉得能位列王朝的前五十甲别忘了你们大黎王朝的政权也不容乐观。”虚月太子不待父王回话,大怒道。
“呵呵,能不能排在前五十甲,自会给你一个交代”一袭白衣的少年潇洒翩翩,由大厅外走进来。
满头黑发随意垂落,一根黑色束带捆绑在额头上,束带中间一个风字尤为显眼。
“你是谁我们谈判有你说话的份”虚月太子没去过战场,对于风羽的样子一概不知。
“大胆,我神风将军岂能任你羞耻”此时的四大旗团军、旗团长成了风羽的护卫,由门外冲至,刀已出鞘。
“报报”正在此时,传讯兵士通报,慌里慌张。
“讲”秦枫殇跃然上前,威严的道。
“皇皇朝来使者,要要见殿下与风将军”通报骑兵眼里的骇然不加掩饰,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金甲骑士,穿上那一身战甲,太他妈扬眉吐气了。
显然秦枫殇也不明白其中缘由,就连风羽也蹙眉,城主府大厅短暂的安静。
“怎么,我皇朝来使竟然不让进门”一声粗狂的声音响彻,由院落传进大厅。
“快,快接见”
秦枫殇话刚落,一道人影出现在大厅门口,在残阳的映射下,满屋子的金光,晃得眼睛生疼。
身着金甲的皇朝将领,一进大厅便看向风羽,友善的笑了一下,而风羽在脑海中仔细的搜寻了一遍,才对这个金甲骑士有着朦胧的印象。
秦枫殇在贵族学院接待自己时,其中就有几位金甲高阶武王护卫,好像其中就有此人。
待金甲骑士站定后,整个大厅的人呼啦的跪倒一片,朗声道:“恭迎使者大人,太子恩威”
全场只有风羽一人站立,鹤立鸡群然而金甲骑士却并不恼怒,道:“风公子安好”
风羽淡笑抱拳:“谢太子挂念,不知兄弟前来有何贵干”
金甲骑士赶忙摆手摇头,与刚才的严肃成反比,道:“风公子严重了,太子与公子兄弟相称,公子别折煞我了”
整个大厅成了两个人的说话之所,所有人跪拜不敢起身,尤其是虚月的王上,他额头下的汗水已经成为一条小小的细流,还在滴答滴答直落。
金甲骑士接着道:“我并没有正式的公干,而是太子挂念公子,特遣我来看看公子有需要什么帮助的”
“太子客气了,我现在很好,请回去转告太子,待我与我家人团聚,过段时间便与苍麟兄一起去看望他”
风羽说到苍麟时,语气加重几分,无事不登三宝殿,太子对于自己的赏识有几分看重自己的成长,更重要的还是苍麟
金甲骑士顿时眉开眼笑,连忙称是,哪里还有一丝威严
简短几句话,金甲骑士与风羽告别,期间与秦枫殇等人,没说一句话。一个太子的护卫有资格傲气,也有资格冷漠。
金甲骑士离开后,虚月王上与太子的眼神变了,尤其是虚月王上一个动作,让秦枫殇愣在原地。
“臣见过殿下”
简短五个字,秦枫殇狂喜不已,却面不改色,微微一笑道:“呵呵,现在没那么的礼节,先委屈一下虚月王上,到时候大黎统一,我便册封于你,虚月藩王”
东荒大陆,所有王朝不计其数,唯有国力排行在前五十甲,国土面积巨大,才会有藩、诸侯一说。而五十甲开外,没有资格设藩。
如果设藩也可以,那么必须是一个王朝征服另一个王朝,战败的王朝便会甘愿寄人篱下,自贬为藩。
现在虚月的境地就是第二种可能,待册封仪式结束,签订一份归属协议,那么没有特殊情况下,这个王朝便永远为藩
虚月的王朝与太子告退,秦枫殇抑制不住的欣喜哈哈大笑,拍着风羽的肩膀道:“我他妈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没看错你我只是想吓唬一下他们,没想到半路却成为现实”
秦二殿下,那里还仪表堂堂,威武不凡此刻就是一个如获至宝的孩子般,大爆粗口,激动莫名。
“殿下,你手劲可真大,拍疼我了”风羽郁闷道。
“一个武王竟然说被一个武师拍的疼痛你个家伙,笑话我技不如你”
“额,属下嘴拙”风羽道。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均都大笑,这么久以来,秦枫殇又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欣喜若狂的感觉。
“事不宜迟,边境已解决,我们回王都救王上”大笑过后,风羽说出了秦枫殇许久以来的心病。
“好,连夜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