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薄嘴唇,嘴上边是两撇八字胡;左挎弯弓,右悬箭壶,胯下一匹紫骅骝,掌中一口三尖两刃刀,这人正是庆吉麻里同母异父的大哥,且冻羌勇士兆吉里耶
庆吉麻里、兆吉里耶、麻里氏宜三兄弟,乃是西凉占山为王的女酋长之子,他们的母亲锡荐喇当年曾是羌族出了名的女猛士,一直跟随老羌王南征北战,上了岁数后,才回到山寨潜心教导自己的三个儿子,个个都教成了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
去年岁尾,韩遂为壮大自己的势力,出榜到处招纳能人勇士,无论出身、家世,只要是有本事,你就可以来跟着打围,谁在围场夺魁,谁就是西凉第一勇士,没夺魁的也不要紧,按照你的能耐高低,逐级录用都给官儿做
庆吉麻里、兆吉里耶、麻里氏宜三兄弟看到了韩遂发出的榜文后,跟老母亲告别,出山到韩遂的金城应试,正赶上在琉璃河畔为韩遂的二女儿选婿,麻里氏三兄弟出马力挫群雄,庆吉麻里、麻里氏宜哥俩都捧着自己的大哥兆吉里耶,兆吉里耶猿臂擅射,到最后就剩下兆吉里耶和马腾之子马超两个人比武试箭,论箭法,两个人是不相上下
马上比试,马超枪赢一招,兆吉里耶很佩服马超的武艺,可谓是心悦诚服,两个人就结为兄弟,后来兆吉里耶的两个兄弟身亡,他也兵败逃亡,改名为奇握温铁木真,那可是马超后来的左膀右臂,这一回杨腾出兵,韩遂把这哥仨儿借给了杨腾。
兆吉里耶打马到在疆场,护着庆吉麻里逃归本队,随后把自己的三尖两刃刀一摆,高声道:“对面的南蛮子与你家上将军一战”
“嗬还在那耀武扬威起来了”管承冷笑一声,拨马而回,来到左傲冉的近前交令道:“主公,末将不能把功劳都占喽,您再指派吧”
左傲冉听完管承的话,一下子就乐了,心道:“我麾下的部将都这么说话,军威岂能不振”一侧脸,瞧见老枪王韩荣韩老把自己的大枪摘下来了。
“左元帅啊看来该是老夫出马的时候了吧”韩荣捻须道。
左傲冉乐呵呵地道:“哈哈韩老啊你的这条枪也是好年没有饮过上将的血啦您要是技痒的话,就下场试试吧”韩荣慢慢打着马,就来到了两军疆场。
兆吉里耶一看,这员将有点意思,平顶身高在七尺五寸,猿背蜂腰,体形消瘦,头上戴着一顶翻檐赤铜盔,帽檐都快把眼睛给遮上了,一看就不是他的,太不合适呀身挂一领大叶赤铜甲,松松垮垮,甲坯子富裕一大截,胳膊、腿都找不着了,面似赤金,红中透黄、黄里闪亮,两道长寿眉,眉梢搭拉在两鬓边,一双眯缝眼,老是那么个笑眯眯的摸样,是暗藏杀机,细溜鼻子,薄片嘴,嘴上挂着三缕花白的山羊胡子,看年岁,得有个六十好几了,实际上只有五十来岁。
胯下是一匹老瘦马,浑身如血染胭脂涂,脊梁骨、排骨、三岔骨都突突着,瞅着真是太惨了,这个老将还不好好坐着,一条腿把镫给摘了,当啷在在马鞍桥上,侧着半拉屁股,跟骑头驴似的,手里拎着一杆赤链金锋枪,枪缨子都快秃了,看意思有年头没使了。
兆吉里耶心说:“就冲着刚才走马灯似的上来的这几位那能耐,汉朝不象没人的架势啊怎么派出来这么一位呢”兆吉里耶先把马勒住,在马上抱拳拱手道:“老将军,小将在此给您见礼啦先跟您通个名,小将我乃是且冻羌人,名叫兆吉里耶,初次来到战场,实是为了凭这一身本事,在我大狼主帐前得个功名,将来也博一个封妻荫子您可别见怪,两军阵前那得是生死相见,刀来枪往,下手不留情我看您这个年岁可不小了,也该回家好好将养着,该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啦可您怎么还上了沙场上来呢”
