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哼。”
“唉。”光头佣兵叹了口气,退到一旁,对方没好脸色已在意料之中,方才他们三个阶位高手已经眼睁睁看着凯文被打,不管事出何因,这已经触怒了几人。
“凯文怎么样”达尔文蹲身把手递到他身上,手中有着青色斗气,缓缓缠绕,如一道道青色波纹。
“不要。”凯文大叫着,他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眼睛灰暗。
“达尔文,你还要冲击二阶,不要为了我这种废人”
“嘘不要说话。”达尔文源源不断地把斗气传到凯文身上,那是最耀眼的青色,斗气的颜色通体碧青,只是几个呼吸后,达尔文明显感到体内斗气的枯竭。
看着他喘着气,凯文把头扭过去,眼里有着泪光。
半分钟不大,达尔文的斗气疗伤已经结束,三人和光头佣兵急忙凑了近前,凯文的一条胳膊严重扭到了一旁,他微眯着眼,这眼眶中一只眼睛的瞳孔边缘明显有着不规则的裂缝。
“伤势很重,必须马上找到药师治疗。”萧然判断着,心中怒气更甚,二阶的斗气治疗竟然无法凑效,这倒地是什么样的伤势,难道五脏六腑已经裂开这是重中之重的重伤
他一扭头,看见了那位倒在血泊的红衣男,也仅剩下一口气了。
“可恶,我非得杀了这个混蛋。”达尔文一冲上前,抬起大脚,狠狠地踢了对方几脚。
砰
砰砰
红衣男连开口求饶的力量也没有,任凭达尔文暴怒踢着,每一次身躯都横飞出去数十米,带起一片血花洒落,最终撞在地面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瞬间闹哄哄的香满楼街道上,无数人侧目观看。
达尔文一身青衣,看似飘逸,在这条街道上阕显得寒酸了些。
香满楼人多口杂,一会儿的时间就引来无数人围观,血腥的场面差一点失控,达尔文仍旧觉得不解恨,就要扑上去。
“达尔文。”殇大喊着;“你们两个速度快,赶紧把凯文送走,再晚怕来不及。”
“可谓。”二人架起凯文后急忙就走,在光头佣兵的帮助下一路往入口行去,还来不及走出香满楼时,有几道破空的冷箭,泛着金属光芒,嗖嗖嗖地射来。
“小心。”他大喊着,手中斧头横扫,做了一个动作,一团斗气在他身躯爆炸,竟只阻挡了数一只冷箭。
萧然猛地松开手,就地一滚,一道白光闪过,顺着他的手腕爆发在匕首上,锋芒砍在了两只冷箭上,冷箭只是一滞,落了地上去。
“这是达尔文的斩风剑术”凯文喃喃道。
这时,对方的弩箭又偷袭而来,黑压压一片,至少有八只弩箭,光头佣兵吓得就地一滚,朝前方闪去,萧然略为犹豫,退了下来,并没有逃走。
“你们快走。”凯文一用力,推了下二人,却推不动他们。
达尔文冷哼一声,轻轻一抖、一挥手,嘴里冷冷道;“无双”
一道剑光射出,灵巧地在他身前化作一个剑罩,粉碎了所有弩箭。
“你们先走,我手下来了两个。”光头佣兵说完这句话后,他蹭蹭蹭跑了过去,跑道殇大身旁,做了一个防御姿势,身为香香公国驻守此地的佣兵有义务保护所有人的安全。
萧然和达尔文回头看了一眼,对方有三个阶位强者,方才是被袭击,此刻必然能保护殇大周全,他们来不及去看暗放冷箭的人,双脚离地,蹭地一下,窜出去了老远。
“站住。”
可是前方又有人拦住了他们,也是一位身披红色皮肤的男子,打扮跟容貌竟与那人一般无二,他们一共有八位,个个器宇不凡,脸带怒色,手持弩箭,正对着居中的凯文。
“你们这两个砸碎。”那前方的红衣男目光喷火,冷着脸骂到,他瞧见自已兄弟的凄惨下场,杀气弥漫,一挥手指挥者众人形成一个包围圈,弩箭装上,箭头都指着正中央的凯文。
两人不敢妄动,弩箭的威力不凡,射程在一百步左右必杀,若是四面八方的弩箭来对付凯文,就是有风行者在,他们必死无疑。
两旁围观人远远避开,对方势大,连驻守的佣兵也敢袭杀,无法无天,都不敢出声,殇大追来,正对着光头佣兵诉说着什么,很快地光头佣兵立马点头答应。
萧然和达尔文对视了一眼,一个人逃跑的话显得绰绰有余,他们皆没有把握同时拦下这么多弩箭,脾气暴躁的达尔文第一次耐住性子,等候双方的交涉。
远远的光头佣兵在于他们交涉,喊得很凶,他们叽里咕噜地说了很多,萧然听到最清楚的一句话是;圣欧斯什么圣欧斯商会,哈哈,老子不认识,给我杀杀。
这一句仿佛从灵魂里喊出,声音粗鲁,配合上他狰狞的面容,对方并不惧怕阶位高手,来头很大。
“杀杀杀。”无数的贵族蜂拥而至,本着看热闹的劲头,竟然越聚越多,到最后个个叫喧着。
“赶紧杀了他们。”一个胖贵族很兴奋地喊着,已经挤到了前方。
斧头佣兵团在交涉无果的后悻悻地远离到了一边,他们拉着殇大,迅速的离开。虽然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好在少了一个扯后腿的殇大,萧然同达尔文已经商议着对策,这里是香满楼,圣欧斯商城著名的香艳之地,驻守此地有多方势力,他们的权利纵横交错,其中就有一位整八经的二阶强者坐镇,他们不敢在这里把事情搞大。
就在二人商业的片刻,对方的弩箭突然又增多了几把,气氛一下子搞得很紧张,萧然取下了匕首,达尔文开启了护盾,青色的光芒流光溢彩,转遍了全身,想随时以身躯拦下弩箭,他的剑化作一团虚影,形成了恐怖的剑光。
“少爷,他们很强。”一位手持弩箭的老人提醒道,他的眼睛一旦落在达尔文后,犀利无比,他的眼睛能散发出杀气,让人有一刹那的精神恍惚。
“哼,那又怎样。”
红衣男冷着脸一步步走到自已兄弟旁,他蹲身,一把抓住了他,只听见地面上那红衣男浑身的骨头嘎吱嘎吱作响,随着他每一次的提起响声越大,都快断了,那人已经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废了”红衣男一脸诧异,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下。
“凯文你觉得怎么样”萧然扭头,直视他的眼睛。
噗
凯文张嘴只是喷出了一口浓血,那是重之之重的体现,而后他头一低,半闭上了眼睛,眼神灰暗,心跳虚弱而无力。
“凯文”达尔文瞪着眼,呆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