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只需要一件就好,不会要求很多的。”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我又不认识你。”
“对对对”孙天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你可以叫我孙天,孙天的孙,孙天的天,是不是很好记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说过这个名字很好记的了。”
小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人还真是奇葩啊,这么个介绍,和白介绍哪有什么区别。”
“因为我的名字是独一无二的。”孙天傲慢道:“而且你还喜欢叫我天天”
现在想起来,确实有一些小孩了点,但是她就是喜欢这么叫,也没有办法。
直到掉入悬崖之前,都是这么叫的。
“天天天”
小雪的尝试的叫道:“好奇怪,我怎么会这么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么肉麻的话,我活了二十多年,也都没有这么叫过别人。”
“你还知道你的年龄啊。”孙天笑道:“看来也不是全忘记了嘛”
“你才忘记了”小雪辩解道:“我,我只不过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忘了点事情,但是在医院的事情,我全都记得很清楚”
孙天暗暗点点头,其实也不能就这么把她交给雪莉丈母娘,要是她发现自己女儿失忆了,要不然的话,就该直接从国外杀过来了
这种事情,只能自己想想办法对于毁容,孙天还是有办法的,那也就得花费一些功夫,寻常一些材料
而这么个的话,还是要麻烦一下女娲。
“哦对了,你那个大叔,现在在哪”孙天对于这个家伙,还是非常恨的。
“他”小雪想了想,然后摇头撅嘴说:“都是你害的,那个大叔说了,只要我在这个医院里面见过外人的话,就不会再出现了,现在大叔肯定不管我了,那我该怎么办”
“什么我对你来说,又不是外人,你这女人,太可恶了,再这么说,我可就要生气了。”孙天觉得这个对自己来说,就是底线,“有没有办法联系上你那个大叔,我有事情想要问他,要是见不到的话,我会很不开心的。”
小雪撅了撅嘴,用手轻轻拍了孙天脑袋一下
“你你干嘛,又打我啊”孙天一脸懵逼。
“还不是你太笨了,都说了他不会再出现了,那怎么可能还会再出现”小雪着急的跺了跺脚:“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不出现的话,那就只剩下我一人了”
“你说的这个啊”孙天想了想,笑道:“要不,姑娘跟我回家吧,你就当是我看上你了。”
kg
第二百二十四章 危险
“你你个混账的轻薄之徒”
小雪觉得自己受到了调戏,十分生气,“你再敢这样,那我就用拳头打你了。”
孙天把胸膛这么一挺,“你要打就来打吧,要是觉得可以下得了手的话,尽管下,我不会介意的。”
“你你难道,就不会怕的”小雪一咬牙,“刚才我明明打你那么重,你却一点都不怕。”
“打在身上,爱在心里嘛。”
“你”小雪嫌弃的看了孙天一眼,“你这个太恶心了”
“不恶心,一点都不恶心。”孙天一脸享受的道:“你怎么打我都好,就是不要不理我。”
“话说”小雪还是有一些不确定,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见了我这里,真的没有什么感觉”
孙天翻了翻白眼:“能有什么感觉,只要你人平安没事,就是对我来说最好的消息了。”
“你这人还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你可以叫我天天,也可以叫我全名,孙天。”孙天还作了个飞吻。
小雪都快晕倒了,这男人的脸皮,怎么就那么厚:“为什么要叫你叫的那么亲切。”
“还不是因为太喜欢你的原因。”孙天嘿嘿一笑:“我知道,你心里会想这么叫的,对不对呀”
“不对”小雪抿嘴摇头道:“怎么可能会想这么叫”
“这么叫有什么不好的,对你对我来说,都好。”孙天楚楚可怜道:“至于你的去处呢不如就跟我吧。”
“你你你让我考虑考虑,这么个大事,怎么能这么草率呢,更何况,还是你这一看就像是大色狼的人,这就更要小心了。”小雪鼓着嘴,有些气呼呼道:“除了我的脸,其他地方都干净着呢要是让你碰了的话,我就吃大亏了。”
“嘿嘿嘿”孙天不知道为啥,笑了笑:“放心,小雪你尽管放心,我这人比什么柳下惠都更要坐怀不乱,不会对你有什么歪心思的。”
小雪瞪着眼睛道:“那你还亲我光凭这一点的话,我压根就不可能确定你是坐怀不乱的”
孙天哑口无言,确实是啊,自己貌似在这个方面很吃亏,还是太草率了,不该就这么快亲了她,要慢慢来,这样的话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额那个嘛”
“说不出口来了吧你个登徒子,这还好是现代,有法律可以保护,要换成古代的话,你绝对是个到处采花的采花贼”小雪一脸肯定,随即一挥手,“走开本姑娘要寻找另一个居住场所,远离你这个可怕的采花贼”
“”
孙天无语了,要不要这么损人,要不要这么黑人啊,太伤人自尊了这
自己这么帅,气质那么出众,和采花贼有半毛钱关系完全就没有好不好
就那些毛头小贼,居然还配和自己有联系这个也实在是太羞辱了
要自己来,当然是秉承着有妞不泡,大逆不道的精神偷偷摸摸的来,这么做哪有什么意思
“别啊”表面上当然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男人就得要嘴溜一点,要不然的话和女人相处的时候,要么就显得蠢要么就显得木头,但面对她,还是态度硬一点才好:“不行绝对不行,你是要闹哪样,跟着我回去,小雪,我跟你说,我还得想办法治好你身上的疤。”
“你,你说什么”
小雪对于别的都不关心,但是对自己脸上的疤,可以说是格外关心:“你说的这个事情,可是真事我觉得不大可能吧大叔说过,我脸上的疤是天生的,压根就没有办法可以治疗的好。”
“那是他蠢,他不会治疗,不代表我不会治疗,只要我想要的话,绝对有办法。”孙天万分确定道:“除非是死人,要不然的话,无论是身患什么重症,我都有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