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贼天说着,看了一眼云飞扬缠在他这根树枝上的藤蔓,道:“不过你做得也很不错了,在相同条件下已经没有几个人能做得比你好。”
云飞扬沉默着,他做得很好,但仍是比贼天差了一畴。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你输了。”贼天抬手,将手中的树叶shè向云飞扬,云飞扬现在被藤蔓吊住,避无可避。
“即使这样我也不可能束手就擒”云飞扬迅速在手中凝结出冰剑,挥剑斩落了贼天的shè来的几片树叶。shè来的树叶劲道虽强,但贼天一次shè出几片,再加上云飞扬的剑是握在手中,力道比贼天shè出的要大,因此能够轻易挡下
“倒是顽强”贼天笑道。
“哼”打落贼天的树叶后,云飞扬抬手将剑扔出,shè向贼天。
“这种东西,对我是没用的。”贼天微笑,伸出手举向shè来的冰剑,想要将之接住
突然,贼天所在的树枝猛然一抖,他的身体立即一个不稳。
“是他的藤蔓”贼天脸sè微变,云飞扬的藤蔓猛然拉了一下他所在的树枝,失去平衡的他再不能从容去接shè来的冰剑。
“就是这个机会”云飞扬立即控制藤蔓将自己甩向一个树枝,而后切断藤蔓,迅速冲向贼天
“这小子”贼天咬牙,身形不稳之下险险避过了云飞扬的冰剑。
“嗖”另一根藤蔓破空而来,在贼天闪过冰剑的同时缠上了他的身体,迅速缠遍他的全身。
贼天脸sè变了又变,云飞扬的机智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赢了”云飞扬心中狂吼,他手上控制着藤蔓缠绕贼天的身体,同时另一支手上凝结出冰剑,迅速向贼天接近。
在接近到足够距离之后,云飞扬从树枝上一跃而起,扑向贼天,手中的冰剑猛然挥下,斩向贼天的身体
“只要你伤到我,就算赢了”贼天曾这么说过,此时他的身体已被藤蔓牢牢缠住,只要他的修为一直压在三劫,就不可能挣断云飞扬的藤蔓
贼天的嘴角突然杨起笑意。
云飞扬心中涌上不安的预感,但是此时他挥出的剑已经不容后退,只能斩下。
贼天的身体微微后仰,向后倒下,云飞扬的冰剑只将将擦过他的身体,划破了他的衣服,却甚至没有伤到他的皮肤。
下一刻,贼天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匕首,已经抵住云飞扬的咽喉。
云飞扬只能停下动作,不甘地望着贼天。贼天身上的藤蔓已经散落,云飞扬能感觉到,他传出的灵力波动仍是三阶,就是说他没有违反他说的话。
“这就是杀将的手段吗”云飞扬开口,没有因为失败而显得颓废。
贼天笑笑,道:“你已经做得很好,没有让我失望。”
云飞扬只是笑笑,没有多说,输给贼天他没有颓废,因为他服贼天以同样三劫的修为,居然能从他藤蔓中逃脱,而且用的不是力气,完全是头脑和jg准和判断
贼天只以三劫的力气怎么可能挣断云飞扬的藤蔓,使藤蔓断掉的,是云飞扬的冰剑。
刚才,在云飞扬挥剑斩向贼天的时候,贼天将身体后仰,让云飞扬的剑只险险擦过他的身体,划破了他的衣服,同时也斩断了他身上的藤蔓。
这当然不是偶然,是贼天计算好的结果,他借助云飞扬的剑开断了他身上的藤蔓,换了别人即使能想到也很难做到,因为那要判断得非常jg确。躲得过了,云飞扬的剑会斩不断藤蔓,躲得少了,云飞扬的剑又会伤到他的皮肤,那就是输,而贼天,计算和动作的幅度都刚刚好,就连云飞扬也不得不对他感到佩服。
“扑通”云飞扬的身体突然倒下,且闭上了眼睛,已经晕了过去。
贼天收回匕首,蹲下身查看了一下云飞扬的情况,一查之下不由叹息一声。
“灵力波动几乎没有了,是之前对单宁那一战造成了后果吧”贼天非常明言:“那种鳞片给他爆发出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本身的力量,他体内的灵力跟不上那种力量,很容易会被那种力量消耗一空,爆发之后已经没有多少灵力了吧。”
“刚才的战斗显然已经非常勉强,如果不是身体不一般早已经倒下了,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难得。”
贼天想着,想到云飞扬之前的表现心中更是感到失望:“当我先一步隐藏,失去先机时仍是那么冷静,并且做出正确的应对,之后隐进树中又在自身周围布下陷阱,防止我接近,也算成功将我从暗处引到明处。并且还会利用那藤蔓和自身不多的灵力组织起有效的攻击,如果换作别人的话刚才即使不死也已经受伤了。在自身灵力已经不多的情况下还能将我逼到这个地步。”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受过训练,这一切仅凭他的本能在做,而我却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贼天心中叹息:“没有训练过就如此出sè,如果你能加以训练,这小子一定能成为非常出sè的杀手,说不定能成为杀王,甚至更高但是”
想到云飞扬一心离开罪恶之城,贼天也知道云飞扬再出sè也不属于他们,只能在心底无奈叹息。
这场游戏,是贼天赢了,他将云飞扬带回了罪恶之城。
“他想离开罪恶之城,我试过了,很难将他劝服,现在应该怎么处理他”贼天找到雷诺,雷诺是一名杀王,在罪恶之城的地位比他要高,所以他也要问过雷诺,毕竟云飞扬身后还有一个杀王,他不可能擅自把云飞扬怎么样。
雷诺正在饮茶,他端着茶杯,小啜一口,淡淡道:“他很出sè”
贼天点点头,豪不犹豫的认同了云飞扬的潜力。
雷诺放下茶杯,笑道:“能让你承认还真是难得了,这样的人我都想再争取一下了。”
贼天沉默着,但他眼中的情绪却已经说出了他心里的想法,他在说三个字:“不可能”
雷诺了解贼天,也理解他的眼神,摇头道:“既然不能争取就将他关进天狱吧。”
贼天微惊,道:“关进天狱,难道不考虑他背后的杀王了吗”贼天认为这样的举动一定会惹怒云飞扬背后的人,他觉得有些不妥。
“我自有分寸。”雷诺拿起茶杯,又饮了一口。
“我明言了。”贼天不再说什么,在极乐暗教,雷诺才是最高的掌权人,他只昨听从。
望向昏迷在一旁的云飞扬,贼天心中又在叹息:“被关进天狱,小子,你的后半生可能都要在黑暗中度过了,可惜了你这好苗子。”
“没有人能从天狱中逃走的,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