第1卷:叱咤三国第6章: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第6章: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韩荣一听,这个小伙子还挺懂得礼节,是个面儿上过得去的人,于是微微一笑道:“呵呵,小伙子啊,你这个话可是说到我心里头去啦我何尝不想啊可是你要知道,我这么一个孤老头儿子,要是不在这个战阵上立上一星点儿功劳回去,元帅能叫我歇着吗不能够哇老头子我是实在没辙啦,这才瞧着就属你还比较面善一点,特意下场子来跟你商量商量,你看看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咱俩假打上两三个照面,然后你就假装败在我的手上,叫老头儿我也立个小功劳,回去我也就算是功成身退啦”韩荣越说越惨,最都都带上了哭腔:“哎呀小伙子,您行行好吧”
兆吉里耶听得都笑出声来了,但是却只能摇了摇头道:“老将军哪,您求的这个事我可做不到,我们已经上到阵前了,是只有胜而没有败的道理啊我要是败了,回去元帅也得治我的罪,没辙啊我只能是把您打败喽,但不会要您的性命”
“哎哟,小伙子啊你把孤老头儿子给打败喽,就等于是要了我的命了你要是真有好心好肠的话,还是假装败给老头儿我算啦”韩荣还在装可怜。
“老将军,您这可就算是难为我了,要不咱们走上几合,您没败就回归本阵吧,换个年轻点的战将来吧”兆吉里耶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退了一步。
韩荣就这么侧着身坐在老瘦马上,跟兆吉里耶这儿可劲儿的泡蘑菇,左傲冉和令狐茂一瞧,这两位在那儿干什么呢都不约而同的回头下令道:“来呀,擂鼓助威”
咕隆隆隆喊杀震天
响瘪咧号角哞咩号角声震天彻底
兆吉里耶一瞧,只好道了一声:“得嘞老将军啊小将可就得得罪啦,本队催咱俩撒马一战哪”
韩荣吊郎着脑袋,也把马撒开了,二马打个对头,一冲锋,兆吉里耶就把三尖两刃刀摆开了,一上来是一手回风泼水,横扫三刀,还没使到第三刀呢,刚把头一刀砍出去,就看韩荣一换腰,看那意思是想要拿枪挂刀,可是一个没坐稳,“绔嚓”整个人就从老瘦马上朝外手折下去了,二马一错镫,兆吉里耶转马到这边来找韩荣,兆吉里耶的意思是我假装给你一刀,逼你跑回本队也就得了。
结果提刀转过来一瞧,哎人怎么没了这个刀可就在手里举着没砍下来,这人哪去了呢正踅摸着呢,就觉得自己后脖颈上一阵一阵的凉气儿真范
“啊”兆吉里耶赶紧一回头“呀”韩荣拿着金锋枪就站在自己座下马的屁股上,枪尖子正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想要取自己的性命简直是比囊中取物还方便啊
原来啊韩荣本是步下的将,脚底下的功夫相当的利落,后来才上马习武的,在家里待了二十多年,功夫一点没搁下,没事每天都在练功,身手相当的敏捷了。
他先在马上把镫摘了,看着兆吉里耶那刀快到了,假装是被刀给扫下去了,顺着马肚子这儿挂着,兆吉里耶看不着啊,催马从这边拐过来,就趁着这个时候,兆吉里耶“刺溜”,顺着马肚子底下钻到那边去了,兆吉里耶光顾着在这头找人呢,哪想的到啊那么一个小老头儿能顺着马肚子底下钻过去
韩荣一过来,“噌”的一下子,就蹿到兆吉里耶这匹马的屁股上来了,拿枪一指兆吉里耶的后脖颈子,也就是方才兆吉里耶说的这个话够地道,显得很尊重老爷子,韩荣听着很舒坦,这才没伤兆吉里耶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