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忽然多了一个人,她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往后倒退了一步。
“你想干什么”
一只大手落在她腕子上,钟厉眼睛狠戾地盯着她,“还是这么不听话,嗯”这个女人一而再地挑战他的底线,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依旧死性不改。
欠收拾了。
“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肖雨桐一边说一边挣脱,但她力气不济,没有成功。
钟厉看她一眼,手一扯,“给我过来。”肖雨桐被他连提带拽的扯进了厕所的隔间里。
“钟厉,你就不怕别人看到”肖雨桐后背靠在门板上,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胸前呼吸起伏。
钟厉捏住她的下巴,眼眸微微眯起来,“我怕什么他们什么不知道”
密闭狭小的空间,不知不觉会给暧昧提供一个温床,如果不及时制止,就会逐渐催化,上升为一种本能的渴望。两个人都喝了酒,酒精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情欲最好的催化剂。
钟厉的眸光渐渐浑浊,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越来越热。
肖雨桐有点着急了,因为着急,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霭,其实她就是气的。
“哭什么我说过不会把你怎么样,只要让我开心。”话音一落,他的头压了下来,他像一只渴望得到抚慰的野兽,疯狂又急切地寻找她的唇。
肖雨桐歪过头避开,很快又被他转过来,他手上使了力,肖雨桐被迫张开嘴。
钟厉准确地攫住她,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掐在她腰上,肖雨桐整个人都被他死死的按住,和他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分开五年了,可是感觉一点也不陌生,她的身体都是他的,简直轻车熟路。
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身后游移,隔着两层衣物,她也能感受到他手心灼热的温度,那只手方向一变来到了前面,沿着腰部曲线上行,最后覆盖在她的胸口。
肖雨桐心里一狠,咬了下去。
钟厉的动作停了一下,下一刻,肖雨桐迎来他更加疯狂地索取,按在胸前的那只手忽然向下,一下子推高了她的裙摆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她早该知道的。
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肖雨桐感觉自己就像风雨中飘摇的小舟,一个浪花盖过来就会不见踪影。眼泪落进了嘴里,满嘴的腥涩。
钟厉撤出,额头与她相抵,“把我咬了,你还哭嗯”他喘着粗气不满地问道,嘴角上挂着一道相连的血丝。
“你到底要怎样”她好像只会问这一句了。
钟厉的眼睛更加幽深,他好像没听见,又好像是陷入了思考。半响他慢慢地笑了,说出来的话却像一只无情的手将她打入了黑暗的深渊。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样,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他停了停,像是在酝酿情绪,接下来的声音变得更低沉,更隐忍,“那就是不能让你好过因为这些年,我也不好过。”
、第 11 章
因为这些年,我也不好过。
耳边呼吸声依旧清晰,肖雨桐仰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灵魂好像抽离了身体,浮在了半空中,以嘲讽的姿态俯视着她。
这句话像一个魔咒,在她心里缠绕成一道坚固的钢圈,越收越紧,最后深深地嵌进了肉里,血流了出来,却是酸的。
是的,听到这句话,没有难过,没有痛,只觉得心酸。
可是眼前这一幕是这么的荒谬,她和钟厉以这样亲密的姿势贴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外面随手可能有人进来,被人撞见这种事情,她还有脸见人
“钟厉,你起来。”
钟厉没动,也没说话,他仍旧靠在她身上,呼吸间的热气喷在她脖子里面。
肖雨桐抿抿嘴,开始担心他会不会趴在她身上睡着了,不过以他的酒量,还不至于醉到这个地步。
“钟厉”她又叫了一遍,这回声音大了很多。
钟厉仍然不动,嘴里却配合地嗯了一声。喝了酒的钟厉好像变回以前的模样,无赖地压在她身上,虽然没有醉得不省人事可就是不肯起来。
卫生间的隔板看上去并不是很牢固,钟厉那么大一只压在她身上,让肖雨桐心里产生了焦虑。万一这时候隔板被压塌,明天的微博热搜大概就会出现这么一条:“男女厕所偷q,动作火辣激烈,压塌厕所门板”云云。
“你起来。”她再次伸手推了他一把,这次加重了一点力道。
钟厉好像在她身上睡了一觉似的,直起身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迷迷瞪瞪的。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瞬间有点愣愣的,随后抬手抹了一把脸,手放下的时候停在半空中,方向一变,指了指她:“你,再敢喝酒,试试”
肖雨桐在十分钟之后回到包厢,按照她的意愿本是不打算回去的,但是她的外套和包都留在包厢里,总不能让上司帮她拿回去。
钟厉和牛行长正在说度假村的计划,他兴致勃勃,云淡风轻,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事实上,除了他们自己,的确没有人会知道,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刚刚对她做了禽兽不如的事。
肖雨桐坐了几分钟,觉得有些无聊。经历了卫生间那一场惊吓,她的意识这会倒是清醒了,只是头还有点疼。
“你先回去吧。”正说着话的钟厉忽然转过头对她说。
肖雨桐抬眼,望了望他近在咫尺的脸,然后低头拿包。
“张绪,你陪她下去。”钟厉对她身后的助理说。
肖雨桐说:“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车。”
钟厉没看她,朝张绪示意了一下,张绪立刻站起来,“肖小姐,请。”
他的盛情不容人拒绝。
到了楼下,老唐已经下车等在一旁,他替肖雨桐开了后门。
“谢谢。”肖雨桐对他说。
老唐憨憨一笑,“客气了。”
张绪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亲自押送,只是吩咐老唐:“我就不跟着过去了,我得上去看着钟先生,可不能让他像上次那样喝了。”他说着往肖雨桐那边看了眼,等肖雨桐反应过来看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转过身去了。
夜未深,将要过年的城市里显得比往常更加热闹,年底清仓大促销的横幅广告和音响叫卖声激情又热烈,街头霓虹闪烁,处处人头攒动。
热闹的景象跌落肖雨桐的眼底,全都化作了倦怠和麻木,她的脑子空空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肖小姐,这几年你还好吗”老唐的一声问候打破车内的寂静。
肖雨桐从茫然的状态里回神,嗯了一声,说:“还好。”顿了下补充一句,“你看上去还是老样子。”
“老咯。”老唐回答说,“多亏钟先生不嫌弃,让我在他身边再跟几年,赚点钱回家养老。”
老唐是钟厉父亲生前用的司机,肖雨桐和钟厉一起时,他还开车送过她去学校。
肖雨桐不知道怎么回他,老唐又说:“钟先生这些年在外面也不容易,他以前身体多好,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