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特么见过。总之,天耳通、天眼通、他心通、神足通、宿命通、漏尽通,虽然说是根据层次依次升高,但是我却觉得,前四种基本平行,没有高低之分。”
“师父,那你看我能修出什么神通来”我问道。
“万般神通皆下品,唯有苹果是大道。”老道将吃完的苹果核丢向我的脑门:“不大行啊,你资质不行,但是据我端详,未来的狗屎运却不错,可能你小时候踩过不少次狗屎的缘故吧。”
“你妹我就这么不济”我愤愤地捡起地上的苹果核,摸了一把额头上被他砸中的地方。
“所谓神通是人体潜能,每个人都具有的功能,只是因众生所持知见、修为的层次及业报的差别,神通潜藏的深浅不一,启用神通的难易度相差悬殊。而人的寿命有限,所以你这样的资质修行个十年,恐怕不及闫至阳那小哥修行一年。”老道叹道。
“靠,你真是我亲师父么,有你这么鄙视徒弟的师父么。”我啐道:“果然是有一种师父,是别人家的师父啊。”
老道说道:“总之,这几个月你先练习体力,我看差不多的时候,就跟我修炼开天眼。”
几个月我一听这仨字,立即腿软。正想反驳几句,就见手机上闫至阳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接起来之后,只听闫至阳在电话里说道:“光头男的身份调查出来了。你过来一趟”
“不能电话里说么”我问道。
“二十分钟内,赶紧过来。”说着,闫至阳居然挂断电话。介广丽才。
卧槽,正当自己是霸道总裁了
但是事关我自己的绳命安全,想象一下,周围有个同事居然跟一个疑似贩卖儿童的光头男有关系,哪天把我也贩卖了怎么办,虽然我已经超龄。
想到这里,我奋力穿好衣服鞋子,跟陈清姿和老道说,要去见闫至阳一趟。陈清姿听说我去见总裁哥,大概是不想看到他,便没有跟我出门。
我立即下楼打车,往宁思住的酒店赶过去。到了酒店,上了楼之后,见排场依旧很大,真不愧是总裁哥。
平哥依旧站在门口当门神,看到我来了,也没多问,开门就给我放进去了。
总裁哥依然跟宁思在屋里,看样子刚吃完早餐,桌上还放着没吃完的蛋糕。宁思正端着一杯牛奶站在窗前,看我进门,便很开心地放下杯子走到我跟前来。
第三百五十九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跟俩人闲聊一会儿,洗漱完毕也很晚了。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加上今天被解开那什么封印。着实身体疲惫,便到楼下客房睡觉。
虽然是客房,里头的布置也特么比我在苏州那边住的狗窝强得多了去了。我立即冲着那淡紫色大床五体投地地扑了过去,顿觉一阵又香又软的感觉袭来,我整个身体便陷入那柔软的床垫里。
扯过软乎乎的蚕丝被一盖,分分钟沉入梦乡。
这次倒是真没做什么噩梦,一觉到天亮。醒来之后,我一看时间,已经早上九点多了。我立即起身出门。走到一楼客厅的时候,正见宁思从厨房里帮着家政阿姨端着早饭出来。
“醒啦吃点早饭吧。”宁思对我灿然一笑。
“总裁哥呢”我四下看了看,没见闫至阳出现。
“你是说阳哥哥他一早就走了,大概七点的时候吧。”宁思说道:“他很忙呢,要照顾家里的生意。原本有云晓大哥在,现在大哥不知去了哪儿,家里所有的事情,就落到阳哥哥身上了。”
说着,宁思叹了口气,微微蹙起娥眉。晨曦温柔地透过落地窗映到她的脸颊上,将原本温柔秀气的容颜映得更为我见尤怜,我不由看得呆了一呆。对比陈清姿那种女汉子,眼前这个姑娘就像是初春里悄然绽放的海棠,清瘦柔弱,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小伙子。坐下吃饭吧。”我一直偷偷盯着人家看,连家政阿姨都看不下去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坐到宁思旁边。今天她换掉了那件薄荷绿的洋装,穿了一件红色连衣裙,黑发挽成很松的发髻,散发落到脸颊两边,平添了几分韵致。
“今天没什么事,你想去哪里,我给你当导游。”宁思笑道。
“承德我还是第一次来,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我喝了一口牛奶,问道。
“这天气太冷了。最好去玩室内的。嗯,网球温泉如果你真想室外活动,那就去跑马场”宁思一只手托着脸颊,思索道:“可惜我身体不是很好,这么冷的天气,不太敢剧烈运动。”
卧槽。土豪们就是叼,玩儿的这么高端。在我这等屁民眼里,买门票逛个公园就算不错的消遣了,而且门票还不能太贵。
“那个,我一直都没去避暑山庄看看。”我呵呵笑道。
“那地方呀,可是这个季节花木都枯了,去了也没什么好看的景致。”宁思说道。
我看着盘子里的吐司面包,心想老子也就能请得起妹子逛逛公园啊。一起去逛御花园也算是浪漫的事情。可是避暑山庄门票多少钱
此时,一旁的家政阿姨说道:“表小姐,今天大风天,你这身体又不好,还是在家休息吧。”
“你身体不好么”我惊讶地端详着她。宁思看上去确实很纤弱。
“有点先天性哮喘。”宁思微蹙眉头:“娘胎里带的,就算锻炼身体也没见痊愈。”
“那还是算了。今天就在家好了,反正总裁哥说晚上还要跟我出去,我权当休息。”我笑道,暗中送了口气:这次出门可没带很多钱啊。
吃完饭,宁思看了看窗外的天气,确实大风严寒,就连狗中女汉子妞妞都懒得出她那狗别墅,一早上没见露面。
于是我俩吃饭后去了二楼闫至阳的书房。宁思说,总裁哥书房里藏着不少好东西。什么环绕立体声叼炸天的音响啊,放映机啊,可以拉下幕布就看电影啊;什么十几万的钢琴啦,什么世界名书应有尽有啦,什么架子鼓击打乐啦云云。
我一听这些,心想这货爱好有点杂啊。本想去书房跟妹子看场电影,于是我俩将窗帘拉下,放下幕布,准备挑个影片看。
就在这时,我瞧见钢琴上放着的那个相框。原本我以为闫至阳将这相框收了起来,没想到还是放到了这里。
看着相框里的美女跟那首诗,我越发疑惑不解。为什么我会梦到这相框里的诗句呢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黑曜石手串。
“喂,你见没见过这手链”我将黑曜石手串摘下来,递到宁思手里。
“这手链不是阳哥哥的吗”宁思有些讶然,低头看着手中的手串。纤细素白的手指在黑色的宝石映衬下格外好看:“怎么在你这儿啦”
“他送我的。这手串是不是他的定情信物什么的,或者是女朋友送的”我问道。
“不是啊,这手串是云晓大哥从云南带回来给他的,好久以前的事儿了。”宁思将手串还给我,说道:“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记得我小时候就看到过这东西。”
“这么久”我有些讶然。看来这不是妹子送的礼物,可为什么戴上这东西,我就梦到情诗呢难道这手串还藏着初恋对他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