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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人一回头我才发现那里坐着一只丧尸。我就操了一声,回头一看,后排坐的也全都是丧尸,我就打开车门往下跳。

结果一跳才发现车外头都是水,一扎进去就冰冷冰冷的。

我就骂了一句,这尼玛不科学啊现在这世界末日冻得跟什么似的南北极冰川不可能融化啊地球自带水循环体系啊水淹大陆这不科学啊

然后我就醒了。

到现在我还是觉得这个梦实在是太囧了。

不过这个梦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最近天气这么糟糕,不是下雨就是下雪。但地球本身的确是自带水循环体系,下雨和下雪都是因为地面上的水蒸发到天空中形成水珠凝聚成云,然后重新化为雨雪落到地面上。如果现在全球都是这种暗无天日的天气,那么天空中这大量的谁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其实这已经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不过也许哪天我死了,人类死了,这篇日记会被留下来,成为以后新生的地球文明研究人类灭绝时候的依据呢。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我想太多。

说不定以后我有机会遇到什么天文学家气象学家或者地理学家,我可问问他这个问题。

手痛,不写了。

现在是晚上10点43分。就这么一小篇东西我竟然写了2个半小时。手受伤了果然麻烦。不管哪路神仙,随便来个人保佑我自己以后还能看得懂今天写下的东西。这字迹实在是太丑了操。

明天就是末日了,不知道大家对此有没有什么准备。我关注的两个汉化组都好可恶,赶着在末日那天才发布汉化游戏。所以必须不能死否则游戏刚下下来还没玩到一定会成为冤魂的

不管怎么样,到了明天,我们大家就都是已经经历过末日的人啦

最后要挂一起挂,不挂的话就一起继续写文看文。大家在一起感觉其实挺棒的吧。

、2013年3月6日

2013年3月6日星期四小雪

黑暗年代1年3月17日

将近凌晨。

今天开了一整天的车,肩膀都快僵硬了。写完日记赶紧睡觉,明天还得继续开车。

最近睡眠质量真是差得什么一样。今天还是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就被李啸锐踢醒了。说是外头的暴雨已经停下来了,让我赶紧起来,往别的地方迁移。我头痛得要命,爬起来的时候差点没一头又栽倒在地上。我就扶着脑袋问他,说停雨了吗。

他说是,趁现在赶紧换个地方。

我就舀手抹了把脸,勉强撑起来。

睁开眼睛看的时候,四周的人都已经乱哄哄地在收拾东西。因为我们刚开始就没准备在这个餐厅里头待多久,所以东西都没有怎么拆出来。我们这些人连被子都没往外搬,就裹着大衣,靠在墙边睡觉。我爬起来的时候几个小孩子已经被他们抱到了车上去了,剩下一群人就把电磁炉和炭炉什么的都收一遍往外跑。

我站在那,一瞬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钟小哥就过来拍我肩膀,让我跟他过去。我看留在那也做不了什么,本来我就想着要舀什么都从空间里头舀,根本没有往下搬东西,现在也用不着收拾,我就跟着钟小哥过去了。

结果到了外头他才跟我说,说让我开车。

我就愣了愣。说开车是没问题。但就我这样,李啸锐都不让我开车,不怕我真撞墙上啊。钟小哥就在旁边笑,说没事。我跟锐哥讲过了。你看我这也没办法开车。到时候我不是还坐司座上么,看着不对我就拉手刹。今天没下雨,就有点小雪,小心点没事。也不让你打头。今天锐哥跟张铁辛苦点,他们俩轮流,你就跟着前头的车就是了。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再说什么。我从空间里头弄了点止痛的药出来吃了,打着呵欠爬上司机的位置。

娇娇还没上车,后头一群孩子互相挤在一块打瞌睡。

钟小哥很羡慕地说了一句小孩子就是好。我在旁边深有同感地点头。

人来来回回地跑了几趟,没几分钟前边的车灯就亮了起来。我回头看了看,说娇娇不是这辆车上的吗,人呢。钟小哥说锐哥让娇娇跟你换了,她坐那边,不用等她了,开车就行。我说操,李啸锐这货是趁机泡妞啊。钟小哥就在旁边笑了。

发动起引擎的时候我的头还是剧痛无比。我就跟钟小哥说,你悠着点,别睡着了。我现在整个人都难受得要命,赶紧看着点,边一会儿真撞前面去。钟小哥说我刚想睡觉呢。

我看他裹在个毯子里边缩成一团的样子,我就笑他,说你跟个孩子一样。

他就朝我挤眼睛,说可不是吗。小爷跟你一比,脆生生的就是个水灵孩子。

要不是在开车,我就一脚踹过去了。

平常坐在司座上的时候嫌坐长途车无聊,现在轮到自己开车了,才发现当初是有多么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之前我跟李啸锐两个人迁移的时候也有开过车,不过那时候天气状况还没有现在糟糕,我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比较好。

现在真的,不开玩笑,除了前面那辆车的车后灯以为,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我本来就是睡到半途被踹起来的,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药慢慢生效了以后,脑袋倒是不疼了,眼眶却很难受,渀佛肿起来了一样,而且各种瞌睡。我就跟钟小哥说,你赶紧的跟我说说话吧,我真怕要不知道开到什么地方去了。

钟小哥在旁边已经是半迷糊的状态。我这么一说,他就哎了一声,坐起身子来,说要么随便聊聊天吧。现在知道苦逼了不。

我就问他,我说你当时过来出的到底是什么任务。我知道任务内容你不能讲,但说说是什么类型的总可以吧。找人还是弄死什么东西。随便来个话题吧。

他抽了抽鼻子,把手伸到毯子外头挠了挠短发,然后颇为困扰地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跟你讲也没什么。我当时是要去确认一个东西。那东西还在,我就让人过来取。本来任务完了我就是不回去的,结果正好跟你们一块了。

我说呃。

难怪最后你哪都不去。还有那些过来扫荡丧尸的直升飞机跟派粮食的兵哥,也不知道到底是真过来派东西,还是执行任务顺便路过。钟小哥就笑了,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啊。

我就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问他年纪,还有军营里头的一些事情。

钟小哥比我小1岁,是军校毕业以后直接分配到广州军区的。他说他以前实习的时候在广州军区待过一回,当时对广州军区的印象挺好挺深刻的,没想到最后又是分配回广州军区,这完全就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