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小时,命运的秒针飞快地在生死轮盘上旋转,染社、狮子堂、伽蓝堂,以及天下的每一个无辜人,都逃不出须弥山宇宙般弥散的场波。
第二天一早,贾西贝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个小竹刀,像模像样地在屋里练劈砍,元贞瞥他一眼,假装不经意:“怎么练上刀了”
“上次跟你说的大哥哥,”贾西贝崇拜地说,“可厉害了,教了我好几招”
大哥哥、大哥哥,元贞故意扫他的兴:“日月光是机枪骨骼,又没有刀。”
贾西贝一愣,想了想:“那我装个刀不就得了。”
元贞皱眉,这两天他一直忙着研究列兵骨骼的资料,一眼没顾上,贾西贝就跑到外头去认识了什么“大哥哥”:“明天我们就走了,收收心。”
“哎呀我得去港口了,”贾西贝把竹刀插进后腰,从元贞的屁股底下拽袜子,套到小脚丫上,“大哥哥还等我呢。”
元贞不高兴,脸上不动声色:“那个大哥哥,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贾西贝抱着小竹刀跑出门,扔给他一句:“别等我吃午饭了”
门啪嗒关上,元贞立刻起来穿衣服,蹑手蹑脚出屋,跟在贾西贝屁股后头,鬼鬼祟祟来到港口附近的江堤。
“大哥哥”果然在,一副颀长的身材,戴着帽兜看不清脸,元贞本来怕贾西贝傻乎乎的,被人吃了豆腐都不知道,没想到两人过了几招,对方突然一脚踹在贾西贝膝盖上,狠狠把他踹倒了。
元贞心疼,更是意外。
“起来”那家伙喊,“刚才那招是我教你的吗,力度呢,角度呢”
贾西贝没哭,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一骨碌爬起来。
“再来,”那家伙一点不客气,接着一连三刀,刀刀发狠,直接把贾西贝砍翻在地上,“下盘扎稳,砍我”
他们真的是在教刀,而且是毫不手软、魔鬼式的教刀。
贾西贝手上蓄着一股劲儿,出人意料地喊了一嗓子,像有一头猛虎从他瘦小的身体里窜出来,张牙舞爪,要把面前的强敌扑倒。
元贞从没听他发出过这种声音,一时惊讶,有些难以置信。
“好架子拉开保持砍我用力我他妈让你用力”
贾西贝又倒了,摔了一脸泥,“大哥哥”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竹刀对着脑袋就砍,贾西贝翻身躲过,动作、神态,没有一点扭捏,接下来的几刀像滑过天际的飒沓流星,很利落,称得上漂亮。
“好”那家伙嘴上赞赏,脚下却不留情,再次把贾西贝扫倒,抬脚踩上去。
这次小东西没爬起来,“大哥哥”看差不多了,收刀要去拽他,贾西贝突然出刀,用烂了的伎俩,却捅中了那家伙的左臂。
应该是很疼的,但元贞没听见他叫,反而见他握住贾西贝的刀背,严肃地说:“如果是实战,这一刀只造成我左臂受损,但你已经无力反击了。”
贾西贝满头大汗,呼哧呼哧地喘。
“大哥哥”扳着他的刀,向右偏十度,对准自己的咽喉:“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知道该砍哪儿了吗”
贾西贝咬着牙点头。
“记着,你出手的每一刀,都要瞄准要害。”
他把贾西贝拉起来,拍了拍他屁股上的土,然后细心的,抹去他脸上的泥巴。
“大哥哥,”贾西贝特别不舍,“明天我就要走了。”
“我后天也会离开江汉,”那家伙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可以到迎海来找我,迎海堂湛西组我有朋友,你说找大哥哥就行。”
插播小剧场:御者夫夫问答
q1:你们俩是谁追的谁
逐夜凉:一开始是他追的我,特别热情,我当时比较审慎
岑琢:眼神开始发刀
逐夜凉:我追的,必须是我追的。
贾西贝:你们问这个不太好吧我们还没成年
元贞:我追的他。
贾西贝:捂脸
贺非凡:这题不是白给的吗,你看看哥这脸、这身材,肯定是他追的我啊。
丁焕亮: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贺非凡:我追的他。
姜宗涛:是我追他。
姚黄云:点头
姜宗涛:暗恋转正。
姚黄云:小声真相是强制爱。
洛滨:那个这题别问了,过
刁冉:我追的,把命追没了。
须弥山:对。
乙字须弥山:他俩说的都对。
q2:请问,初吻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逐夜凉:这个怎么说呢看岑琢
岑琢:脑子缺氧思维短路的时候。
逐夜凉:但是毕生难忘。
贾西贝:月黑风高
元贞:我当时呢,比较冲动,因为是第一次,也没有很好地规划环境
贾西贝:使劲儿拽哎呀哥
丁焕亮:没印象。
贺非凡:使劲儿想应该是那次在船上吧
折一枚针:你俩现在还在一起,真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吗
姜宗涛:蓄谋已久,弄了点儿酒。
姚黄云:小声我酒量其实非常好。
洛滨:那个这题也别问了。
刁冉:死的时候。
须弥山:严格意义上说,那不算个吻。
乙字须弥山:对,只是摩擦嘴唇。
隔壁逐岑组:喂
q3:请用一种味道形容对方。
逐夜凉:酸甜苦辣咸,都有了。
岑琢:认真脸硬。
折一枚针:你真的是认真的吗
元贞:甜。
贾西贝:嗯嗯超小声酸。
贺非凡:意义不明地勾嘴角辣。
丁焕亮:翻白眼臭。
姜宗涛:清水的味道。
姚黄云:火焰的味道。
洛滨:这题
刁冉:不许过。
洛滨:后悔药的味儿,行了吧
须弥山:可以。
乙字须弥山:这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