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状态,静静的,比先前轻松了许多。他像是达到了“凤凰在烈火中重生”的境界。他作了个深呼吸,“那,那你有喜欢别的男生吗”他什么时候学狗仔了。
紫晶怔住了,回过神来道:“不说这个啦还有别的问题吗”
五月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哦,我明天就要走了能握一下你的手吗”
他很认真地道,虽然是非分的要求,但他的心里并没有什么邪念,而嘴角也没有流露出口水。
紫晶愣了一下,而后伸出了右手,“恩,可以”他都让步,自己多少也要让他吃点甜头,毕竟他是无为者的哥们啊。
五月伸出了左手,握紧了紫晶的右手,他有点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没有多提一个要求,说:“我能吻你吗”
啊,握一下,感觉有点美中不足,就像孔雀开屏一样,展现美的同时也把丑陋的小屁股一起拿出来现世。
紫晶问道,“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走了呢书不念了吗”
五月松开了手,叹了口气,仰望着天道,“恩”
她也不好意思再问什么了,害怕问多了,会像毒刺般刺中五月,而令他更加沮丧,愣了会儿,她道:
“自己要想好啊有些东西错过了就不在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眶里掉出了泪珠子来,便从背包里取出了散发着茉莉花香的手绢纸,抽出了一张来擦拭她那一双饱含清水般的闪亮眼眸。
五月看到她擦拭眼眸时露出的美丽姿态,感觉她比以前更加妩媚、可人。
他痴痴地看着她,像是在观看一幅充满想象空间的玉女图。他像一个木像,一声不吭地立着。
她把手绢纸放回原处,而后看到五月带着发春的眼神望着自己,她的脸立马刷红了,把揉成一团的手绢纸往路边一扔。
她笑了笑,“我们回去吧。”
五月回宿舍之前,天已黑下来了。华灯初上,万家灯火。
他未进宿舍,就见无为者坐在他的凳子上等他。无为者站起来,“我们到外面谈一谈。”
此时,每间宿舍的日光灯都亮着耀眼的光芒。五月的宿友都在,为了方便,无为者便建议他到廊窗前说话。
廊窗被无为者拉开了半个玻璃的面积,风吹着他的脸,虽然有点冷,但是凉爽的感觉使他忘却了冷风带给他的威慑力。他看着五月一脸的轻松相,心想,难道这小子和紫晶有戏了谢天谢地,我以前的努力没有白费
“你们聊得怎样,五月”脸带笑容的无为者问。
“我决定放弃了我配不上她。”五月脸不变色地道。
“开什么玩笑你看你那张笑脸,是失恋的表情吗”
“不骗你有别的事吗”
无为者有点沮丧了,但话又说回来,像五月那种跛足的口才,还有那出身贫穷的背景,以及那小绵羊般的胆量,这三种就像三座大山一样阻挡着他谈情说爱的脚步。或许他也像自己一样,玩不起感情游戏的。
“哦,不要伤心,好女孩子多的是。”他拍拍五月那瘦削的左肩膀,而后转身走了。
“老大,再见”五月在无为者的背后道。声音像蚊子发出来的,迈着大阔步的无为者没有听到五月的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很快,他像个赶着投胎的鬼魂消失在五月的面前。
五月叹了口气,双眼潮润了,掉出了久违的眼泪。
虽然无为者没有把钱给他花,也没有迫使干妹妹紫晶当他的女友,但是他给他兄弟般的感情已经足够他流下眼泪。想起刘德华唱的男人哭吧不是罪。他禁不住唱了起来,庆幸无为者不知道他的感情流露,否则,不骂他没有出息则是令人意外的
第二天吃过午饭,无为者去五月的宿舍找五月。五月的宿友阿猫说五月早上就打着背包回家。无为者很是纳闷,心想五月不但放弃了对紫晶的追求,而且也放弃了获得泉州a学院毕业文凭的机会,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虽然泉州a学院的毕业文凭如茅厕纸一样单薄,但是这样白白放弃了,回去怎么向家人交代家人拿高额的学费撬开泉州a学院的大门,不是叫他来追求妞的,而是叫他来学一门技术啊。无为者很是郁闷,如果要辍学,他五月怎么排队也轮不到他较他无为者先辍学赚钱。是不是不要奖学金了混蛋五月,的确是个败家子无为者愈想愈烦闷
无为者回了宿舍,便用电话卡打紫晶的手机。他一边看电话录一边拨着紫晶的手机号码。
打通了,他道,“紫晶吗,我是郑。”
“怎么了,哥”
“五月走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他认为五月该是受了紫晶的什么刺激,否则不就是失恋吗有必要打包走人吗
“我怎么知道啊”紫晶有点气愤地道。他的口气真是不可理喻啊,她想,我可是他的妹妹啊,他竟
“你是不是对他说了什么”
“哥,你怎么老在我身上找原因啊我真的没有对他说什么啊”
她叹了口气,心想,是五月重要还是我紫晶重要,在你心里
“那,那算了拜拜”无为者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等紫晶说拜拜呢
那天下午,无为者没有心思听课,说实话,来a学院当学生的人有几个真的是来当好学生的呢还不是拿着家人的血汗钱来玩自己那廉价的青春放学后,一吃过晚饭,他便跑去上网玩游戏了。每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他脑子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玩游戏,而不是写那自认笔力不到火候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