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时心疼的快要死掉。将暂时昏迷的女孩放到靠墙那张床上休息,金俊秀走过去把颓废在墙角的陈柏江拎了起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就要高考了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担心”
这是金俊秀第一次大声数落陈柏江,尽管心里万分疼惜,却为了他的未来,和前程,不得不伪装自己。
“她是谁”
陈柏江迷迷糊糊的指着另一张床上躺着的女生。
“我刚在楼下碰到六中的阿辰了,她被那帮人下药了,我带她上来躲躲。”
“金俊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多管闲事”
“这个女生,我认识,她追了你很久了,你要是觉得还好,就试试吧,以后要是成了大嫂,记得记我一功。”
“金俊秀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喜欢的人是你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
陈柏江被金俊秀的一番话刺激得脑子清醒了些,站起来就死死抱住金俊秀。
“你放开”金俊秀用力的一把推开,“我来是打算跟你把话说清楚,我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你好好高考,去很远的地方过你自己的生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决绝的转身,金俊秀一把扣住房间门的门把。
“是不是连你也不要我了我妈不要我你也不要我全世界都不要我了我就是个多余的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陈柏江一阵撕心裂肺的咆哮,瞬间击溃金俊秀的一切防备。
握住门把的手不住颤抖,金俊秀低着头,在阴影里泪流。
“我没有我没有不要你”
终于从金俊秀口里听到了真话,陈柏江借着酒劲,一个箭步飞上去拉住金俊秀的手往身后一扳,砰的一身将金俊秀压在门上,充血的眼睛牢牢盯住那双深眸。
“今天我回家告诉我妈我说我要和你在一起死也要和你在一起我妈说从今以后我就不是她儿子了她不要我了现在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心疼的用手抚上陈柏江的脸,金俊秀颤抖着说。
“我要你,江,我要你。唔”
那带着些许酒气的吻,炽热,疯狂,金俊秀吓得闭上眼睛,四肢无力,全身只靠陈柏江手臂的力量支撑,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被陈柏江放倒在靠窗的床上。
“江你要干嘛不要你别这样江”
此刻的陈柏江就像一只猛兽,理智丧失到不顾金俊秀的惊慌,满脑子只有自己燃烧的欲望。
裤子已被扒到小腿,金俊秀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陈柏江的钳制,虽然金俊秀也不是不愿意,只是一切太突然,没有丝毫准备,这种对未知的恐惧只能化作抵抗。
“不行江你喝醉了旁边还有人你清醒一点啊”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俊秀,我只有你”
“唔”
齿间的攻势太猛烈,让金俊秀无暇顾及身下的沦陷,于是陈柏江一个猝不及防的握住,一时间难以名状的快感贯透全身,金俊秀不得不放弃抵抗。
“啊江你在干什么啊啊”
陈柏江的手越动越快,金俊秀是从未像这样被人碰触私人领域,全身的刺激都是新鲜的,于是,没撑多久,全部的生涩就都喷洒在了床单上。
“啊”
身体的奥秘就这样被陈柏江探索出来,金俊秀羞红了脸,一把推开陈柏江,拉起裤子站了起来。
“你你、你怎么怎么能这样”
“俊秀,别离开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
哔哔哔,哔哔哔
口袋里的bb机突然急促的响起来,两个人也被这突兀的声音弹醒了脑袋,恢复了些神智。陈柏江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坐回床上,金俊秀则掏出bb机看讯息。
“谁找你”
“邻居阿姨,可能是我爸又出事了,我出去回个电话。”
“别出去找电话了,用我的手机吧。”
陈柏江将手机递给金俊秀,金俊秀跟邻居阿姨通完电话,神色大变。
“我爸晕倒了,我得马上回家看看”
“俊秀,答应我,别离开我。”
“你喝醉了,等你清醒一些再来和我说吧。还有她,等她醒了就把她送回家,提防着点儿阿辰他们。”
“那我明天呼你,你一定要回。”
“再说吧。”
就这样,晚上八点半,金俊秀匆忙离开了梨花旅馆。
第二天如约接到了陈柏江的bb呼叫,可见面之后才发现,一切都变了。
看着陈柏江跪在自己面前一遍又一遍的认错,一遍又一遍的强调他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金俊秀抱住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陈柏江,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后来,陈柏江的妈妈找到家里。
再后来,自己亲自去公安局自首。
然后是法庭审判,关押,入狱。
最后的最后,只剩一张纸条,如今也早已散落在风中。
那么小的年纪,那么曲折的过往,那些和陈柏江有关的日子,竟然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江边有音乐人在随性弹唱,金俊秀听着那契合心境的歌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歌词唱道,一念间的一个抉择,竟然一生为它坎坷。
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自己。
这么些年,就当我是在为自己的选择还债吧。
可是现在,我有了更应该珍惜的人,我的人生不会再因你颠簸了。
再次呼出这口气时,金俊秀的独立电影已经放映结束,日子还要往后看,很多事情,就让它留在陈年里吧。
迎着风站起身,不远处的朴有天虽没有看出他有任何变化,但金俊秀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迈着平常的步子,用平稳的速度,金俊秀平静的骑着摩托回到了火锅店楼下。
朴有天则将车停到了马路对面,熄火,按下车窗默默看着那边的一切。
现在已经接近凌晨,陈柏江还原地不动的站在那里。
从早到晚,一直在那里。
金俊秀看到了,也料到了,所以没有特别的反应,将车停到小车库里,转身走了出来。
没有看陈柏江一眼,金俊秀只是当他不存在,冷漠的略过他直接上楼梯。
马路不宽,夜很静,朴有天能清楚听到对面的声音。
面对金俊秀的无视,陈柏江终是忍不住,颤抖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