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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那期间,张扬这混帐玩意,也没少祸害良家少女与少妇。

只是祸害完了就完了,他还真想不起来谁是谁,也不会记人家的名字和长相。

坐在商务舱的他,看到那女孩经常看自已时,他就有点别扭了,他猜测这女孩应该和自已上过床的。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

袁军也发现了那女孩的不对劲,因为这女孩在偷看张扬,所以袁军有点害怕,他是不能让别人认出张扬的,所以要和张扬换座,要把张扬换到里面去。

张扬不干,他认为坐里面憋屈,不方便。

终于,在张扬与袁军低声交谈的时候,那女孩说话了:“嗨,我们在哪见过我看你怎么这么面熟呢”

“是吗不过你可能认错人了。”张扬也不想与这女孩有太深的纠缠,万一被认出来就不好收场了,他是恐怖份子啊。

“我一定在哪见过你的,我是成都人,在中海交大上学,现在京城工作对了,你你”这女孩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立即瞪了起来,因为她终于想起了这个男人是谁

张扬和袁军同时吓了一大跳的,这女娃子啊,你可别啥实话都往外掏啊

女孩“你你”了半天之后,眼睛里就出现了水雾状,然后不再说话,转过了头,似乎在擦起了眼泪。

张扬就迷糊了,自已什么时候伤了这妹子的心啦

“小姐,你可能认错人了,他是外籍华人,刚刚回国的,以前在新加坡生活了。”袁军就解释了一下,别这女孩犯疯病,当众喊出来可就不好玩了。

女孩笑了一声,然后就从自已的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是一块手表

只是张扬看到这块手表时,表情就变得丰富起来,因为这块表是他的

这块表也不怎么值钱,是当年他帮一个石家庄的大哥砍人后,那大哥给他的,好像是叫飞亚达,几千块钱而已。

他记得,这块表是在他出狱不久之后,在酒吧的一次艳遇之时,遗忘了的,忘在了酒店。

还有,他记得,当时那个女孩好像是个花姑娘,是个没开苞的,然后被他开苞了,他当时还甩给女孩一万块钱呢,当初讲的价,女孩少了一万不干。

女孩拿出了手表,轻轻擦了擦后:“还给你。”

张扬就下意识的接过,表针还在走,也没灰尘,看样子是经常擦。

同时,他也知道,这个女孩完全认出他来了,只是他是化了妆的啊,这女孩怎么认出来的

“你怎么认出我的”张扬就不得不说话了,也感觉这女孩挺有意思的,这都多少年了,还要还他的表

“三分长像,七分味道。”女孩破渧一笑道:“你忘了吗,当时我告诉过你,我会一辈子记得你身上的味道的”

“拉倒吧,当时我就是烟酒味啊,我天天抽烟喝酒的啊,哪有什么味道啊”张扬不信,虽然他也知道,每个人身上的味道不同,但是人的鼻子毕竟不是狗鼻子,怎么可能过了这么多年还能闻出来

女孩就淡淡摇头,道:“有些人,身上的味道是一辈子也不会变的,而有些事,也永远不会被遗忘的。我有过敏性鼻炎,对任何味道都能分得清,也非常敏感,天生的,所以就”女孩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动作,似乎她的性格还挺开朗的。

“最近你有麻烦吧我看到新闻中那个是你,真没想到”

“呵呵。没事儿,小麻烦而已。”张扬没在她鼻子敏感上的问题纠缠,他也知道有的人有一种病,医学上叫做嗅觉神经炎,这种人通过嗅觉,可以敏感的刺激他的神经,使他对任何味道或异味都特别敏感。

“不过日本流传的那段视频,真的很帅。”女孩已经不哭了,说这话的时候,还对张扬做了个鬼脸。

“当初对不起,年青不懂事。”张扬很歉疚的看了女孩一眼,现在他懂事了,真的不再风流了。

“谁没有年青过呢你都说了是年青,我们都一样了,只是当时急用一笔钱,我们两不相欠,没什么的。”

“嗯,当时的难题处理了吧”张扬忘了这女孩当时有什么困难了,是真忘了,因为那时他是下半身考虑事情的,只想上床,不想听故事

“早就处理了啊,都几年了也多亏了你的资助,我爸爸走得没有痛苦,那一年,他得了尿毒症的,透析需要钱”女孩终于解释了一下,当时为什么用贞操换金钱

“真对不起,这块表,你收着吧,还有这块,你也一并拿着。”张扬把飞亚达递了回去,然后又把手上带的欧米茄摘了下来,这块欧米茄,价值是三十万港币的。

女孩看到张扬递过来两块表时,就笑了起来,媚眼如花,不过却也看到了她眼睛里的一种酸涩,青春的年少是无法用金钱买回来的

当然,她也伸出了手。

她的手很白,很修长,保养得很好,伸过来时,还带着一缕芳香。

只是她并没有拿欧米茄,而是再次拿起了飞亚达。

“留个纪念,我心安,也祝你平安”女孩很潇洒的拿起了表,戴在手上。

第二百三十九章:董晴

人生,有很多种偶遇和巧合,几年前与自已有过一夜之情的女人,在几年之后,同乘一班飞机,同座在一起,这当真是一种缘分。

当然,这种邂逅也多少有一丝浪漫在其中。

女孩戴上表后,就轻轻递过来一张名片,名片上的名字叫做:董晴,现任职京城某家外企。

“如果你有麻烦的话,可以去我家,我给你提供政治避难”董晴俏皮的附身过来,小声说了一句后,又道:“当然,不要再做坏事儿了呀,很吓人的”

“呃”张扬楞了楞,董晴这是在暗示他吗这难道就是飞机上的艳遇

“好的,好的,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请你吃饭”张扬感觉挺有意思的,虽然他改邪归正的,但不代表他这个人是老实人。

他其实不老实的,就好像种子一样,有适合的土壤、温度和水份,哪有不发芽的道理

当然,主要是他感觉董晴很有意思,这个女孩怎么说呢她有一种执著,一种使张扬都有些感动的行为。

他的表,她到现在还保存着,几年后,见了面时,就直接还表。这种女孩很少见了。

袁军少将此时就在另一侧翻起了白眼,张扬这厮竟然在飞机上,化了妆也能搞艳遇这厮的人品就那么好而且那女孩知道他是恐怖份子,但却不喊不叫不声张,更是不怕,这女孩他妈的也是极品了。

之后张扬和董晴愉快的聊起了天,聊中海,聊京城,聊恐怖份子。

董晴很健谈,大学毕业后就去京城打拼,仅仅两年,她就成为了某外企的高级白领,现在她还不到二十五岁,但年薪似乎超过了两位数。

她在京城有自已的房子,虽然还是按揭,但用她的话说,总算有窝了。

不过她还没车,每天都要挤地铁上班的,她说,地铁上色狼特多,特别是一到夏天,有的男人就使着劲的往你身上靠,躲都躲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