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朝我们这边驶来。”
面对付玉海的询问,这名雷达兵立即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因为就在刚才,他曾仔细分析过,然后才将结论上报的。
“是这样”
听到这名雷达兵的报告,罗长生顿时双眼一亮,紧接着,掏出口袋里的卫星电话,当着付玉海等人的面,罗长生便立即按下一串数字。
“报告华副主席,我们”
接通电话之后,罗长生便立即将这里的情况,详详细细的述说了一遍。
而站在一旁的付玉海等人,则是惊得合不拢嘴,因为他们实在不曾想到,一个小小的不明目标,竟然能够引起军委副主席华建军的注意,而且,眼下已是深夜,罗长生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立即将这里的情况上报,这说明什么说明华建军一直在等着他们的消息。
果然,经过一阵简短的对话,挂断的电话的罗长生,当即冲着付玉海大声说道:“付玉海同志,马上跟我去甲板,华副主席要过来。”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就已经惊得合不拢嘴的付玉海等人,此刻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罗长生的一个电话,或者说,因为一个不明目标的出现,华夏军委副主席华建军华老爷子,竟然要登上他们这艘舰船,这着实有些诡异。
不过,想到先前与罗长生的对话,身为舰长的付玉海,在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付玉海又立即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即便如此,付玉海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于是乎,睁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盯着一脸凝重的罗长生,付玉海连忙沉声问道:“罗副司令,您是说,华副主席”
“对,他就在旁边那艘驱逐舰上。”面对付玉海的猜测,罗长生连忙轻轻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一边朝甲板上面冲去,罗长生一边冲着付玉海大声说道:“准备一下,让舰船靠过去。”
“是”
听到罗长生的命令,付玉海自然不敢有所迟疑,当即命令舵手火速调整方向,慢慢朝旁边那艘驱逐舰靠过去。
紧接着,稍微整理了下仪容,付玉海便立即领着几名舰员,纵身就朝甲板上面冲去,军委副主席要登上他们这艘舰船,身为舰长的他,不说前去迎接,至少也得去保障华建军的安全。
而当他们刚刚冲到甲板上面的时候,旁边那艘驱逐舰,就已经放下一艘快艇,接着舰船上面所散发的灯光,付玉海等人依稀可以看到,几名荷枪实弹的黑衣大汉,正护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径直朝这艘舰船边上冲来。
“快,快”
望着眼前那艘快艇,心情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的付玉海,几乎连话都说不清楚,他只知道冲着身边那几名手下,不停的挥舞着双手。
好在身边那几名舰员也不笨,当即心领神会的冲到船边,然后协助那几名黑衣大汉,将快艇上的那位白发老者接了上来。
“首长好”
华建军的双脚,刚刚踏上眼前这艘舰船的甲板,罗长生和付玉海等人,便立即站成一排,毕恭毕敬的敬了一个军礼。
“同志们好。”
同样回了一个军礼,华建军便立即将视线投向旁边的罗长生:“说说具体情况。”
此时此刻的华建军,明显有些迫不及待了,也是,等了那么多天,今夜总算看到了一丝希望,所以,他必须要问问清楚,以免空欢喜一场。
“报告首长,情况是这样的,我们”
面对华建军的询问,罗长生自然不敢有所迟疑,当即将那名雷达兵所说的情况,全部都向华建军转述了一遍。
“是这样”
听完罗长生的转述,华建军立即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果那名雷达兵没有判断错误的话,前方那艘渔船所搭载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要等的人。
紧接着,带着满脸的期望,华建军又将视线投向那茫茫大海,只可惜,除了那阵阵巨浪,似乎什么都看不见。
“希望是他们。”喃喃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华建军便立即冲着付玉海挥了挥手:“走,带我去雷达室看看。”
“是”
接到华建军的命令,付玉海便立即转身面向雷达室的方向,然而,正当他准备迈动脚步的时候,华建军又突然摇了摇头。
“算了,付玉海同志,命令舵手,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朝那艘渔船靠过去,另外,给我拿个望远镜过来。”
“是”
虽然不懂华建军为何会突然改变决定,但是付玉海还是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当即命令舵手调整方向,然后全速朝前面开进。
第六百七十八章 翻船
坐在船头,望着茫茫大海,段天涯此刻显得是那么的疲惫,而离他不远的许云彪等人,更是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双眼空洞无神的望着苍穹。
也是,三天三夜的颠簸,已然耗尽了段天涯等人的所有精力,而且,因为时间太过仓促,准备明显不够充分,船上的食物和淡水,早已消耗殆尽,那种无法忍受的饥渴,使得段天涯等人真心有种越来越绝望的感觉。
这些也就算了,最为重要的是,海风肄意袭来,其中夹带着的水珠,使得段天涯等人身上的衣服,从来就不曾有过一根干纱,别说在这气温极低的夜晚,就算是在阳光普照的白昼,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挡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除去段天涯之外,所有的人几乎都染上了风寒,唯一的区别,便是各人的轻度程度有所不同。
而情况最为严重的,当属段天涯的母亲魅影,因为伤口处的感染,再加上风寒的侵袭,魅影的身体己然越来越虚弱,尤其是从今天下午开始,魅影经常会陷入昏迷之中。
眼下,有着程莹和望月若香的照顾,魅影己然沉沉睡去,缓步走出船舱的段天涯,当即一屁股坐在甲板上,累了,真的累了,以致于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咳咳咳”
听着身后的阵阵咳嗽声,段天涯忍不住暗暗皱了皱眉头:“怎么办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还没等渔船靠岸,他们这些人估计就己经横尸海上了。”
可是,着急也没用,在这汪洋大海之中,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想,甚至,在段天涯的眼里看来,这几天在风浪中穿梭,他们这艘渔船没有被浪涛击沉,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是以,眼下瘫坐在船头的段天涯,真心也没什么想法,他只寄望明晨太阳升起的时候,睁眼便能看到陆地,或者别的什么商船从旁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