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在你床榻上”萧玖璃越说越伤心。白骏泽的手下禀告时,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欢好,兴奋,猝死,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她就难受。
“傻玖儿,我真的没有碰她。”白逸羽揉揉眉心,“我只是说了些话,让她很兴奋,心跳加快,然后狠狠吻住她颈子上的大动脉,她很快便心跳紊乱,气息不稳,旧疾发作,没了呼吸。”
“你”萧玖璃的抽泣一下停住,瞪圆了泪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是我,是我用这样的方式要了她的命。可是,若我不这样做,父皇就会逼我和她圆房,你就会难过,会嫌弃我脏,会吵着要离开我。你若是离开我,我生不如死,那我只能选择让她死。”白逸羽抱着萧玖璃,话里没有一丝愧疚。
“你怎么能这样做”萧玖璃内心异常震撼,“她是无辜的”
“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投向二皇兄的怀抱”白逸羽咬咬牙,“她无辜,难道我就不无辜”
“我什么时候向二皇子投怀送抱了”萧玖璃越发觉得他无赖了。
“我亲眼看见的,你还想否认你居然告诉他你会等他”提到这个,白逸羽的醋意当即就上来了,双手紧紧把萧玖璃箍在怀里,“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你只能等我,只能为我束发,除了我,谁也不许吻你”
“你真是不可理喻”萧玖璃翻了个白眼,“我是怕他会轻生,才这么说的。”
“你只担心他,你就不担心我”白逸羽此时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撒娇,“你这样扔下我,你不怕我想不开寻死”
“你怎么会寻死,你只会害死别人”萧玖璃翻了个白眼,想到叶琼,心里始终觉得很是亏欠。
“玖儿,真的不怪我。”白逸羽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她应该很清楚她自己的身子,她那个病压根就不能同房。不管和谁在一起,只要是同房,她迟早会出事”
“你就不能怜香惜玉”虽然知道他没有骗自己,可萧玖璃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我自然懂,否则我早把你抹干吃净了。可她又不是我的香,也不是我的玉。”白逸羽瘪瘪嘴,“除了你,这世上其他人,都轮不到我来怜惜。”
“强词夺理”萧玖璃脸一红,很想伸手推开他,无奈压根动弹不得。
“玖儿,你就是太善良,总是这么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宁愿自己委屈,也不想负天下人,这样苦的是你自己,也苦了我,难道你不明白”白逸羽叹了一口气,指腹轻轻摩挲着萧玖璃的脸,“害死她的不是我,是她的旧疾,她那般对你,逼走你,我岂能再将她留在身边”
“我离开不过是不想你父皇再以此迁怒你,不愿你成为第二个二皇子,与她何干”萧玖璃垂下眼帘,“她终究是因我而死,是我害了她”
“笨蛋”白逸羽捧起她的脸,“这一路走来,为了护我,你亲手杀死的人不少,为何到了她这里,你便这般耿耿于怀”
“这如何能一样”萧玖璃蹙眉。
“这如何不一样”白逸羽用手指舒展她的眉头,“你杀的都是你自认威胁到我安全的人,同样的,凡是威胁到你安全的人,我也不能留。而她,不但让你和我的感情出现了危机,还成为你离开我的理由,我只能这么做。”
“她那么爱你”
“爱我,我便要回应,那我岂不是应该娶一大堆女人当初那个徐栖桐我岂不是也要留着”白逸羽眸里流露出不赞同。
“我说过,我的心很小,装不下那么多人和事,母妃走了,我如今在乎的只有你一个。凡是妨碍我和你的人,我都不会手下留情。你可以觉得我残忍,你也可以觉得我冷酷,但我不觉得自己不对。我要的,我守护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其他人,我无需怜悯。太过仁慈,最终害的只会是自己,也会害了你”
、200第200章 胡来又如何
“没有叶琼,也还会有别的女人,这不是她的错,是你父皇的旨意,是你父皇希望你早日开枝散叶。”萧玖璃知道他是对的,可心里还是过不去这个坎。
“他希望,他懂什么不是每个人都和他一样”提到白伟琪,白逸羽眼里闪过一丝不满,“若不是自己爱的人所生的子嗣,有何意义娶那么多女人,生那么多儿子,非但不一条心,还相互算计,皇族的这种做法,早该被摒弃。”
“你再不喜,他也是你的父皇,其他皇子都这样,你又能如何”
“你放心,我这么做,也就是为了让父皇再不轻易逼迫我纳妾,不逼我和女人圆房。”白逸羽吻吻萧玖璃的额头,“我在人前表现得那么悲恸,几次三番吐血昏厥,谁都会以为,我对叶琼用情至深,这个时候,父皇绝不会逼我纳妾生子,否则,他如何面对悠悠之口”
“可是,你没有子嗣,皇上就不会立你为太子。”萧玖璃这下明白他唱的是哪一出了,想必这会子在府里躺着的那个不过是他的替身,他是要在人前好好演戏,让白伟琪短期内无法再往他身边塞女人。
“你当真以为父皇如此肤浅”白逸羽轻哼一声,“父皇是只老狐狸,二皇兄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他绝不会急着立太子的,我要做的,是尽快在朝中树立自己的威望,赢得他的信任和赏识,以便解开谜团。这个时候,你一走了之,你这不是要我分心么”
“你”
“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白逸羽咬咬萧玖璃的耳珠,“你不觉得左府的事情很蹊跷你相信左妃会给父皇下毒父皇明知道二皇兄没有罪,还将他幽闭,这中间一定有原因,你不想知道说不定,此事与母妃当年被害也有关系,我要彻查此事”
“你怀疑,皇上被人胁迫”萧玖璃不笨,一下反应过来。
“对,我怀疑父皇这么做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我想不明白谁能威胁他,用什么来威胁他。”白逸羽眸光一深,“查清此事,一定可以揭开一个大的谜团,到那时,说不定就能还我母妃清白,做不做太子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
“小七”萧玖璃心中一疼,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他越是情深,她越是难过。
可是,她知道他是对的,白伟琪这么做,这么对待白尚儒和左擎宇,甚至忍痛赐死左妃,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理由,这些秘密,或许与当年的胡卢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应该留下来,用最后的时间帮他查明真相。
见她终于又唤自己“小七”,白逸羽心里一松,低头吻住萧玖璃的唇瓣,细细品尝她的美好,他的呢喃在她唇边,也落在她心底,“玖儿,你可知道,这一月我是怎么过的你快要把我逼疯了,若你再这样离开我,我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作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是啊,这一个月,他度日如年,思念成灾。
萧玖璃离开的第二天,白逸羽便让命人将京城暗中查了个遍,那时的他因为杖责落下的伤行动不便,便只留了大头、银鱼和马耳在身边,就连隐卫也被派了出去。
得知白骏泽夜里曾遭遇过刺杀,还有神秘人出手相助,白逸羽当即让唐伯关注六皇子府,果然查出白骏泽身旁多了个小厮,平素都放在书房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