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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近朱则赤,近墨则黑,别来唬我,老价钱,说吧要什么”

直到现在,骆离还没有说一句话,不是他不想说,是根本插不上嘴。难得看见棠秘子吃憋,骆离心想这闻师傅是制符高手肯定不假,有真人的制符传承或许不会有虚,就是不知和师傅比如何。

棠秘子示意骆离选符纸,骆离这才开始光明正大的四处观看,柜上放的符纸五种颜色都有。对骆离而言,这些东西他用区别不大,他更依赖于本身的道术和灵力,而普通的道士拿着就非常有用了,可以使法力发挥到极致甚至有加持作用。

看了一转,骆离摇了摇头道:“没有特别需要的,就是普通的黄裱纸买一点吧。”

闻师傅似看出骆离所想,起身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柜子前,用钥匙打开,取出一个绢布包来。放到桌上,抬头看了看骆离,慢慢打开。

骆离眼睛一亮,这些都是符令,现今流传的道教正统符令,它区别于符纸的原因是,它必须要有大秦道教百年传承系统修行的道士,才可配用。

闻师傅看着骆离的表情,傲然地说道:“可见过此种符纸它称之为符令,现在大秦能绘出的不出三人,一月方可得一张,一年最多十张,以我现在的年纪一年能制出五张就不错了。”

棠秘子吃惊,说道:“好哇,有如此好的东西,为何藏着,我们认识也有近四十年了,今日可是第一次见。”

“你哪配用给你也用不了,莫说是你,无渊都不可,这华银山也就无渊的师傅,莫问道长可配。他已仙去多年,所以这些符令也放了许久。今日这小兄弟,我看可行。”

棠秘子一想到莫问道长,心下突然有点悲伤,思道骆离居然可比莫问,又是惊喜又是安慰。悲喜交加的表情在他脸上变换,当即说道:“那太好了,骆离,有了这符令,你可是如虎添翼。”

骆离也很激动,这种符令他包里就有两张,就是师傅留下的。闻师傅说不出三人,肯定包括师傅,很想问有关师傅的讯息,又知太过唐突,也不知是敌是友,强压下心中想法,说道:“这些符令,真是道家精品,闻师傅实乃高人,请受晚辈一拜。”说完低头行礼。

闻师傅很满意,笑笑:“我的符令,留下五张以备不时之需,其他的二十五张全数卖给你,不过可有一个条件,这些符令不可行那奸邪之道,不然这就是你此生最后一次买我的符。”

骆离面色一肃:“闻师傅,晚辈绝不会滥用,请尽可放心。”

“嗯,我也观你眼睛是世间少有的纯净,才信任于你,万不可让我失望。”

第四十三章大师赠符

棠秘子赶紧上来再三保证,闻师傅挥挥手,懒得听他废话。低头抽出五张符令,其余的包好,递给骆离。对棠秘子说道:“二十五万。”

啊棠秘子脸色一白:“我说,闻师傅,闻大师,这也太黑了吧”

闻师傅不回话,看着骆离;骆离悄悄拉了拉棠秘子说道:“棠前辈,值。”

棠秘子只得闭了口,打开房门,叫到先前那个小姑娘:“小本子,跟你棠爷爷去取钱。”又对骆离说:“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银行转帐。”

骆离点点头,坐到桌旁看闻师傅制符纸。

屋内就剩下二人,闻师傅手下不停,伴着荧火一般的油灯边做事边问骆离师承何人骆离仍是把对棠秘子说的那一套告知于他。

闻师傅闻言,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再次问道:“你是荣西人,可离棽山有多远”

骆离回道:“我就是棽山脚下长大。”说完骆离着慌,怎么说漏了口。正暗自后悔,注意到闻师傅愣了愣,手上动作慢了下来,后面干脆停了动作。骆离发现他刚刚散去的手印,顿时恍然,原来用了法术,怪自己大意,不知不觉就中了套,被问出了真话。

闻师傅走了出去,到处看了看,回来时把门关上了,回到桌前,低声说道:“我切不管你师傅是谁,有何背景,我只是告诉你,往后你在江糊行走,千万不可对人说你在棽山长大,是云江县人。”

骆离心下一惊:棽山可是和三个县城接壤,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云江人,但还是点了点头。

闻师傅心中有了肯定:“不要怪我用法术套你话,你这种奇才,落在高手手上,心性不定必出大害。我能说的就到这里,若猜得不错,你师傅是钟方真人”

啊骆离心中惊涛骇浪般翻滚。可是棠前辈和师傅都说过江湖险恶,他不能失态,越是吃惊越要冷静,不能轻信。鲠着头皮回道:“闻师傅,可不要妄言,钟方真人是一代宗师,我哪有那份造化。”

闻师傅似是一惊,后又感到欣慰,有危机意识很好,所以也点点头:“是啊,普通人可没那运气,我就是这么一猜,现在钟方真人消失江湖已久,何谈还有徒弟。不过我与他早年有过三面之缘,所以如若遇到他的徒弟,我会尽力给予方便。往后你既然知道对方是会法术,就得警醒,不可轻易着道。”

骆离心中一滞,道:“呵呵,闻师傅当真仁义,若是钟方真人有徒弟,且遇上了你,肯定也是万分敬重。感谢前辈提醒,往后我铁定不会如此大意了。”

闻师傅听到此话也是笑笑:“敬重不敬重到是不重要,只要他能秉承师道就好。”看了看时间,再次对骆离说道:“无论如何,希望你记住我的话,遇到难事当我是前辈尽可来找我,我还有八年好活,但愿能做点有用的事。”

骆离闻言心下了然,他从一进来就看出闻师傅的大限,安慰道:“您是奇人,定有天佑,不可太信命。”

闻师傅坦然一笑不作回答。

很快,棠秘子就回来了,把单据递给闻师傅:“看见了吗这可够你三年不开张了”

闻师傅看也不看,对骆离说道:“以后,倘若还有需要尽管来找我,我分文不取,只要我还能制出来。”说完让二人等一等,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小姑娘端了两杯茶走了进来,棠秘子嘿嘿一笑:“这个闻一清,赚了钱才开始想起给你我二人上茶,也着实小气。”

小姑娘红扑扑的笑脸毫不掩饰地有了几丝裂痕,瞪眼道:“棠爷爷你可不能这么说我爷爷,这是我忙不过来,再说你何时来没有茶喝,只是早晚而已。”

“是,次次都有茶喝,也不次次给了钱的嘛。”

骆离开始听见棠秘子叫她小本子,名字甚是奇怪,进门时也没细看,忽视了她。现在一看面相,啊怎会如此小本子,小本子,难道名为无本

小姑娘走后,骆离马上向棠秘子打听小姑娘的名字是否叫无本,棠秘子点点头,原来这小姑娘命格非常不好,活不过20岁,所以取名无本,意为她此生没有本钱行于世。

虽说他心内抗拒轻信闻师傅,但是直觉告诉他,闻师傅对他没有恶意不说还有一种亲近之感。面对自己的否认,没有反感,还有欣赏之意。虽说行走在外,不可凭直觉行事,可是得知他仅有的一个亲人如此命格,而且也没有学道术;八年大限,闻师傅这一派是要绝了,心下很是不忍。

不一会儿闻师傅走了进来,拿着一个匣子,看了看棠秘子,本想叫他出去,想了想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