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宅子是四合院的形式,他们住进来后就各自认了一间房。钟倾文夫妇的房,正好和月初的房隔着院子相对。
徐然暗戳戳的偷看
她感觉,月初是缺女人了
钟倾文提了一壶酒,站在月初窗下:“要不要喝一杯”
“不。”月初兴趣缺缺。
心情不好,连喝酒的兴致都没有了。
“你最近不太对劲。”钟倾文拧了拧眉,自己不客气的喝起来,“有什么心事,和兄弟说说”
月初默。
被某人晒娃晒出来的心事,说出来贻笑大方
“是因为云暮雪的事吗”钟倾文问。这个兄弟的心情,他明白着呢
“我们什么时候去救她”月初苦恼的问。
等救出云暮雪,他们一家四团圆了,他也就不用守在这里,天天看人秀恩爱了
“不知道,还要再等等。”
“为什么要等反正都是拼命。”
“为了让云暮雪休息。”钟倾文道,“她生孩子没多久,就一直拼命打架。想想都心疼她。想当初,我家然然生孩子的时候,我可是什么也没舍得让她干”
月初唇角抽了抽:“我说你们有完没完一个个的不是秀妻子就是秀娃,有意思吗”
钟倾文愕然。
靠,原来月初的心结在这里啊
“你什么眼神”月初敏感的瞪着钟倾文。
“那个,我是想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也可以改变一切。哪个男人没有思过春但过去就算了,要珍惜眼前人”
“眼前人你吗”月初冷笑,砰的一声甩上窗子。
坐在窗台上,潇洒喝酒的钟倾文直接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