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蛇撇撇嘴,不屑道:“十几万你就想买我的蛇蜕美得你,按照你们银河大学其他材料的定价,我这个至少值一百一十八点五万积分,少一分你都别想买”
那个导师拨通一个号码,一通商量后,另一头,果然给出了一个不高于一百二十万积分的报价。房间内的人和兽,以及那个导师都震惊了。
这是银河大学以往没有受到过的材料,谁都不知道该值多少钱,这个学生怎么会如此精准的算出来。
几头妖兽看向九头蛇的眼神都变了,纷纷恭维着,然后让他帮着计算自己身上的零件都值多少钱。
大猩猩更是有喜感,直接问道,要是把自己卖给银河大学能换多少积分
九头蛇更搞笑,还真给他认真的计算了下。从皮毛骨骼、血液以及兽丹等等,最后给出了八百九十七万的高价。
古星河听不下去了这几头傻瓜算是没救了。直接大手一挥,道:“今天不管你们买什么,都是我买单。你们这点零件都留着吧”
他的积分卡里积分也不多,不过他手里掌握的材料多。随便拿出点,都能兑换海量的积分。
几头妖兽看古星河执意买单,也都没有废话。一人挑了一个手机,跟在古星河身后,古星河拿出一把晶石丢给那个学生,道:“这个你肯定认识吧”
“认认识这是晶石一颗值两万积分”
“嗯,就这些了,多出来的算大爷我赏你的”
那学生一听,脸上顿时一阵喜色。他在这儿干一个月也不过一千积分。今天,一下子就能赚上万,就差直接跳起来了。
“谢谢大爷的赏赐”
说完了,那个学生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么说,是不是显得自己太下作了不过,谁都不能跟钱有仇。在银河大学,这积分就是钱啊。
要是放在以前,古星河肯定会奚落下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只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他性格收敛不少,不喜欢像以往那样针锋相对,随意调侃句,古星河就领着几头妖兽离开了。
安排好他们的住处,古星河直接去四圣山把高万仞师兄给接回来。虽有,又去拜访了下韩立这个归元宗的少宗主。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边一阵喧闹。古星河进去一看,只见韩立正对这玉玲珑发脾气
看到古星河进来,韩立马上闭嘴。反倒是玉玲珑一副温婉和顺的表情,给古星河看座,还熟练的用咖啡壶给古星河倒了杯咖啡。
对于韩立发脾气的事情,古星河连问都不用问。长期卧病的人,脾气都一样暴躁。加上韩立这满脑子都是报仇的人,能呆得住才怪呢。
只是,他的病情和高万仞不同。他不仅仅是内伤,还有外伤。更是进行了器官移植,不多观察一段时间,邱柏恩也不可能放他离开啊。
这倒不是看在古星河的面子上,而是,怕他出去莫名其妙死掉,砸了自己招牌。
“恩人,这次来又有什么指教只是别在跟我家老韩提报仇的事情了报仇报仇的,都死了那么多人了,完全没必要”
“放屁”
韩立直接抓过枕头,对着玉玲珑扔了过去。
这也就是古星河在场,如果古星河不在场,指不定怎么激烈呢。
玉玲珑哭着道:“我有说错吗宗门都灭了,你也差点死掉不,应该说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也对得起归元宗的历代祖师,也对得起你韩家的列祖列宗,你还想怎样”
“非得把最后那点家底折腾光吗把我们娘俩都搭进去才罢休”
女人的世界永远都很小,眼中只有自己的一个家,丈夫、子女如果可以选择,她们绝对会选择平静
对于玉玲珑的质问,韩立也是一阵沉默。对于妻子,他其实是有愧疚的,这些年跟着自己颠沛流离,也吃了不少苦。
可是,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归元宗的那些死去的师兄弟,师伯,师父一个个,满脸血污的望着自己。
那压抑的场景,让他连闭眼都不敢闭。可以说,他现在连死都不敢死。就怕死后,见到那些人,当他们问自己是否给他们报仇时自己说不出话。
玉玲珑哭诉道:“你以为我不想报仇吗我母亲也是被齐天宗给害死的”
“可是我有能怎么办紫欣还那样小,咱们不能扔下她不管吧”
“还有那些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躲过一劫的同门,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看着他们跟你去送死吗”
“留下那些孤儿寡母,你让他们怎么活啊”
“闭嘴”
韩立兀自坐在床上生者闷气却也无力反驳妻子的一系列质问。
见此,古星河不得不说话了因为,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跟韩立探讨围攻齐天宗的事情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妖兽引起的狂潮
灭掉齐天宗,是古星河很早就有的想法。在看到高万仞被他们折磨的不成样子是,古星河就发誓,一定要灭掉齐天宗。
只是,在当初,他以为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起码,没有几年的时间,根本做不到。
哪成想,齐天宗自己作死,加上有个不知死活的万峰,竟然惹怒了东郭潜,将报仇的进程提前了好几年。
东郭潜是有实力,也有能力灭掉齐天宗的。只是,投鼠忌器,不想因此惹恼圣者联盟,也不想引起联邦高层的反感。
还有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不想无谓的牺牲,也不想手下的学生和导师因此而发生任何意外。
可是,这次圣者联盟直接出动的一万高手,阻击了他的学生,这让他坚决不能忍。哪怕拼了个玉石俱焚,也要把齐天宗从地图上抹去。
当然,这也跟他掌握了部分齐天宗的秘密有关。他现在,不敢让齐天宗这个卧底继续做大。真发生突变,银河大学将第一个遭受打击。
实力和决心碰撞在一起,东郭潜的爆发就理所当然了。
“咳咳两位,先别吵行么,听我把话说完再吵也来得及”
“嗯不好意思,让恩人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