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354(1 / 2)

替她疼,你会想到那烈火焚烧时她是如何的疼痛,挣扎。

左致远啊的一声,整个人蜷缩进了沙发里,甚至不敢推开眼前的“怪物”

“怕了还是觉得恶心了我每每看到都会无比恶心,可我依然坚持每晚都看,我要告诉自己,我这幅面容是一个叫左致远的男人赐给我的,他攀享富贵,把我活生生给推进了火葬场的燃烧室里

的燃烧室里看着我一点点被烈火吞噬,活生生啊”佚名一点点靠近左致远,手上的黑纱飘落,那同样伤疤狰狞的手一点点朝左致远的脸上伸去。

左致远血色褪尽,眸底尽是惊恐,那一向讲究的眼镜早已歪到一边,嘴巴抖着,牙齿相互碰撞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客厅里格外的刺耳,“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他摇着头,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三个,忽地,他伸手指向海婶,“她,是她,是她,是她让我”

海婶嘭地倒在地上,阎绅眸光微凛,这是海婶

不过是活生生烧死一个人,在阎宅比这残忍百倍的事儿她都做过,至于吓成这样

同样疑惑的人还有游敏之。

游敏之在这个宅子里呆了三十多年,这三十多年,她见过太多惨死的人,哪个不都是经海婶的手处理的

佚名冷笑,看了眼海婶目光再次移到左致远的身上,“那药也是她给我下的吗”

狄笙微怔,瞬间想到了钟静书在医院跟她说过的话,她说杨艺当年病的很奇怪,吃不进去饭,一吃就吐,浑身上下都查了,就是找不出缘由,原来是被下了药。

恐怕不是在医院查不出缘由吧,而是有人不想让查出这缘由。

钟静书说当时她看到海婶跟左致远说话,有海婶在,哪家医院不都是海婶说了算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更何况阎博公身边的红人呢

“药,药”左致远整个人极尽全力的往沙发后缩,仿佛佚名的手能化骨,“不是我,是她,是她给我的药,她找人配的秘药,是她要你死,我,我只是想怕攀上阎家,是她想要你死,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是阎怡凤,是她,她想嫁给我,是她”

左致远已经混乱,此时的他,狼狈不堪,如丧家之犬。

这惊人的内幕,众人一时难以消化。

真要娶阎怡凤,离婚便可,只要阎怡凤想嫁,阎博公自然可以摆平,为何要把事情做到这么绝情的地步

“老姑,你第一次见左先生是什么时候”狄笙的视线从海婶身上转到阎怡凤身上,仿佛带着粘连感,看海婶的眸子意味深长。

失神中的阎怡凤良久才回过神,“二十五年前一个户外派对上也是九月份”

“这件事儿除了你,海婶和左先生,还有谁知道那是你第一次见左先生”

阎怡凤蹙眉,“冷老夫人”

“何以为证”

“因为我跟她打听过他的名字我经常出席这种场合,但他是第一次”

狄笙微微颔首,转眸看向佚名,“佚女士,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了吧”

“也就是说,佚女士病重的时候,老姑并不认识她,可,可我当时在医院住院时分明看到了海婶跟左致远在说话”

九月份,阎怡凤第一次见左致远,钟静书记得很清楚,她见到海婶跟左致远说话的时候,分明是八月份。

钟静书的话让海婶心底猛地一惊,恍惚间,她突然记起当年钟静书确实在京都医院住院。

客厅里很静,知道当年事情的游敏之,宋淑梅,房妈以及阎绅,阎缜目光都落在海婶身上,脑海中不禁想着同一个问题,海婶当年为什么先阎怡凤一步去见左致远

阎怡凤缓步上前,绕过众人,停在佚名面前,目光平静的看着佚名,这一刻,她从来没有过的安心,“佚名,不,杨艺

当年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欣赏一个绅士,跟一个绅士多说了几句话,却没想到从宴会回来的第二天,你父母就跑到我哥的楼下破口大骂。

我没想到左致远亲自到阎宅给我道歉,再三跟我解释,说她的妻子卧病在床,岳父岳母只是心情不好,不要我当回事儿

这样的男人,你们不心疼,我心疼,你们不稀罕我稀罕,不是骂我们狗男女吗

为何我要白白受着侮辱既然说我们是狗男女,不如我就坐实这狗男女的名声

后面的你就知道了,我一气之下去了医院,对着你说了些莫须有的话,谁知道你身子这么弱,我话没说完你就没了气息

我本以为你就是晕了过去,谁知道,医生却说你没了生命特征

左致远从公司匆忙赶了回来,怕你父母闹腾,他便让我回了家,谁知道,你父母在去医院的路上被车撞了,当场死亡,我于心不忍去了殡仪馆

你穿着蓝色的裙子,即便画着妆也难掩脸上的苍白,那时候,我突然就怕了

上午十一点,下着小雨,我站在燃烧室的门口等左致远,却觉得阴风阵阵,不知道是淋雨的原因还是吓着了,回到家我就病了。

等我病好,偶尔听到佣人在议论什么殡仪馆诈尸的事儿,每每有这样的传言,海婶总是对他们惩罚严厉,终于,我忍不住问了,起初,海婶不说,说是丫头们的胡言乱语,挨不住我的逼问,海婶告诉我”阎怡凤下意识的闭上了眼,许久,她再次开口,“她说,你只是进入假死状态医生的死亡证明她利用关系开出来的,原因是看不得我被人羞辱

后来,无意间我得知,你父母的车祸也并非意外,是我哥派人所为,他这样高傲的人怎容得别人让他如此丢了面子,至于你,即便是海婶不出手,你一样难逃厄运”

不知是不是那天的阴风

那天的阴风渗入了骨髓,每逢雨夜,她总觉得阴冷无比,噩梦连连,梦中,总有那个蓝色衣裙的女人在跟自己说她好痛苦

海婶眸光很复杂,她不明白阎怡凤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表面上,听着是脱了自己的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