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6(1 / 2)

“哦问一问是什么人”

“是。”

“报门主,这孩子见我等飞来吓傻了,一个劲儿的叫鬼,鬼呢嘿嘿”

“算了,凡俗之人么,我们走吧”

“慢这孩子有多大”

那卢姓门主问道。

“有十岁左右的样子。”

“哦走吧。如是那史义之孙,顶多七八岁而已。”

“卢兄太过谨慎了吧那有母亲将孩儿扔掉不顾者”

众人一想有理,便都收了法器,驾起云头欲随赵、卢二门主而去。那卢门主刚要走,忽然转头问赵姓门主:

“稍等一下,赵兄。那边逃掉之修行者乃是一人么”

“不,前面离那厮较近之几个弟子回报说是两人,一老年修行者,怀中还缚着一个孩子,七八岁的样子。”

“赵兄,吾击杀之那女修和那老者乃是一伙儿者,以汝观之”

“嗯,留下五六人,隐在此地,一有动静即发青鸟传音,十日后还无什么异常既归。”

“是”

下边几位修行者一声应。便有几个留了下来。

“卢兄走吧去王兄之归一门,探视一下他的门人后辈罢”

“好”。

于是,几路修行者以赵门主为首向归一门行去了。

第七章

史不足待在林中,一边假意捡了些许枯树枝、干柴之类,一边偷偷看那一大队人从山丘上飞过去。而那留守之五六人也合在一起潜藏在林外狩猎人落脚之破洞中了。不足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在林中捡柴火。本来彼有其母之天丝巾隐身,但一想起爷爷论起大能修行者之神通,可以无物不识,无物不破之能耐,竟然将法巾解下藏起,以凡界小孩之形貌于林中捡拾柴火。结果竟歪打正着,堪堪避过了此番劫难。史不足将其母亲之天丝巾法器就身藏好,而后用柔枝条将干柴束好,背起向山下行去。

山下六七里许有一凡界小村,时候已近黄昏,那曲曲弯弯之路途上,不足幼小残弱之身影踽踽独行。夕阳将其影子拉的很长。顺着山道小路,小小身影渐渐消失于绿影遮蔽之村庄中。那蹲守之人中有一修行者乃卢姓门主之弟子,其一双眼盯着不足,直至其进入庄中,消失于村中房舍才罢。

不足不敢回头,直入村中,旋既找了一破烂院落,将柴轻轻放下,悄悄潜进牲口棚里。夜来山间风大,乌云又起,随后大雨滂沱不息。那草棚岌岌可危,虽未倒塌,然四面走风,未至夜半那棚竟淅淅沥沥漏起雨来。不足何时受屈如此,再加上一日未食,又饥又饿,蜷缩在干草垛旁低声啼哭。

“妈妈,呜呜,爷爷,呜呜”

他低叫一声妈妈哭上半响,再叫一声爷爷哭上半响。

“喂,老头子你听外面好像有孩子哭声”

“你耳朵不对了吗这深更半夜,nǎ里来的孩子啼哭”

“要不,你去瞧一瞧。”

“睡吧睡吧明日雨停了,我还要修一修草棚呢”

不足闻听那屋内人语,遂不敢再哭,只是仍在抽噎不住。

第二日早晨,天还未放晴,但雨却小了不少。不足早就被冷风吹醒。悄悄出了那破院落,将天丝巾裹住身子,绕了个大圈子向那山丘上去。他攀上一棵大树向远处那伙修行者潜藏之地望去,那洞中积满了水,然并无一人。盖彼等受不得雨水之苦,撤往别处去了。

不足躲在树上静等其母来寻。一日过去了,母亲没有到。第二日又过去了,母亲没有到,到了第三日不足饥饿难耐,已软在树杈上。他摸了摸自己身具之破衣兜,将一个丹药瓶拿出。那是其祖父之丹药,爷爷嘱他不敢乱食者也。

“想来是可以食的否则爷爷怎会常给我这般丹丸食用呢”

不足一边说服自己,一边取出几粒深绿色散发着强烈药香且灵光闪闪之丹丸来,闻一闻,又拌了拌嘴,再咽下几口口水,实在忍不得饥饿,便一扬手将那七八粒药丸尽数吞下腹去。那药其实味苦,然入口即化。苦苦涩涩略带辣味之丹汁入了腹中,只一会儿功夫,一团火辣辣燥热之气流从丹田直升上了头,然后便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不足耳中一苍老之哭声传来:

“柳儿啊不足啊这可如何处尔等走也,某独活于世有何意义啊啊呀呀呜呜”

不足将眼睁开,那树下十数丈处不正是其祖父么不足从没见过那老头儿顿足嚎哭。不觉童心大起,猛叫一声:

“爷爷”

老头儿吃了一惊,左右瞧瞧,并无他人,以为幻觉,便又放声号恸。

“爷爷我吓唬你呢”

不足一见爷爷又哭,便动了动树枝高声喊道。爷爷见树枝动,便一下飞起到树梢,但却看不到孙子,便颤声叫道:

“不足,好孩子别吓爷爷,出来吧”

“我不就在这儿么,噢,对了,是妈妈给的这天丝巾法器”

不足收掉天丝巾,笑盈盈的看着爷爷。那史义一把抱住不足又放声嚎哭。

“爷爷,我饿了”

“好孩子,爷爷给你好吃的”

老头儿从身上法袋中摄出一个丹瓶给了不足道:

“吃吧很好吃的”

“爷爷我不吃丹药。我把这瓶丹药吃了几粒,苦杀我也”

“何丹药”

爷爷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