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也不认识啊。
而且元武也说了。他们都是身家清白的江湖中人。也不算是坏人。
可他们千方百计约她见面。到底所谓何事。需要告知元武吗。
躺在床想了很久。那些人故意打架斗殴引开元武注意力。必然是只希望她一个人去柳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营帐外面越來越安静。只是偶尔听见夜巡的官兵沙沙的脚步声整齐的经过。
虽然金陵与江南极易拉开导火线。但始终隔着一条江河。
所以除了江上防线森严。岸上也沒有戒备到苍蝇都飞不出去。
元武是个洒脱之人。按理说他身份证贵。应该落住在府衙。可他偏偏不愿意。非要安营扎寨住在江边。
如此也省去了与那些官场上的人。每日宴席笙歌艳舞的交际。
就连进献的美人和丫鬟。元武也一并回绝了。
所以晨曦到來。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哪里去寻个丫鬟伺候。凡事都只能由晨曦自己打理。对此。元武还真是有些后悔当初沒有留那么一两个丫鬟备着。
晨曦倒是知道元武不羁的性格。她从來也沒有习惯洗漱都由人伺候着。
只是洗衣服。她还真是不会。只是隐约记得在浣衣局看见那些女子将衣服泡在水中双手卖力搓洗。
可洗了半天。总觉得不尽人意。反正桌子上也有元武让人备好新衣服。晨曦只好放弃洗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凑成好字
换好新衣服。袖长。肩宽都合适。过去快一年了。元武还沒有忘记她穿多大型号的衣服。真是记性好。
绕过巡逻的官兵。晨曦终于走出了营帐。
走着走着。晨曦又來到了晚上吃饭的酒楼外面。
半夜三更。路上灯火寥寥连人影都沒有一个。
可不找人问问。初來乍到的晨曦又怎么知道柳桥在哪里呢。
现在真是有些后悔。早知道在元武提起去柳桥看河灯时。她就答应了。这样也不会像一个无头的苍蝇。
沒有方向的走了一会儿。晨曦忽然眼前一亮。她看见了不远处的河里有星星点点的光亮在闪烁。
晨曦连忙高兴的小跑过去。果然。是河灯。
这些河灯一定是老百姓在柳桥放的。他们顺流而下來到此处。所以。晨曦只要沿着河灯飘來的方向而去。便能找到柳桥了。
柳桥的两岸种了许多垂柳。这也许也是柳桥名字的由來吧。
晨曦到柳桥的时候。此处黑漆漆的。天上也灰蒙蒙的。沒有月色。
已经是子时。放河灯的老百姓也早已经散去。
所有的河灯也顺流而下飘远、熄灭。
晨曦想。竟然已经赴约來到柳桥。自然要站在桥上最显眼的地方。这样约她出來的人也能一眼便看见她。
不知道约她的人是沒有到。还是隐藏在哪里。
正在晨曦左顾右盼之际。从桥的另一端悄无声息的飞來了四个人。
三名男子和递纸条给晨曦的那名女子。
晨曦定睛一看。其中有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矮个中年男子正是今天在酒楼起哄打架的人。另一个白衣飘飘。长剑绑在身后的高高瘦瘦的年轻男子倒是面生。
“你们是什么人啊。为何约我到此处。”晨曦连忙问。
谁知那四个人走到晨曦面前站定后。又立即单膝跪下。拱手道:“参见二小姐。”
“什么二小姐。”晨曦顿时茫然无知起來。看着他四人。一阵糊涂。
“二小姐。我们是來接你回总舵的。总舵主十分挂念你。”四人中年长的矮个中年男子说。
见他们眼神诚恳。倒是不像撒谎骗人。不过晨曦还是得好好理理。
“你们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叫我二小姐吗。还有。什么总舵主。总舵主到底是谁啊。”晨曦满腹疑问。
“看來二小姐什么都还不知道。不如我们告诉她。”中年男子提议。
“对啊。说清楚啊。我都被你们搅晕了。”晨曦郁闷的说。
“二小姐其实不是蒙古人。而是我们红花会总舵主的女儿。难道二小姐真的不知道。”
“啊原來这是真的雪昆他沒有骗我。”晨曦大吃一惊。无法置信。
“千真万确啊。总舵主得知二小姐沒有死。立即就派我们四个前來寻找二小姐了。”
“二小姐真是与我们大小姐长得一模一样。”
“真的。可惜我从來沒有见过韩芯怡长什么样子。以后也沒有机会了。”晨曦哀怨。感慨。
“此地不已久留。如果他们发现二小姐不见了。一定会大肆搜捕。还请二小姐马上跟我们走吧。”
晨曦一怔。看看他四人。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期切。
“不行不行。如果我就这样跟你们走了的话。五爷一定会为我担心着急的。我得回去跟他打个招呼。”晨曦否道。
“二小姐。朝廷的人阴险歹毒。你千万不要回去自投罗网啊。还是赶紧跟我们走吧。”
“不行。”晨曦急道:“元武与我情深义重。我怎么能不打招呼就走呢。你们放心吧。我回去与他们知会一声便來与你们汇合。”晨曦说。
晨曦之所以愿意跟他们走。一來是实在不愿意麻烦元武。给元武带來窝藏罪犯的罪名;二來是实在沒有地方可去。元修也不知所踪;三來。见见朝廷一直立案捉拿的韩宇飞也未尝不可。说不定还真是她亲爹呢。
他四人焦急。犹豫。商量了一下。还是不得不答应晨曦。总不能用强的方式将晨曦带回红花会去。
四个人送了晨曦一段路。快到营帐处。四人便隐退了。
一路上。晨曦与他们也有交谈。
中年男子名叫罗川。
高高瘦瘦。白衣飘飘的男子叫司马洪。
矮个中年男子叫唐玉江。
年轻面黑的女子叫衡琴琴。
韩宇飞之所以派他们四人前來寻找晨曦。是因为晨曦嫁给了当今三皇子。是官家的人。如果不是身家清白的江湖人。根本沒有办法接近。
这一点晨曦很意外。与朝廷作对多年。残害朝廷命官数十人的红花会里。竟然还有手上沒有人命。沒有官司的清白人。
晨曦刚走到自己的营帐外面。便看见元武心急如焚的从里面走出來。
“五爷”晨曦很吃惊。很意外。不明白元武为何深更半夜还出现在自己的营帐里。
“晨曦。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吓得我一颗心都要死掉了”元武急得难受。看见晨曦。连忙跑上前去。激动的握着晨曦的双手说。
“我我之前睡太多了。半夜醒來睡不着。所以才出來走走。”晨曦连忙讪讪的解释。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元武松了口气。
“不过。五爷这么晚了。怎么会出现在”晨曦看了看自己的营帐。笑问。
“你不是有做噩梦的毛病吗。我担心你。所以每隔两个时辰便过來看看你。沒有别的意思。”元武连忙解释。
“早好了。”晨曦笑了笑。看着元武握着自己的手。
元武也意思到了。连忙松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哦。对了。听说婉青要生了。生了吗。”晨曦突然想起。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