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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6(1 / 2)

儿过夜又不能做什么,”仲宁的手从她腰那儿又往上撩,“她如今金贵,碰不得,往哪儿一坐都菩萨似的。”云嫣纤腰一扭,躲开他的手,“她是菩萨我就是妖精了”仲宁笑得暧昧,“我最喜欢妖精,你来不来”

“来,”云嫣媚眼如丝,伏过身去,“二爷喜欢妖精,我就做个妖精。”

“我要是喜欢天上的仙女儿呢”

“那我就做仙女。”

仲宁在她脸上捏了一把,“你可不像仙女。”

云嫣笑容一滞,复又明媚道:“我知道我是不像,最像的那个是我大姐。”

仲宁没吭声。

她一笑又道:“不过如今她即将临盆,再像也不是仙女,是尊大肚子弥勒佛了。”

仲宁朗声一笑,“没想到你也会说笑话。”

“我会的多了,二爷不知道而已。”云嫣偎着他,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二爷太忙了,连见一面都难,何况是别的”

“我今天不是来了么”仲宁抚过手下起伏,“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看看。”

云嫣逸出一声吟,迷蒙着眼道:“光今天怎么够要天天来才好呢。”

“天天来也要有工夫,外头这么多事情要做,这么多人要见”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腰带。

云嫣趁着间隙,赶忙道:“二爷见这么多人,能不能帮我递个消息出去”

仲宁一愣,“什么消息”

云嫣耷拉着唇角,无奈道:“还不是我的宝贝弟弟这么多天都没有回家,家里头吵着要去报官呢。”

“报官”仲宁眉心一动,“这不是要把事情闹大吗”

“我也是这么说,可她们不听。二爷知道,熙斐是我们家的独苗,再不济也是个宝贝,尤其是祖母,拿他看得比性命更重要,说要再不见人,就要亲自出来一家家的找去呢。这不是存心寻事,让人白看好戏嘛”

仲宁扣下那封信,本意是想让燕家人去王府闹腾,让君宜的头疼上一疼的,谁知道事情眼下与他所想背道而驰,要是再闹上官府,到时岂不是连他自己也要被人拉下水沉吟了片刻,他继续手上动作,“这事犯得着去找官府么我替你传句话出去,保准比官府的人找得快。”云嫣知道他答应了,一脸欢悦道:“多谢二爷,等找到了熙斐,定叫这浑小子上门来好好谢谢二爷”仲宁一抽她的腰带,翻身覆上道:“他谢我就够了”云嫣轻笑,挨着他的身躯磨蹭道:“当然还有我这个做姐姐的听凭二爷唔”

一晚兴发,第二天仲宁起早,将那封信交给了个小厮,如此这般吩咐了一通。当孙嬷嬷拿着这封信进去的时候,继棠正在老夫人房里责骂燕夫人,“怎么,她是你女儿,熙斐就不是我儿子了让她回个家能要她的命分明是你想让我们燕家断子绝孙”燕夫人如何受得起这样的话焦惶之中急忙分辩,“我怎么会有那样的心思熙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不见了我一样着急,只是我想着云嫣既然说让仲宁帮忙,云雅那边也就不用去了。”

“怎么不用去回来交代一声也费她的事了”继棠直眉瞪眼,“云嫣是熙斐的姐姐,她就不是了不知道帮忙还躲着不见,也就你教得出这样的好女儿,家里的事一概不理,要死人了都不知道管管”燕夫人也不知道二夫人昨晚上吹了多少的枕头风,因看她一眼,轻声道:“老爷别动气,这事是我的错,不关云雅的事。”

云萱忍不住上前道:“也不关大娘的事,是我说去二姐姐那里求主意的。”继棠瞪了她一眼,“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出去”云萱咬了咬唇,正要再说,三夫人暗暗拉了她一下,“别说了,出去罢。”云萱负气回头,正见孙嬷嬷拖着脚进来,一脸喜悦,“老夫人、老爷、夫人,少爷有信到了。”

“信”二夫人当先抢上,却被云萱捷足先登,“二娘,你又不识几个字,还是我来吧。”说着打开信,朗朗念了一遍,边念还边瞅着二夫人不断变幻着的脸色,“住上一段时日就回来,勿念。”燕夫人和三夫人都松了一口气;老夫人低低念了声佛;继棠则抬脚就往外走,“这臭小子耽误我工夫,等他回来要好好教训教训”二夫人拽住他道:“老爷,我怎么疑心这封信不是熙斐写的呢你再看看。”继棠皱眉,取过信后仔细看了看,“是他写的,这笔字我还认得出。”

云萱一扬唇角,“斐哥哥这手鬼画符,别人想仿还仿不像呢,二娘你放心吧”二夫人斜了她一眼,“就算是他写的,这信也给耽搁了这么久才送来,天知道是谁这么缺德”云萱疏淡道:“这就得等斐哥哥回来后再问问看,究竟是托了哪只折脚猫送来的呢。”

熙斐不知道家里为他的事已经闹翻了天,只知道逍遥几天后,渐渐地也有些难过起来,尤其是在午夜梦回时分,窦弯儿都在对他说着一刀两断,醒来,汗意涔涔,心里也是绞痛不止。玉嬛看出他的变化,着意安抚的同时也让人知会了仲宁。这天趁着酒兴,仲宁取出一包药粉放在熙斐面前,“连玉嬛都没法子安抚你,我看只有这个能救你了。”

熙斐打开纸包,闻了闻那褐色粉末,“这是什么,一股怪味儿”

“怪味儿这是逍遥散。”

“逍遥散什么东西”

仲宁讳秘一笑,“你自然没听说过,这是宫里内用的,不外传。”看熙斐一脸迷惑,他又解释道:“你以为宫里人人都是神仙样的没烦恼告诉你,愁多着呢,就看你怎么消,这逍遥散就是其中一种。”

熙斐对着那粉末发呆,“吃了这个就能解愁”

“当然,”仲宁看他不信,将药包中的粉末倒了一半化入自己的酒中,“你看着。”

他一口喝干了酒,起初没有什么不同,渐渐地,他在笑,边笑边说,滔滔不绝,妙语连珠。其后又开始唱,引吭高歌,快乐至极。受他感染,熙斐也大着胆子将逍遥散倒入酒杯之中一口吞下,口中辛辣,本已暖融融的小腹中此际越来越暖,就像有团火在烧着,热得人神智也有些不清。只是人却是异常的舒服,精神也是好,一杯连着一杯,一曲连着一曲,偶回头,窦弯儿不知何时坐在了他的身边,娇艳如花,“熙斐。”

“弯弯。”他搂过她,怎么也看不够,“你不同我一刀两断了”

“我那是气你的,我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她说话时像是喝了酒,玉脂染嫣惹人心醉。

“那么展君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