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流得像河水一样。
这个女魔头,看起来没有半点人性,眼前,也知道流泪了。知道流泪的人,只要不是因为得了眼病而流泪,只要眼泪是发自内心,那么,她就还有一点人性,这是萧星辰的观点。
“索妮,以前我来你们康吉列国,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罗斯。罗斯牺牲了,我想到的便是你。尽管你不听我的劝告,你要一条道上走到黑。尽管你像恶狼那样没有人性。但,我相信你,你既然是人,你就不可能没有一点人性你走吧”
“呜呜”白玫瑰一头扑在萧星辰的怀里,放声痛哭。她怕哭的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她把嘴和鼻子全部贴在他胸前的肉上。
萧星辰只感觉痒痒的,格格的笑着说:“你这丫,格格趴在我的怀里,在这样的时候,格格你从身上再抽出匕首,一刀要我的命格格是不是格格”
“萧星辰,你放过我也是白放现在我们组织立了规矩:不成功,便成仁要做到杀身取义说明白一点:我的任务是杀死你,如果杀不死你,那么,按规矩,我就得自刎”白玫瑰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眼睛迷离的说道。
“我当然不愿意被你杀死,不过,你也不别死走换个地方说话”萧星辰把两个半截匕首交还给白玫瑰,然后,带着她返回2602室房间。
刚进室内,白玫瑰便把门反扣起来,外面的钥匙是打不开的
萧星辰感觉纳闷,这丫想要干什么难道还要对我下手真特妈是个没人性的家伙。
萧星辰躺到床上,只听见卫生间响起了哗哗的声音。开始的时候,是那么的短促。
萧星辰想:这丫要么是没有关好卫生间的门,要么是门的隔音能力太差,要么是自己的听力太好。反正,自己听到了那哗哗的声音。
萧星辰对自己进行了深刻的反省:萧星辰啊萧星辰,你长得越来越出息了竟然学听起女孩尿尿的声音了
进行深刻的反省之后,他的心略微要舒服一些。正所谓君子日三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嗯嗯嗯,我要做个君子有近两年不见了,白玫瑰的身上还是那么白吧还是那么细腻到滑人的地步吗唉想做个君子真难哪
哗哗的声音越来越大,萧星辰听了吓了一跳:这丫的尿的尿量,快要赶上我早上的那泡尿的尿量了
啊哗哗声还没有停,萧星辰不禁坐起身来听。这一听才听出,原来是淋浴发出的水声。
这丫,真她妈会享受要杀我,没杀死,现在到我的房间的卫生间里洗起澡来了
我是否去看看她的身体有没有变化呼哧呼哧不行不行不行我做人的原则是:正直而腼腆,去偷看人家女孩洗澡,呼哧呼哧这叫什么这还叫正直吗呼哧呼哧
萧星辰以极大的毅力忍住,打开电视看了一下,见那电视中一个女孩,就像个女妖一样,身上画着油彩画,好像没穿衣服。再听那声音,就像鬼叫一样在萧星辰听来,难听极了他不明白,这样的声音为什么还能上电视
他立即换了一个频道,原来是一个新闻,有一个青年男子,冲进校园,打死学生六个,打伤学生十余人。警察将凶手击毙。在击毙过程,又误将一名老师打死
麻痹的,枪支泛滥成灾,成天都有枪击事件发生,还标榜什么人权,连人的生存权都保不住,还保什么人权
萧星辰厌烦了这种丑恶的行为关了电视。
卫生间的哗哗声也静下来了,萧星辰的心也静下来了,再也没有想看看白玫瑰身体的打算。
萧星辰躺到床上,微闭着眼睛。在想着白玫瑰的问题。她说杀不了我,她自己就得死这是她们黑帮的规矩。她,一个普通的杀手,当然也逃脱不了这个规矩。
不过,东方不亮西方亮,她只要改邪归正,自己也可以让她不死可以把她交给休斯,让她做个庄园保镖
“你要干什么”萧星辰正在闭着眼睛考虑问题,只见白玫瑰光着身子向自己扑来。
白玫瑰的手里没有任何凶器,整个身上,硬的东西,除了牙和手指甲和脚趾盖,别的再也没有硬的东西了。
当然,萧星辰才这样问他而没有对她反击。
萧星辰本想反击,但她光着身子,全身就没有一个反击的地方,这让他吃惊不小。
白玫瑰的速度真是快呀,萧星辰这一次才真正的领会到。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她强了
萧星辰闭着眼睛,眼里流下了眼泪,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说话:我堂堂一个男子汉,竟然被这丫强暴了
可怜啊可怜,我这个可怜的萧星辰啊在这异国他乡,举目无亲,像这样被人欺负。报警报不了有理无处讲,像我这样一个君子,何处是我申冤的地方啊
“萧星辰,你哭什么”白玫瑰温柔的问道。
你还问我哭什么我还问我哭什么呢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你要在远渡重洋举目无亲,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难道,你不流泪吗
“萧星辰,你到底哭什么吗我一个要死的人,我都没像你哭得这么厉害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软弱呢”白玫瑰眼里噙着泪,泪水在眼里打转,就是没有流出来。
你流泪,我软弱萧星辰长叹一口气难怪孔子他老人家要提倡恕,要提倡将心比心。不要说我,就是关公处于我这处境,不要看他刮骨疗伤不流泪,不代表他遇到我这样的事不流泪呀
萧星辰最后终于停止了哭泣,一个人生活在世上,哪个没有点磕磕绊绊
“萧星辰,我知道你是好人在大夏,在这里,我三番五次的害你,可是,你却屡次放过我我死后,求你帮我买一座山上最高的公墓,在那里,我可以天天望着你”
白玫瑰说着,泪水终于窜了下来,滴在萧星辰的脸上。
“你可以不死”萧星辰坚定的说道。他刚说完,又感到后悔自己被她强暴,还要为她着想,我好糊涂啊我
“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别想活的在我们这个组织里,我见得多了让他人处死,绝对没有自己死得舒畅”白玫瑰多少年没流的泪水,今天聚在一起流了
“怎么讲”萧星辰见她的话里有话,便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