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口红酒的时候,西门庆又补充上一句:“华国高层已经决定借钱给法国,不过具体借多少就由我们三个决定,换句话说,借一个亿,或者借一万个亿,将由我们三个拍板。”
赵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后慢慢走到落地窗变,看着美轮美奂的巴黎:“这权力听起来很大,很让人兴奋,可也意味着无限责任,一旦将来债务出了问题,咱们三个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赵恒担心这会成为他人的攻击借口。
“恒少,不用担心”
南念佛也捏着酒杯站起,走到赵恒身边一笑:“杜老板已经说了,这事我们放开手脚干,三千亿美元为上限,功劳是我们的,损失算他的,他会扛住一切压力,而且他相信我们能做好这事。”
随后,他又不再纠缠出使任务,适时偏转话题笑道:“你今天让唐思龙吞了一个死猫,可没想到这家伙捅同民会一刀,孙家现在是内忧外患,失地失财还失人,同民会未来日子步履维艰了。”
“宗亲会的日子也难过”
西门庆也拿着一块糕点咬着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虽然唐思龙捅同民会一刀,间接吞并了孙家一千五百个亿,可宗亲会依然还有五千五百个亿缺口,唐思龙哪里找这笔钱上缴”
西门庆显然看得很透彻:“正如我在大会上所说,宗亲会砸锅卖铁也凑不齐五千五百亿,整个组织真咬牙倾家荡产放手一搏,他们还要不要运作还要不要生活何况全体会员不可能齐心。”
他吐字清晰的补充:“宗亲会自己无法筹集这笔钱,势必要跟其余势力或者银行借贷,法国政府规定拍卖金一个月内缴清,这个时间限制势必会抬高宗亲会的借贷利息,没有谁放着肉不咬。”
“以宗亲会现在的底子”
西门庆声音平缓而出:“按照宗亲会原本三千亿拿下的态势,它至少要两千五百亿来周转,你们可以想一想,这笔钱利息会到什么地步我这个估算已经没包括宗亲会对八号地开发的费用。”
他重重一拍南念佛的肩膀:“借贷两千五百亿,唐老头每天一睁眼就是一两个亿的利息,每天一两个亿看起来不多,但不要忘记还有无数人每天要吃饭,宗亲会每天要赚多少钱才足够开支。”
“唐老头今晚开始就难于安睡了。”
南念佛脸上扬起一丝笑意:“对一个组织来说,借贷两千五百亿确实压力巨大,可如果周氏免息借这笔钱给它,宗亲会就会从容很多,连孔王爷都来给唐思龙助阵,双方关系怕是非同一般。”
此时,赵恒悠悠一笑,摇摇头回道:“不要把周氏当成开善堂的,它下口从来只会更狠,不会无利可图扶持宗亲会,何况宗亲会跟孙家联盟有点惹恼周氏,尽管今日呈现出合作只是一个局。”
“无论如何,宗亲会都比同民会境遇要好。”
南念佛想到拍卖会上的场景,叹息一声开口:“宗亲会虽然压力巨大,但起码有八号地可翻盘,只是这二十年要过苦日子,同民会则注定难于翻身,钱、人、信誉严重受损,站起来很难。”
“八号地翻盘”
赵恒诡异一笑:“那是宗亲会的坟墓,这墓,还说不定是孙家挖的呢”在南念佛思虑什么意思时,西门庆忽然打了一个激灵,端着酒杯望向赵恒低声问道:“恒哥,莫非这八号地有问题”
赵恒一口喝完杯中酒:“这是一个坑”
此时,远在巴黎郊外东北土地的军事禁区,靠近西侧的一个地下停车库,二十多名身穿防化服的法国男子正忙碌处理一个三平方米大小的箱子,处于低温状态的箱子盛放着十二个黑色的罐子。
每个黑色罐子都跟消防灭火器般大小,但是全身幽黑以及骷髅标志让人心悸,在每个黑色罐子都被特制锁头固定后,两名法国男子就交叉着检验温度和气压,还对罐子保险开关先后检查两遍。
一切无误后,一名领头的法国男子就手指一挥,六名身穿防化服的士兵马上把它抬到一辆运钞车上,在车厢内固定好箱子位置之后,他们就分两批坐在箱子左右两边,随后又有两人进入驾驶室。
半分钟后,运钞车就在缓缓打开的车门中驶出,不紧不慢的通过三道检测关卡,二十五分钟后,运钞车晃悠悠离开军事禁区,几乎是刚刚离开大门,对面山头就探出一颗脑袋,确认它的方向。
没有多久,窥探者就拿起了电话:“孔王爷,目标出库”
“杀掉士兵,拿下东西。”
一个阴柔声音吐出:“游戏,是时候启动了”
第2574章 乐极生悲
临近黄昏七点,巴黎温泉山庄。
温泉庄园依山而建,前面是开阔的十余亩空地,后面则是海拔千米的高山,白云萦绕在山顶,很有意境,只是本应人来人往的时间,山庄却不见客人,唯有数十名荷枪实弹的护卫把守和巡逻。
清冷的晚风徐徐吹来,绿草翠木纷纷摇动,映入湖中的灯光也微微摇曳,让祥和庄园更加静谧,当时间指向七点的时候,门口缓缓驶过来一部红色跑车,车门打开,钻出一个身材修长的女孩。
长裙飘飘,遗世独立。
清纯女孩无视四周风景也无视护卫,亮出证件就走入了山庄大门,走过两条小路就偏转方向走向右侧。在右边数十米外有一座冒着热气的温泉,白色雾气中,可见一个老人盘腿坐着,赤着上身。
无数水珠结在他的皮肤上,清纯女孩挪移脚步靠近闭目养神的老人,随后不声不响的坐在一块石头上,目不转睛的凝视温泉中的身影,良久之后叹息一声:“小北没有大错,何必这样牺牲”
浸泡中的老人听到山谷幽兰一般的声音,宛如禅定老僧般的睁开眼睛,一张沧桑枯瘦却不缺乏生气的脸,在白色热气中变得灵动起来,正是孙大平,看着长裙女孩,他的眼睛里升起一丝笑意:
“杜小姐,你来了”
显然,清纯女孩正是神出鬼没的杜雅琪,她依然一如既往的典雅,但是今天多了一份沉静冷峻:“如果我知道你要牺牲孙小北,我会早一点过来,这一局算是落下,只是小北一定要受这苦”
“挫折当是磨练,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孙大平披着白色毛巾从温泉起身,晚风阵阵袭来却没有让他太多颤抖,只是让半空弥漫一股药材气息,冒着热气的温泉不断有药材翻滚,显然孙大平是在这里疗养,他在一张大理石椅子坐下。
他动作熟练燃起一个红色炭炉,架上一壶清冽的泉水:“孙小北从小就顺风顺水,在南非打拼这几年也没有变数,人生的过于顺当让她变得急功近利,这一次让她受受大挫折可以去掉浮躁。”
老人目光平静的看着杜雅琪:“否则,她即使不栽倒在今天,也会栽倒在明天,而且后果更加严重更加恶劣,拍卖会对她虽然也是一大打击,但一切还在我的掌控中,她犯的错就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