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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至阳拍了拍我的肩膀,意思是哥们儿赶紧动手收起来这些骨头背出去。

我知道这货肯定把这种活儿给我干,只好赶紧将骨头给收拾起来,塞进随身的包裹里。

收拾完尸骨之后,我们又去了左侧的墓室。两座墓室是有一条窄小的通道连着,间有另一处石门,也是微微开着的,想必是侬智高真正的墓室了。

可跟右侧的不同,左侧墓室的大门是密闭的,头还刻着怪的符咒。

而且更叼的是,水流在这门附近呈现出怪的波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吹水一样,吹出了怪的纹路。

我看了看闫至阳跟陈清姿,意思是问他们要不要打开看看。

闫至阳沉默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我立即前看了看那门的符咒,但走近了发现那也不算是符咒,而是一个迷宫一样的图案,八卦的形状,但是头写着天干地支,子丑寅卯等等。

尼玛,这地方还设密码么密码门啊

我不大懂这些,于是看着闫至阳。闫至阳让我让开,琢磨了一下,于是伸手去摸了摸那图案,移动了一下头的石块。

没多会儿,我听到一阵机关响动声传来,石头门打开。

我们仨暂时退了开去。但是却没什么冷箭之类的玩意儿射出来。

我看了看那门,心想八成这门的密码应该是侬智高的生日,不然闫至阳也开不了这门。

打开这门之后,瞧见里头也是一个小墓室,但是这儿的设计可刚才那陪墓室精致多了。

这墓室里有石雕的几案,椅子,还有屏风。屏风后好像有个床榻,也是石头雕出来的。

第二百七十九章 水下王城 下

我的血虽然不如闫至阳的值钱,但是对抗这些小鬼是没问题了。

于是,我着水势用这鲜血画出一道符咒,这符咒便在水发出一阵血色光芒,化为一支支利剑,刺入那些小鬼的身。

这鲜血的符咒还真好用,那些小鬼如充气的气球一样,噗噗地消失在了冷水。

但这一刀让我真心觉得挺疼。尤其被这古墓里的冷水一激,更是一阵阵的刺疼入心。

我呲牙咧嘴地吸了口气。这鬼娃娃消失后,我看闫至阳跟陈清姿站在我身边没有动弹。

我指了指石头屏风后像是床榻一样的棺材,意思是问要不要去看看。

闫至阳对着我摇了摇头。我这倒是纳闷了,闫至阳都怕的东西。是什么侬智高的老婆有那么厉害的,死了还能化为厉鬼

也没等我多想,我见陈清姿拽了我一把,指了指墓门。我知道她跟闫至阳要我一起出去,便只好跟着他们往外游过去。

可还没等出墓门,那偌大的石门突然落了下来,差点儿砸我头来。

卧槽,怎么回事我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吃惊地听到一阵轰隆隆的石头棺材盖子响声从我们身后传来,随即看到那石头屏风后的床榻似乎移动了。

卧槽,诈尸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石头棺材盖子飞了起来,直接撞碎了石头屏风。带着一股偌大的力量冲着我们冲了过来。我们仨赶紧往角落躲过去,见石头棺材盖子飞出墓门。

然后,一个盛装的女尸从棺材里坐了起来。我看了一眼那女尸,卧槽,直接吓尿。

这女人死的时候应该年纪不小了,起码得五六十岁。但是脸皮肤还可以,像是三十来岁的。可眼角已经下调松弛了,嘴角也往下拉着,额头有两三道深深的皱纹,总之看去还特么不如满脸皱纹的老太婆顺眼点。

这女僵尸似乎看到了我们,直接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这女人的墓室显然是没有被盗过,头满头珠翠,光明耀眼。身锦缎华服。但是等爬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那双手也是皱纹褶皱遍布,难看得很。

而我看到那老怪物的指甲已经长得很长,有点发黑,实在让人恶心。

僵尸来了我看着闫至阳,让他赶紧射箭。

于是闫至阳立即弯弓搭箭,对着那老僵尸射了几箭。但是,老僵尸只是发出一阵怪叫,动作停顿了下,并未彻底挂掉。

卧槽,神兵利器都不怕我吃惊地想道。再一想这老僵尸的身份,不对劲啊,如果真是那谁,侬智高的老婆,这也太老了点儿。如果侬智高喜欢泡老熟女的话当然另当别论。

可是想来世并非所有人都像是明朝那个皇帝一样,喜欢老宫女。最可能的还是,这老女人是侬智高的妈阿侬。

我了个草这不要脸的货居然死后跟老妈葬在一起,这是绝逼的恋母情结啊指不定俩人有什么苟且。要不侬智高怎么杀了自己的老爹呢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三观尽毁。而且突然想到阿侬生前喜欢吃小婴儿,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死后周围的棺材里也放着婴儿尸体。为了她死了也能吃呗

这变态肯定是用婴儿来殉葬了想到这里我心一阵恶寒。

难道婴儿鬼气补充了老僵尸的能量

没等我想明白,老僵尸已经往我们周围伸着爪子扑了过来。

水里不同于陆地,动作肯定不如陆地施展得开。于是我见闫至阳立即学着我,割了一道血口在手背,用血写了镇邪符,推到那老僵尸身。

这老僵尸似乎很怕闫至阳的血符,被那血符咒打了个正着,立即从口吐出一股黑气来。

趁着这机会,闫至阳立即拽着我跟陈清子跑了出去,三下五除二地将墓门闭合,把老僵尸关在里头。

我听到那僵尸在门里哐哐地拍门,那天干地支的转盘发出一道道金光,似乎在守护这墓门。

闫至阳对我们的打了个手势,表示老僵尸出不来,咱们去主墓室看看。没什么东西的话,也此离开。

我点了点头,跟他一起推开主墓室的墓门。本以为这墓室里应该很多机关才对。可怪的是,我们试探了半晌,里头没啥反应。

怪了,主墓室反而没机关

于是我们仨进去一看,顿时愣住了。

这主墓室并非没有机关,而是已经被洗劫一空。洗劫一空的意思是,墙壁的画卷都被敲下来带走了。

之所以这么判断,是因为很明显地能看出这主墓室的墙壁原来是镶嵌着什么东西,但是现在毛都没有,显然是被人给撬走了。

棺材还在,可是跟设想的一样,里面也被洗劫一空,只有一副枯骨在。

我啧啧半晌,心想这是我见过的最流弊最敬业的一拨盗墓贼,水这么深,背出去古墓的壁画不容易啊。

我正想招呼闫至阳离开,却见他正背对我盯着什么东西在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发现墓室最里头的墙有些问题。

这墙好像贴着一层什么东西,灰糊糊的,映出我们仨模糊的影子。

我瞧见闫至阳前,摸了摸那东西,于是也跟着前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