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下;而天罗城中,李兰、蒙易运筹帷幄,更是一举粉碎罗伟与杨家倾覆李家的阴谋,不仅将天罗改朝换代,更将杨家连根拔起,满门老幼鸡犬不留而罗伟事败之后,被李家,神智失常,成为一个疯子。
父亲的忘恩负义,与夫家反目为仇,少女本渐臻圆满的美梦,至此全盘破碎人生至此,让一个花季少女情何以堪
情之事还未理顺,皓月公主正在极度迷惘的时刻,却突然发生了李义被天下第一高手天下牌主还君公道死亡追杀,远遁千里。皓月的心又提了起来,顿时忘记了心中淡淡的一点怨恨,全心全意的为李义担心、祈祷起来,甚至数次梦中惊醒,神智萎靡不堪,但紧接着,天下两大世家的东方家居然降尊纡贵上门提亲,而李义家也答应了下来。这让现在感觉自己几乎是无依无靠的皓月公主几乎绝望
接二连三地数次沉重打击之下,皓月终于病倒了,李老夫人本来甚为疼爱这个外甥女,亲自探望,张罗看病,皓月趁机提出要到李义曾经居住过的小院之中去养病。李老夫人自然明白外孙女的心意,怜她一片痴心,再说李义的小院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李义回来,恐怕也不会再回到小院,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皓月当天便搬进了李义的小院。
就算见不到他,日夜的思念他,那么,那个小院之中,至少残留着他的些微气息。里面的一桌一凳,一草一木,或多或少,都有着李义的痕迹。甚至皓月每天晚上就寝的时候,特意盖着李义曾经用过的棉被,那上面,仿佛有着属于李义的男子气息,每天晚上,皓月都娇羞的认为,自己与自己的未婚夫正在同床共枕这也导致了每晚就寝前,虽然只是一个人,但皓月每次脱衣服的时候,却总是娇羞万状
夜色渐渐深沉,皓月公主依然喃的低声诉说着,星眸迷离如醉,娇颜酡红,桌上的烛火,不时的爆出灯花
皎月以手掩口,打了个呵欠,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姣好的身材便如清风舞柳般柔柔的转了过去,看着床上的被褥,突然脸上一红,低低的道:“义弟弟,姐姐来抱着你睡哦。”
窗外的李义心中一阵激荡,这句话,大抵还是在自己三四岁的时候,自己经常会在宫中留宿,而皓月也经常到李家住宿,每次,都要抱着李义入睡,不让抱便哭鼻子,而李家也乐得让这两个小家伙住在一起,省的两处都麻烦。
而那时候每晚睡前,皓月总是一股打了胜仗的样子,翘起嘴唇对李义说道:义弟弟,姐姐来抱着你睡哦。
当时的李义自然是哭笑,以自己三十几岁的灵魂却被一个小丫头抱在怀里,别扭的要命。但现在时隔十几年,突然又听到这句话,却是禁不住心弦震动。
眼看着皓月缓缓的宽衣解带,李义心中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转过身来,心中乱如麻团。此事该当如何才好若是自己不要她,皓月这一生势必就此毁了;但若是接受了她李义心中有些不大得劲毕竟罗伟可是李义亲手弄疯的啊,这可是典型地毁父之仇啊
先把人家的父亲弄疯,全盘接手他的基业,然后抱着他的女儿翻云覆雨洞房花烛李义忍不住心中暗骂自己的邪恶
这叫什么事儿啊不由得呸的啐了自己一口。
房传来皓月公主惊慌失措的声音:“谁是谁在外面可是义弟弟回来了吗”
李义吃了一惊,恐她出来看到自,急忙拔身而起,远远地去了。
吱呀一声。却是皓月公主地贴身女举着灯笼小心翼翼地开门出来,四处大致查看一番。见四野无人,这才放心地关上了房门。
其实,李义并不知道,这段时间里,皓月公主如此疑神疑鬼,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以李义动作之轻,又岂是不通武功地皓月公主可以察觉地一切只缘于巧合
李义轻手轻脚地来到母亲房门前。里面仍有灯火,依稀还听到有哗啦啦地翻页地声音,看来母亲似乎还在整理账目难道真有什么紧急地账目需要母亲这个时候盘算吗
李义心中疑云大起,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母亲钟燕温柔中带着警惕地声音:“是谁在外边”
李义道:“娘,是我,是义儿回来了。”
房中顿时一片寂静。阔别几近半年,突然听到儿子地声音,极度地惊喜之下,钟燕居然愣住了。再过了一会,李义才听到里面一阵急促地小跑地声音,接着房门猛地打开,李义刚要迈步走进去,已经被母亲一只温软地玉手拧住了耳朵拎了进去,接着便感觉屁股上砰砰两声。挨了两脚:“你这个小混蛋也不打个招呼就走,一出去半点信儿也没有,一去就是好几个月你你可要气死我了你这个小混蛋,看老娘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李义不敢挣扎,歪着头低声痛叫:“娘嘶轻点啊”
第483章 :财神大人
“你还知道痛”钟燕反而更加用力地拧了半圈,突然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你这小混蛋不声不响的跑了,跟人家第一高手去千里追杀,你可知道娘有多担心吗我这几个月哪天能睡好觉你你你这个不孝的小畜生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说到生气处,忍不住又在李义屁股上打了两下,不过这两下可倒是全然没用力气,李义甚至怀疑衣服上的灰尘不知有没有拍了下来。
李义装模作样的叫两声,嬉皮笑脸地求饶。
良久,钟燕才平静了下来,拉着儿子的手,细细地检查儿子脸上身上,看到李义出去了四个月,不但没有黑瘦,反而皮肤更加的细腻晶莹了不少,个头也好像长高了些,不由得放下心来,喜极而泣。
此刻地李义作足了乖宝宝状,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任母亲钟燕把自己稀罕了一遍。他自然不害怕母亲发现什么,身体健壮雄浑如昔,尤其是那新生地肌肤只怕便是大姑娘见了也要羡慕、嫉妒的,甚至连以前身上的伤痕也已然尽数脱落没有了,活像一个剥了皮的鸡蛋般细嫩白晢。钟燕就是有火眼金睛,恐怕也是什么都发现不了的。
“你不是被追杀么怎么倒好像是出去养生去了被人追居然追得漂亮了”钟燕疑惑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大惑不解。听说追杀义儿的那个人是天下第一高手呀,怎么儿子被追杀了半年,居然看起来比在家的时候还要春风得意
“娘你放心,那人武功不行,孩儿就当是哄着他玩玩似的转悠了一圈就回来了。”李义可是不敢让母亲知道那位天下牌主是多么恐怖的人物,免得她没来由的担惊受怕;嬉皮笑脸的嘿嘿笑道:“不过,咋的说孩儿也是男子汉大丈夫,娘你用错词了;应该夸孩儿更加的英俊潇洒、气魄雄浑,可千万别说是漂亮什么了呃娘你倒是越来越漂亮了,要是咱俩走在街上,别人一定会说您是我妹妹。”
“贫嘴跟你娘敢开玩笑,真是胆大了你啊”钟燕嗔笑着打了他一下:“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连天亮也等不得”
李义苦起了脸:“问题是孩儿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已经回来了。这可是军事计划嘛嘿嘿”
钟燕又生气爱怜的的看着自己儿子:“那你也得让你爷爷奶奶知道,你可知道他们是多么想念你你走了这几个月,你奶奶的头发几乎都白了,你个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