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地问道:“凌蕾欺负你了”
“欺负了”抚琴用力地点点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那你让少爷帮你做主。”凌雷怎么说也是司徒府的人,还是留给人家正经的主子处理比较好。
司徒灏淡淡地瞥了凌雷一眼,吓得凌雷的小心肝都跟着乱颤,然后笑着问抚琴道:“说说,他怎么欺负你了若是他的错,少爷自会帮你做主。”
“属奴婢就是刚来伺候少夫人时,不知道抚琴爱吃鸡腿,所以便从她碗里偷拿了一个,可奴婢已经跟她道歉了好几次,也赔了两个鸡腿了,真的没有欺负她呀。”凌雷一着急,险些叫错,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主子,哀怨到不行。
“这样啊”司徒灏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抚琴,的确是凌雷不对在先,就罚他以后不许吃鸡腿,日后凡有鸡腿,他那份便归你,这样可好”
“真的吗奴婢谢谢少爷少爷你真是大好人”一听到日后可以多拿份鸡腿,抚琴笑得牙不见眼。
旁边的几人同时抽了抽嘴角,丫头,你究竟是对鸡腿有多大的怨念啊给你吃鸡腿便是好人了这都什么逻辑啊
第五十五回 护主翠竹起杀机
老夫人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当家主母,对于如何派发众人礼物,处理得是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薄扫了别人的脸面,也不会太厚下了自己的面子。
林如悦一直乖乖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几声,心里暗道古代的主母也不是好做的啊,分配个东西都有那么多讲究。
东西分好后,唤来丫鬟给四位姨娘送去,而玉可卿那份则由她亲自去送。
谢过老夫人后,林如悦让锦瑟拿着东西,随她一同去往玉可卿住的玉挽阁。
路上,锦瑟看了看四周无人,小声问道:“小姐,为何偏偏表小姐的礼你要亲自去送啊你身子还没养好,应该好好休息才是,让奴婢去不就行了”
虽然炎臻给林如悦进行了针灸把毒性锁住了些,但上回毒发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太大,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调理好的,所以她这两日面色依然呈现病态的苍白,对外声称偶感风寒身子不适,唯有锦瑟知道其实是因为余毒未清。
“我身子无碍,何况你也知道如果不解毒,就算天天养着也没用。”林如悦不在意的摇摇头,无视锦瑟投来的不赞同眼神,“你还记得花朝会那天的事情吗”
“奴婢自然记得,小姐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事儿”锦瑟疑惑地问道。
林如悦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天这位表小姐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后来她不是拉我去暗处说话吗说她心仪相公已久,让我允她进门做妾。”
“以表小姐的出身,怎能自降身份做妾”锦瑟讶异的张开嘴。
虽然来司徒府时间不长,但也从府里下人口里知道玉可卿乃是官家千金,还是唯一的嫡女,即便父母双亡,身份也在那摆着,何况有老夫人在,以后绝对是嫁去大户人家做正妻的,竟然私下求着表嫂甘愿给表哥做妾
“小姐,你可千万不能答应,奴婢看得出老夫人极为疼爱表小姐,要真有心也不会拖到现在,指不定早就给她找好夫家了,若是让她知道了,定会怪责于你,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你可千万别做。”锦瑟连忙劝道。
林如悦掩唇一笑,“小姐我是那么笨的人吗我并未答应下来,只是敷衍了几句,说等问过相公再说。”
“推姑爷身上就对了”锦瑟连连点头,“说句不中听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姑爷自个儿惹的桃花就该他自个儿解决。”
她虽然希望林如悦跟司徒灏能夫妻和睦,但追根到底她心里只认林如悦这一个主子,所以说话做事完全是站在自家小姐立场上。
林如悦扑哧一笑,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笑着打趣道:“没看出来我们家锦瑟懂的还不少,连男女之间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儿都知道。”
“小姐你又笑话奴婢”
两人说着笑,转眼便到了玉挽阁,林如悦敛起笑容,对锦瑟使了个眼色,锦瑟明了的上前一步,端出大丫鬟的气势,对着正在院子里扫地的丫鬟道:“去跟你家小姐通传一声,说少夫人来了。”
丫鬟忙放下扫帚,对着林如悦福了福身后,转头往屋内通传去了。
玉挽阁,花厅。
林如悦将备好的礼拿给玉可卿,玉可卿连忙谢过,吩咐翠竹拿下去收好,然后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林如悦明白她是有话要私下说,便找了个由头把锦瑟支出去,待房内仅留下她们两人后,玉可卿带着焦急问道:“表嫂可有问过表哥”
林如悦歉意道:“你也知道我刚打娘家回来,你表哥身子不好,在相府只呆了三日便提前回来了,相府人多嘴杂,我也不好开口,卿儿你也莫心急,我今夜便找机会探探他的口风。”
玉可卿尴尬一笑,“确是卿儿太过心急了,还望表嫂莫要在意。”
“没准儿以后你还要叫我声姐姐,都是自家人,无需介怀。”林如悦故意装出亲近的样子,笑着说道。
玉可卿忙感激道:“表嫂放心,卿儿定会谨守本分,绝不会霸了表哥,影响你们夫妻之情,只要能常伴表哥左右,卿儿便知足了。”
林如悦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她,看她脸上神情不似作假,说的话也似乎真的发自肺腑,但一个妾侍凭什么常伴夫君左右能有资格站在夫君身边的唯有正妻。
该说她是真的爱情至上什么都不在乎了还是说她野心藏得太深,无法从表面看出来呢
不管怎么样,林如悦对玉可卿算是起了提防的心思,并不是怕她霸占了司徒灏,这个她不介意,她是太了解女人的嫉妒心了,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明面上的争斗倒也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怕就怕表面笑意迎人,背地里却给你捅刀子,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左右她在司徒府的时间也只有两个月了,但愿这位表妹能保持住现在的样子,演戏隐忍也好,为真爱豁出去不计名分也罢,只要过了这两个月,正妻之位她会很爽快的奉上。
两人又随意扯了些闲话,林如悦便告辞离开。
玉可卿亲送她到门口,待她身影远去后,翠竹小声道:“小姐,你说少夫人究竟是真的会帮你,还是藉口托词啊”
“表嫂是心善之人,断不会骗我的。”玉可卿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