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如何能不恨洛飞
洛飞只是淡然一笑,对其愤恨的眼神视若无睹。
“哼待会儿有你好看的。”轻哼了一声,锦衣青年的目光又落到了穆宛嫣的身上,随即眼中发亮起来,“你就是穆家的穆宛嫣呵呵,果然和画像上长得一模一样,不错,待本小王纳你为妾之后,一定好好待你。”
闻言,不论是上官飞云,还是穆宛嫣,也或是那些台下的雪夜宗弟子,无不是面色一变。
难道这个锦衣青年才是镇南王世子公孙轻羽
那擂台上的那个人呢
弄了半天,这个被他们恨不得挫骨扬灰的青年,根本就不是公孙轻羽。
所有雪夜宗弟子的目光无不是望向了洛飞,甚至不少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歉意之色。
黑袍中年人与白袍中年人先是望了一眼洛飞,并未急着动手,反而是冲着上官萧等人的方向走去。
公孙轻羽瞥了洛飞一眼,轻哼一声,领着两个护卫跟上前去。
上官萧站起身来,面色有些不悦地道:“两位今日到访,不知有何指教”
“哈哈”黑袍中年人笑了笑,“上官宗主,你似乎很不欢迎我们啊。”
“不敢。”上官萧没什么好气地回道。
黑袍中年人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随即目光转向旁边的夜未央与江渔隐,“上官宗主,不知这二位是”
“没有两位前辈的首肯,恕难相告。”上官萧瞥了黑袍中年人一眼。
“哼”这时,站在黑袍中年人身后,一直没有开过口的白袍中年人冷哼了一声,“大哥,何必与他废话依我看,这两个人也不过就是修炼了高明的藏匿手段,让我试一试他们,一切就都清楚了。”
言罢,白袍中年人目光冰冷地扫向夜未央与江渔隐。
“落魂掌”
轰隆
白袍中年一抬掌,一道白色的掌印破空而去。
那掌印一出,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一般,不少雪夜宗弟子的目光落在那掌印之上,顿时直接昏了过去。
“玄天境”上官萧的双眸狠狠一缩。
数年之前,言未来与言过去这兄弟二人还与他一样,是玄宗境九重巅峰的武道境界,可是刚才,那一身白袍的言过去出手之时,从真元波动上来看,分明已经是玄天境一重的强者
心头微微一颤,上官萧知道,这兄弟二人来此,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不过
不过,言过去自恃甚高,竟然敢招惹洛飞带来的这两位简直是找死。
对此,上官萧根本就不可能提醒,反而巴不得言过去惹怒夜未央与江渔隐,到时,借着二人之手,直接收拾了言未来与言过去兄弟两人,甚至都无需惊动他们雪夜宗的太上长老。
而且,太上长老正在闭死关,根本不能受到打扰。
旁边,一身黑袍的言未来似乎也有意要试探一番,所以并没有阻拦。
轰隆
说时迟,那时快。言过去拍出的一掌转眼间便抵达了夜未央与江渔隐两人的跟前。
“哼”
夜未央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只是一声沉哼。
砰
白色掌印顿时消散。
“什么”
言未来与言过去两兄弟的眼睛皆是狠狠一缩。
仅仅只是轻哼了一声,居然就破开了那一掌这怎么可能
虽然二人已经从保护公孙轻羽的两个玄宗境护卫口中听过一些消息,但料想着,这二人最多也就与他们相当,甚至有更大的可能是玄宗境巅峰的武道境界,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别人的仆人,可是
言未来与言过去两人心头骇然如惧。
这下篓子可捅大了
“二弟,快住手”言未来假装一脸的怒色,瞪了言过去一眼。
而言过去也心领神会,顿时低头道:“是,大哥。”
“两位前辈,我兄弟二人是雪夜国镇南王府上的客卿,家弟鲁莽,冲撞了两位前辈,实是不该,还请两位前辈莫怪。二弟,还不快向两位前辈道歉”言未来先是冲着夜未央与江渔隐一脸歉意地抱了抱拳,随后又瞪了一眼言过去。
言过去当即躬身行礼,“晚辈失礼之处,还望两位前辈莫怪。”
这兄弟两人配合得极为默契,但又如何能逃得过夜未央与江渔隐的眼睛
本就憋着一肚子气的夜未央也不说话,猛地一抬手。
砰
一身白袍的言过去倒飞出百丈之远,直接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哇地吐了出来,将胸前衣襟都染红了。
“没有下一次。”夜未央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听不出其中的喜怒。
言过去挨了一掌,却是连话都不敢多言半句。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言未来打着圆场,心头的骇然之情直到此刻还未消去。
他们兄弟二人在半年之前突破到了玄天境,半年来,境界已经完全稳定,绝非刚刚踏入玄天境的武者可比。而知道此事的,除了镇南王府的几个人之外,并无其他人知道,原本以为此次出世,必然能一鸣惊人,响誉北域诸国,可是不想,这才出现,就被人给打了个下马威。
旁边,上官萧虽然惊骇于言未来与言过去的实力,但见到言过去被一掌击伤,也是暗自高兴,但又略微觉得有些可惜。
若是这兄弟二人再惹得夜未央大怒一些,直接抹杀掉二人,那才好。
上官萧等人并不知道,此刻的夜未央心里可是憋着火。
若不是洛飞早就有过交待,不让他杀人,就凭言过去之前的无礼之举,早都已经死了。
至于将言过去打成半死,他根本不屑去做。
在夜未央心里,不杀人是无法解除心头之恨的,打成半死,只会勾起心里杀人的念头,但到了最后又不能杀人,那才叫憋得慌。索性,他也懒得与言家兄弟俩计较了。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那个一身黑袍的仆人,居然比言二叔还要厉害”跟在言氏兄弟二人身后的公孙轻羽,眼神中露出一抹骇然,尤其是在望见洛飞,再想起自己之前对洛飞的态度,心中莫名地就会升起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