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宴其实也没啥好吃的,冷菜,冷酒,来,温大人,干一杯”孟岩举杯道。
“孟大人是真性情,这话说到温某心里去了,干杯”温良栋呵呵一笑。
闻小雨含笑给两人的酒杯斟满。
“小雨,坐下,陪我跟温大人喝一杯”孟岩吩咐一声。
“好”闻小雨微微点头,坐了下来,取了一只酒杯,给自己也倒满了一杯酒。
温良栋眼底闪过一丝惊诧,闻小雨可是京城有名的一朵花,而且还是带刺儿的。
对那些王侯贵戚都是不假辞色的,何以对孟岩一个小小的百户如此低眉温顺
就算松鹤楼跟锦衣卫关系匪浅,也不至于如此吧
而且孟岩刚才的称呼,“小雨”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够称呼的,不是亲近之人,这种带着亲昵的称呼,闻小雨估计早就生气了,但是神奇的是,闻小雨似乎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眼角带着一丝欢快的笑容
“请”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能谈的自然是风花雪月了,有了闻小雨中间调和一下,话题也变得轻松多了
孟岩获得御赐麒麟袍的消息也透过温良栋的嘴告诉了闻小雨,八音盒在进献寿礼上一鸣惊人,闻小雨已经有所耳闻了,只是,她并不知道,这八音盒居然是孟岩做出来的
女人的目光立马变得灼热起来
这光芒,孟岩知道,自己今晚又要操劳了
男人呀,天生就是劳碌命。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司库大队特训第一天一
闻小雨双腿紧紧的缠住孟岩的腰部,一刻也不愿意松开,抵死缠绵。
“别闹了,今晚我必须走”
“我不让你走”闻小雨表现的分外痴缠,也许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她的内心变得踏实了,也变得女人起来。
“再不松开,我可就要惩罚你了”孟岩手轻轻的抬了起来
闻小雨可是一点儿都不害怕,双手揽住孟岩的虎背熊,甚至还挑衅的夹了一下大腿。
这女人,真是要人命的妖精
感觉那里一紧,孟岩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气。
啪
一道清脆的声响从牙帐内传了出来。
“啪啪啪”
“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虽说惩罚,孟岩下手的时候,还是留情的。
“呜呜”闻小雨低声抽泣起来,却并有开口求饶
女人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再一次将闻小雨压在身下,将这个倔强的小妖精再一次送上一个接一个的巅峰。
穿上衣服,随手拭去眼角的泪痕,孟岩给她盖上被子
“再等一等,我会给你一个名分的”孟岩停留一会儿,郑重的说了一声,这才开门离去
“名分”闻小雨微微一抬臻首,望着窗外远去的那道黑影,一时间百感交集
宫里传来消息,圣上亲自做媒,将郭月许配给你。到时候,她才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我又算什么呢
外室还是小妾
女人都是敏感的,确定身上没有闻小雨的味道之后,孟岩这才返回家中
“小月不在”
“郭小姐让郭大人派人接回府去了”开门迎接孟岩回府的沈聪道。
“原来是这样,你去睡吧,有什么事儿明儿个再说,我也困了”孟岩挥手打发沈聪道。
“好的,公子爷,你也早点儿休息”沈聪答应一声。回屋休息了。
早知道今晚不如留在松鹤楼了。还是不太好,他跟郭月的婚事虽说皇帝口头定下来了。
但要真的成亲,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哎”孟岩摇头叹息一声,顺其自然吧。再说。他也不讨厌郭月。就是感情上还没到那个地步
这中间突然夹上了一个闻小雨,让他颇为头疼
闻小雨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孙链这个浪荡公子可是步步紧逼。从赵四的事情看,这家伙还是有点儿头脑的,居然将闻小雨身边的人不知不觉的收买了
如果孙链真的通过赵四给闻小雨下手,那可真是防不胜防,而赵四家中出现的内库银子,极有可能是孙链给的
内库银,若非圣上赐予,一般臣子百姓家是不会拥有这种东西的,而且使用起来很麻烦
这个孙链真是大手笔呀,一出手就是十锭银子,那可是五十两白银
内库银的成色和分量那都是最足的,比散银和外面私铸的银锭要贵重多了,换算成铜钱至少要多出两三成。
现在赵四已经死了,衙门定性为自缢身亡,他的财物也用于他的身后事,多余的也都派人送回他老家去了
孟岩利用锦衣卫的关系,打听过赵四财物的去向,不但没有人知道十锭内库银的存在,他的卷宗里也丝毫没有提及这笔银子。
也就是说,这笔银子要么是被人暗中贪墨了,要么就是被人动了手脚,无声无息的消逝了
如果是后者,那问题就严重了,赵四和这银锭定然有很大的机密,否则,幕后之人绝不会为了区区五十两白银而大动干戈,将其抹的干干净净。
孟岩也希望不是后者,他让獠牙将银锭送回去,目的就是怕引火烧身,如果对方发现少了一锭银子,必然会追查,到时候,很有可能将他牵连进去。
现在看来,赵四的死并没有让人怀疑,而且银锭还回去了,取走银锭的人也没有怀疑有人已经知道了银锭的存在。
但是银锭的主人是谁,是孙链吗还是别人,他为什么要给孙链这十锭银子呢
内库银,孙链就是想用,也容易有麻烦的,除非他把这银锭重新给融化了,那样就可以放心使用了
“公子爷,姜大哥送来的账册,这三天咱们煤球行的销售火爆,每天平均有近八十两银子的进账呢”
“哦,不错,你告诉姜峰,可以扩大生产,但是也要注意质量,原料供应没问题吧”
“问题不大,我们事先都签了供货合同,谁要是断了我们的原料,那是要赔偿的”
“这就对了,有了合同在手,就不怕有人捣鬼”孟岩呵呵一笑,白纸黑字,到时候就算是打官司,也不怕谁,何况,有多少人敢跟孟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