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料到池中天却丝毫不动地站在远处。
“哎呦,小子,你还挺硬啊,别以为你手里拿着个剑就能吓唬人,这是什么地方,老实点”
这几个捕快都是老油条了,池中天这么好说话,就以为他害怕了,所以言行举止也就肆无忌惮了。
池中天无奈地摇摇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大人,就是这个人。”
没多久,从公堂后面,就走出来两个人,一个,是刚才那个捕头,另一个,身穿官服,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显然就是知府了。
那个知府没到池中天,倒是先到池中天身旁的那个无赖了,那眼神马上就变了。
这个稍纵即逝地细节,并没有逃脱池中天的法眼,他知道,这个知府肯定认识这个无赖,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认识。
“大胆见到大人竟敢不跪”那个捕头到池中天跟个没事儿人一眼站在那里,马上就来气了。
“他也没跪,我为何要跪”池中天指着旁边那个无赖问了一句。
“这”那捕头一时语塞,想了想,便对那个无赖吼道:“你愣着干嘛,见到大人赶紧跪下”
“是是,小的这就跪下”那个无赖听了之后,什么话都没说,立马就屈膝跪在了地上。
“行了,你也跪下吧”那个捕头对池中天说道。
池中天笑着摇摇头道:“他跪是他的事,我跪不跪是我的事。”
“你”
“行了,别废话了”
就在那个捕头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却被知府给打断了。
那个知府缓缓地走下来,然后问道:“是你把他打伤的”
“是我,但是,是他先耍无赖在先,我才出手教训的他。”池中天淡淡地答道。
“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好,本府公务繁忙,没时间跟你在这里磨蹭这些小事,赔点银子你就可以走了。”知府飞快地说道。
“赔银子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事情总要讲个道理吧,我好端端的往外走,是他撞的我,为何要我赔银子”池中天不解地问道。
“但是,我听说你把他的胳膊拧断了”知府根本不顺着池中天的话往下说,而是不停地制造话题让池中天往下接。
“哦,他的胳膊,没事的。”
说完,池中天突然走过去,蹲下身后两手飞快地在那个无赖的胳膊上摸索了一阵,只听得几声脆响,马上就把他脱臼的胳膊给接上了。
“好了。”池中天满不在乎地拍拍手,然后就站了起来。
第七百九十四回令牌圣旨
“好了”那知府池中天这么弄了几下就说好了心里根本不信
不过那个无赖此时确实感觉刚才还疼得不能动的胳膊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接驳之术对于我來说太容易了”池中天淡淡地说道
“大人大人你得给我做主啊我这胳膊可还疼着呢”那个无赖接着喊道
“虽然你把他的胳膊给接回來了但是你毕竟也吓到了人家不拿点银子出來总说不过去吧”知府淡淡地说道
池中天从知府的眼神中已经出了一些端倪难道说这个知府要和这个无赖一起讹诈自己的银子
可这沒道理啊就算是串通好的那也得数目大一点吧就这么几两银子有这个必要
“好既然知府大人这么说了那好我就痛快一次你说多少银子”池中天故意问道
“这个恐怕得一百两银子吧”知府一边说一边好像在询问似地着那个捕头
“什么”池中天听了差点沒气的晕过去
那个无赖才不过要五十两到了知府这里竟然要一百两
“就是就是就是得一百两”那个无赖一有知府站出來撑腰马上胆气就硬了全然忘了刚才自己的胳膊被扭脱臼的时候了
就在此时池中天忽然间脑子里闪出一个想法
这个无赖会不会和这个知府有什么关系
按理说一个市井泼皮來到府衙到知府那还不得吓得不敢吭声可反观这个人一开始來的时候竟然连下跪都不下跪自己不下跪那是因为自己心里有底可那个无赖难道心里也有底
而且从一开始到现在这个无赖丝毫沒有一丝的慌张反而好像很是淡定自如池中天肯定不相信一个小无赖在公堂上竟然还会这么从容毕竟这个无赖自己是十分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的那么既然清楚难道不害怕知府会责罚他
來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无赖知道知府肯定不会为难自己
那么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池中天想到这里马上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大人不知道您和这个人是否认识呢”
如此突兀的一问倒是让知府有些措手不及了
“不认识”
好半天之后知府才气呼呼地说了一句
“不认识”池中天疑惑地反问了一句
“放肆这里是公堂岂是你问话的地方”知府不耐烦地吼道
“大胆”
突然间池中天怒吼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狂徒竟敢咆哮公堂來人给我把他给我拿下”知府反应过來之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周围的衙役要冲上來拿人的时候池中天忽然举起了手掌此刻他的手掌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样东西
“睁开你们的狗眼清楚这是什么”池中天怒吼道啦啦,
这时候那个知府狐疑地走了过來仔细往池中天手里一瞧登时冒出一身冷汗
“这这是”
那知府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周围的衙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认识池中天手里的东西但是脚步却都不知不觉地停了下來
怎么不认识这个”池中天问道
“认识认识”
知府岂能不认识池中天手里的东西
尊王的大令恐怕天下的官员沒有一个不认识的
尊王送给池中天的那块令牌池中天已经很久沒有用过了今天却是要用上一用了
想想这也不算是仗势欺人所以池中天也就心安理得了
这种令牌都是朝廷御制的从样式到材质都是独一无二的凡是在官场上混过一段ri子的都能一眼就认出真假要不然的话一旦认错了那就是掉脑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