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掉下两行清泪。
云苏被他勒得喘不上气,道,“孟大秋,快撒开,我喘不上气儿。”
孟大秋擦了擦眼泪,低声啜泣。
“我这才不过离开了三日,你就成这德行了”云苏戳了戳他胸膛。
“我被人欺负了。”孟大秋道。
“谁”
“礼部侍郎的公子。”孟大秋红着眼睛。
“他怎么你了”云苏抱着肩膀。
“打我。”
“打你哪里了”
“脸上,”孟大秋摸着自己的左脸,“啪的一下,可疼了。还有背上,他欺负我不会武功。”
“竟有此事”云苏眯眼。
孟大秋使劲点头,“我又不敢告诉爹爹,怕他说我武功不济。”
“连我的人都敢动,可是活腻歪了。”云苏冷笑一声。
“云大爷,你可得为我出口气。”孟大秋哭得梨花带雨,顺便将云苏捧起来。
“走我替你报仇。”
“现现在”
云苏挑眉,“不然呢”
“等等,我叫上小五和小春瞧热闹。”孟大秋破涕为笑。
云苏头疼。
小五见到云苏煞是开心,一把扑到她怀里,道,“哥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她离开的日子,每天念叨着云苏何时回来给他做软软糯糯的面包,偷厨房的鸡腿儿。
云苏看到小五这乖孩子,眼眶也红了红,小五是她到这个时空来第一个认识的人,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可能放弃他,且尽最大的能力护他周全。
云苏揉了揉他的头发道,“走,哥哥带你瞧好戏去。”
孟小春在旁边哼唧了一声,还是那副傲娇的小表情,眼睛斜到一边,噘着小嘴。道,“你还回来作甚”
“要你管。”
“这是我家,怎么管不得”见到云苏,孟小春必定是要跟她斗嘴的。
“小黄毛丫头,两日不见,你还是这副伶牙俐齿,”说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走开,走开,臭叫花子。”
“你再说一遍试试。”云苏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悬空举起。
“放我下来,臭叫花。”孟小春突然腾空而起,吓得不行,不停挣扎。
“再叫一句,我就将你扔入粪池,泡上三天三夜。”
“你敢。”
“我怎么不敢”说着,云苏向粪池走去。
孟小春爱干净,立刻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叫云大爷饶命,我就放了你,如何”
“你这臭”孟小春转念一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放又缓语气,道,“云苏哥哥,放了我罢。”
这糯糯的声音,叫的云苏心里煞是开心,转瞬便将她放到地上。道,“走吧。去礼部侍郎府”
届时孟大秋十七岁,大上云苏三岁,而那礼部侍郎之子李泽锐则刚刚年满十八。礼部侍郎李瑜仗着皇上宠爱,为人嚣张的很,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李泽锐也好不到哪里去。
到了侍郎府,小厮自是认识孟大秋的,前日,他与李少爷比武,不及李少爷的功夫,被打了个屁滚尿流,如今看来是找来了帮手。
不过,那小厮扫了四人一边,觉得并无厉害的人,将他们迎了进去,道,“少爷在后花园练武呢,各位请跟我来。”
、017,大秋报仇
后花园。
李泽锐正在舞剑,眼见四人走路过来,想起昨日大胜孟大秋,不禁挺起了胸膛,傲娇道,“你今天怎的又来了”
孟大秋心想,我父亲跟你父亲地位一般高,你凭啥气焰嚣张,于是,叉着腰,道,“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昨日打你还没够吗今日又要来讨打”
“哼,昨日是我让你,你竟看不出”
李泽锐上下打量他一通,突然用剑尖指向他,皱着眉头,“不服就再来打一次罢。”
孟大秋向后跳了一大步,“今天是让我的小徒弟跟你比试一番。你这小屁孩能打得过她,我就给你磕三个响头云苏,上”
其实云苏挺想输的,因为她想看看孟大秋吃瘪的样子,不过想想他苦哈哈的样子,还是算了。
“也好,反正都是小瘪三,尽管上”李泽锐不以为意。
云苏睨了李泽锐一眼,道,“尽管出招。”
李泽锐瞧他个头不足自己下巴,道,“我打得你缺条胳膊,你可别埋怨我。”
“怎会。”
“我且让你三招。”
“不,我让你三招。”
“小崽子,口气甚狂,”李泽锐骂道。
“那便让你六招。”
李泽锐生平最讨厌别人轻视他,心里只想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大喝道,“看剑。”说着,挥剑直指云苏眉心。
说让他六招,便让六招。
云苏整日在孟府练习轻功,躲避这黄毛小子的剑如小菜一碟。
向左侧轻轻一闪,便轻易夺过。
李泽锐见并未刺中,又扭身转变方向,刺向她小腹。
这样六招很快便浪费完,尽管只是一会儿功夫,李泽锐便满头冒汗。心道,这厮身体柔滑如同水蛇一般,极难刺中,也不知练的是什么功夫。
“六招已过,我该反击了。”云苏道。
不管拼了李泽锐心一横,连招式也忘了,乱剑向云苏挥了过去。
这么快便慌了阵脚云苏心想,冷笑一声,身子往下一斜,劈掌向他小腿击去。
李泽锐赶忙往后退。
云苏早知有此一招,早就伸腿等待,那李泽锐慢了一步,“嘭”的一下,被云苏的腿绊倒,后脑勺着了地。
李泽锐抱着脑袋,“诶哟诶哟”乱叫起来,“疼,可真是疼坏我了。”
孟大秋心里大为解气,道,“你可服了”
李泽锐并不搭理他,皱着一张苦瓜脸,道,“疼得紧,疼得紧。”
云苏心里慌了一下,不会把这家伙打傻了吧。可是不应该,刚刚自己的力道并不算大,他怎么会疼成这般样子。
于是,云苏蹲下身来查看他的受伤情况,推了推他的肩膀,道,“你没事吧”
“疼”李泽锐依旧在地上翻滚。
怎么会这样云苏只想教训教训他,并没打算伤他性命,于是,低下头来仔细瞧他的伤口。
而此时,李泽锐则抓起地上的一把沙土,尽数往云苏眼中撒去。
好歹这李泽锐也是习过武的人,被人磕到后脑勺,更是怒火中烧,于是,他出手的速度也是打破记录了。
尽管云苏已知晓了他的不怀好意,头撇的还是晚了些。有些沙土迷了左眼。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突然听到了刮在耳畔的剑气。迅速站起身向后移动了一大步。
饶是这样,腹部的衣服,被李泽锐的剑割破了一块。
好卑鄙
云苏使劲眨眼,将泥沙从眼睛里驱除,心中却在想,这孩子长大可不得了,肯定是一大祸害。
不妨趁这这时候,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做功夫。
李泽锐见刺她不成,挥手一剑,又向她胸膛刺去。
云苏站立不动,眼睛直视剑尖,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死死夹住那柄剑。
心里冷哼一声,当我这么多天扔酒杯都是白扔的么
李泽锐使劲拔剑,如何都拔不出来。看着她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道。
云苏猛地一松。
李泽锐失去重心,“诶哟”一声,又向后躺了去,再也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