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看钟离琼玉气的小脸通红,她开心的笑,笑的毫不掩饰。倒不是钟离琼玉生气让她多开怀,而是看到钟离琼玉就看到了自己,她当时也气的要死。
“你还笑”钟离琼玉真不知道凌波长没长心,她还笑得出来,还笑的这么开心,笑什么呀男人都快变质了,你不拦着还笑呢。
“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呗,你生什么气呢”凌波说的云淡风轻。
“你傻了”钟离琼玉没办法理解凌波的反应。
“他想做什么就让他放开手脚的去做,你才能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该提醒的我都说过了,听与不听在他。也许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也许你比你想像的更能接受。反正有缘怎么都不会散,没缘强求又何必”
“不行,绝对不行。”钟离琼玉可不能纵容张阳流连于青\楼瓦舍之间,那成什么了她喜欢的平康太子绝不是风\流浪子。“你怎么不管啊”
“你去管好了,我凭什么管他”凌波看钟离琼玉眼睛跟圆规画的似的那么圆,她继续解释:“你管他,堂堂正正。我不过寄人篱下,哪有客人管主人的”
“你骗谁呢他说了先娶你。”
“他说了算”凌波听这话心里一点都不舒服,什么叫先啊,那就是还有后呗张阳跟她可不是这样说的。
“哎呀”钟离琼玉急的跳脚,在屋里转来转去的。“现在怎么办啊要不我去拆了那个什么撷芳楼”
“他的场子你去砸”
“那谁能天天看着他呀,他要沉迷酒色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他要是那种人,你还有什么可着急的那种人你还要吗”
“你就冷眼旁观”
“对,我就冷眼旁观。我要好好看看他是灵芝还是野草,是美玉还是顽石。”
相对于凌波的沉着冷静,钟离琼玉就显得惊慌失措了。她和凌波不一样,她对张阳没有那么强大的信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她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那些贱女人太恶心了。
“那你就旁观吧。”钟离琼玉起身就往外走。
“你要跟他吵架最好换个时间,他今天心情不好,不会让着你的。”凌波对张阳的情绪是最敏感的,刚才张阳过来虽然笑吟吟的,可心细如发的凌波还是感知到他心里的不愉快了。凌波提醒钟离琼玉也是好意,她不希望钟离琼玉去火上浇油,这样张阳也会更不开心。
钟离琼玉一点情没领,气呼呼的找张阳去了。子时已过夜静的只有风过蝉鸣之声。张阳的院子没有侍卫也没有使女,除了张阳和追风就没有活物了。钟离琼玉很意外这太子宫怎么会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她跳过院门院子里黑漆漆的,房门上连个灯笼都不点。
张阳跟追风刚熄了灯,追风躺下,张阳还没躺下就听到声音了。
“你睡吧,我去看看。”追风要起来,张阳伸手一拦没让他起来。
“睡你的,不是外人。”张阳把床幔拉上,把卧房的门关好,把书房的灯点燃。
灯刚刚亮起来,钟离琼玉就推门走了进来。张阳端端正正的坐着,就平静的看着她,也没起身见礼也没跟她打招呼。
“张阳”钟离琼玉进门就是一声怒吼。
张阳笑了,这怎么跟吃炸药了似的,大半夜的抽什么风“凌波把你赶出来了没事儿,哥哥收留你。”
凌波也不怎么了解他嘛,还说他心情不好,还有心情调\戏我呢,这叫心情不好钟离琼玉可没心情跟他调\情,她就黑着一张小脸怒气冲冲的。“少扯。我问你你到底想干嘛”
“现在么”张阳坏坏的笑了,这大半夜跑进来个小美人,能干嘛
钟离琼玉没明白张阳的意思,傻傻的点了一下头,还坚定的嗯了一声。
“那好吧,你既然这么有诚意,我就给你个机会。”张阳笑吟吟的望着钟离琼玉:“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脱什么”钟离琼玉傻傻的,一点没往那方面想。
“衣服啊,难道扒皮”
“脱衣服干什么”
“那你干什么来了”
“我”钟离琼玉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连耳朵带脖子都变了色。“呀呸”钟离琼玉毫不客气的抽出沧澜水火剑,剑尖直指张阳咽喉。
张阳看到这柄剑的时候真觉得钟离琼玉这几年太浪费时光了,他的兵器都换了好几个了,钟离琼玉竟然还在用这柄剑。其实钟离琼玉这几年也有提升,而且提升的不少,当年她用沧澜剑是勉力为之,现在已经用得行云流水了。
“你可拿稳点,别伤着我了,我死不足惜,你会心疼的。”张阳不知道钟离琼玉干什么来了,他也不想知道,他就想连羞带气的把钟离琼玉打发走。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不着调了”
“那你看看这月夜良宵,你急火火的闯到一个男人的卧房,孤男寡女窗前灯下,你说什么调才算着调”张阳手指轻轻一弹剑身,一道蓝光像心电图似的顺着剑身上蹿。
“啊”钟离琼玉一下扔了剑,张阳脚尖一动把剑踢起来伸手接住。
钟离琼玉从手心到肩膀全都又疼又麻。“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你呢,你这剑带电啊”张阳又是一弹,蓝光作响。
“雷系攻击,你练功了”钟离琼玉一下就忘了她来的目的是什么了,她眼中只是急切的焦虑。
第626章 疑虑
钟离琼玉的大惊小怪深深震动了张阳的神经,张阳心头一颤,面上却不见有什么变化,只微微一愣,十分之一秒的工夫就过去了,钟离琼玉心急的扑上来顺着张阳的胳膊摸,像在检查伤员的伤口似的,哪里捕捉得到张阳脸上一闪即逝的不自然
我练功怎么了她为何如此紧张张阳回想自己在百花宫昏睡之前丹田一直有问题,他甚至都曾经怀疑自己是不是命不久矣。自从那次睡醒之后就没什么问题了,整理好了风、雷、魔三种功法之后,他便买了些晶石开始修炼,一直顺风顺水没有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