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鸣得意地奸笑一声,忽地却又将脸板地一本正经,严声道:“如何安置,自有皇上裁定,本侯又岂可越俎代疱不过那竖子确是可恶之极,在阳泉山便摆了本侯一道,后来又搞出什么暗通黄巾的书信诬陷本侯,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次若不给他点苦头吃吃,还真以本侯怕了他不成”
左丰谄笑道:“以中常大人的势力,掐死他不过是掐死一只蚂蚁一般而已,给他点教训算是便宜他了。”
张让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竖子也算是汉室宗亲,而皇上此番起用刘焉、刘虞等宗室之臣,大有让宗室子弟掌权之意,所幸这竖子没有接受输钱西园,否则倒真是不太好办了。”
“中常大人过虑了,皇上呼大人为阿父,对大人的倚重可比泰岳,又岂是那几个宗室比得了的,在这朝堂之上,还是大人您说了算的。”左丰拍马溜须的本事一般人可是望尘莫及。
张让极为受用这阿叟之词,半响道:“皇上龙体痊愈,大朝仪已近在眼前,左丰,你等还得抓紧才是。”
左丰似有些为难之色,道:“这倒是有些棘手,除了魏郡太守崔烈同意拿出五百万钱捐司徒之外,大多数人均抵触捐官,尤其是那皇甫嵩,倚仗军功,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还扬言绝不出一文钱。”
张让恨声道:“这个皇甫老匹夫,处处与本侯作对,也罢,先让他得意一阵子,等本侯逮着机会,非治他罪不可左丰,你们几个还得多用些心思,此番朝觐大封赏,正是瓦解他们所谓清流的大好时机,不肯出钱的,一律打压,肯捐钱的,要栽培提拨,将来为我所用。”左丰叩拜称诺,退了下去。
第204章灵帝其人
其实平原县黄河决堤的消息刘泽可真不知道,刘泽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欲擒故纵,与其按着刘备的老路先去安喜再走下密高唐,还不如直赴平原,平原算得上刘备的的真正起点。但刘泽知道真要是向这帮阉竖提出要到平原的话,百分百没戏,别看左丰那一脸笑意,肚子里可全是阴招损招,真想要去平原,就得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故意不去平原。但刘泽万万没想到的是张让老奸巨滑,差一点就识破他的计谋幸得平原此时黄河溃堤,让张让误以为刘泽消息灵通不愿赴黄泛灾区。
此时的刘府,贾诩、关羽、张飞、简雍正围坐一堂,听刘泽讲左丰来访的事。刘泽简略地将左丰的来意给大家讲了一遍,其实也就是说左丰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的,要么花钱给个大官,要么不花钱给个小官。钱不是问题,问题的关键是这个钱该不该花,刘泽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主公何不应了,不过是区区一亿钱,便可以换回兖州州牧的位子,能得到一州之地,将来主公争雄天下便有了起事的资本,何乐而不为”简雍率先表态,他倒是赞成以钱换爵,毕竟兖州牧的官职太诱人了。
刘泽却是一脸地坦然。“去年恩师卢公被左丰陷害下狱之时,我便有心出钱为卢公赎罪,但卢公断然拒绝,他说的一句话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君子行事,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头可断,血可流,气节不能丢,清白不容污。卖官鬻爵乃我平生最为痛恨之事,一个国家,一个朝庭沦落到将官职做为商品出售的境地,其亡不久。一亿钱于我而言的确算不了什么,倘若是济世安民,就算再多的钱我也毫不吝啬,但我不会花一文钱去买官跑官。这就是我的人生底线。绝对不可踏足的人生底线”
张飞嚷嚷道:“这狗太监也他娘的太黑了,别人二千万能买到的官,到我大哥这里居然敢狮子大开口地索要一亿钱,真他娘黑得掉渣。”
关羽道:“看来是当年大哥在轘辕舍粥时惹出的麻烦。恐怕这两年来这帮阉宦惦记大哥的钱可不是一日两日了。”
“这与钱多钱少没关系。只能说他们想错了连崔烈的儿子都嫌弃他老子的官有铜臭味。何况世人的眼光呢所以,就算是朝庭开价一文钱,我也绝对是不屑一顾。兖州州牧也罢,平原县令也罢,只要是凭着自己的功勋,位子坐得也心安理得,就算朝庭不给一官半职,那也随他去。诸位兄弟,我的决定你们支不支持”
关羽首先道:“支持”
张飞一看关羽抢了先,也不甘落后地道:“当然支持啦”
简雍含笑道:“主公的决定无疑是最明智的,我们举双手赞成。”
刘泽微笑着转头望向贾诩,在座的只有贾诩一人未表态。
贾诩依然是那付悠哉的模样,半眯鼠目,微拈短须,没有回答刘泽的问话,反问道:“主公看当今皇上如何”
刘泽倒是一怔,他没有想到贾诩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汉灵帝嘛,无论是史书上还是现世中,对他的评价无外这几条:昏庸无道、卖官鬻爵、荒淫好色、亲小人远贤臣。总的来说,汉灵帝刘宏,就是一昏君,不折不扣的昏君,刘备当皇帝之后论及国事时常“叹息痛恨于桓灵”,可见汉灵帝是何等地招人不待见。但贾诩好端端地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似乎别有深意,倒让刘泽沉吟不已。
张飞心直口快,道:“那个狗皇帝,就知道宠信太监、任用奸臣,功臣良将都被他贬斥了,有功不赏、有过不罚,只晓得拼命捞钱,买卖官爵,贪财好色,把大好的江山搞得乌烟瘴气,我看那比那些个商纣王、秦二世更昏庸更无道。”
贾诩笑而不语,看着刘泽道:“主公认为如何”
“文和似乎别有高见”刘泽不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
张飞倒是不服气地道:“难不成文和先生真把那狗皇帝当成一代明君不成”
贾诩微微一笑道:“三爷勿急,我何时曾言今上是明君了不错,当今圣上的确贪财,而且是少有的贪婪,至少在本朝列位先帝之中那是绝无仅有的,宠信阉党,西园卖官,干得可都是昏君的事,但主公可曾想到,一个昏庸之人,一个无能之人,他能在皇位上安稳地坐上近二十年吗”
刘泽不禁一怔,是啊,都说汉灵帝昏庸无道,但他从十二岁登基坐拥天下,屈指数数,一十九年矣,这十九年可不是平静的十九年,内忧外患,外戚与宦官争权夺利,第二次党锢之祸,更有暴风骤雨般的黄巾起义,但汉灵帝的位子似乎从没有动摇过,相反地却是更加的稳固,一个纵情于声色犬马,一个视金钱为生命的人是如何牢牢地保有大汉天子的位子,他是如何能做到的
贾诩道:“主公可曾见过街头杂耍高空走大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