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在屋顶,又揭起身边一块瓦片,向下掷出。只见瓦片疾如流星,旋转着激shè到那群黑衣人头顶,“啪”一声猛地炸开,shè出数十枚碎块,噗噗噗打在黑衣人身上,立刻将大半黑衣人穴道点住。
剩余七八名黑衣人心下大惊,猛然挥剑刺向身边被封住穴道的队友,竟然打算杀人灭口。史应龙又掷出一块瓦片,“啪”一声将剩余的黑衣人制住,这才提着黑衣人首领跃下,问答:“里面是谁当值,可有人受伤”冯国用和赵普胜听到史应龙的声音,喜不自胜,忙从窗口露出脸来。赵普胜大声道:“殿下,臣和冯内阁在此当值,并未受伤。”史应龙将手上黑衣人首领交给铁血近卫,飞身跃上资政阁,说道:“冯内阁、赵外阁,受惊了。”
冯国用喀一下跪了下来,惭愧道:“殿下,臣身为成都府尹,却被大批刺客混进城内,造成混乱,是臣失职了。”史应龙连忙搀起他,宽慰道:“大华百事始兴,很多方面还未进入正轨,难免会被敌对势力钻了空子。这次作乱的刺客有备而来,就算是我亲自坐镇,也无法避免今夜之事,冯内阁无需自责。”冯国用虽知道史应龙不会因此对自己心生隔阂,但他素知进退,当即道:“殿下,今夜之事确实是小臣失职。殿下虽不怪罪,但国中只有章程,还请殿下处罚,以儆效尤。”史应龙见他如此坚持,便道:“那就罚一年俸禄作为jg示吧。”冯国用躬身道:“谢殿下恩典。”
史应龙安抚好冯国用,又攀上资政阁楼顶,向四处望去,却见除了汉王府,其他几处着火的地方火势渐小,分明已经被控制住,而且城内打斗之声渐小,想让朱亮祖分派出的铁血近卫已经清理完刺客。他心下一定,也不走了,便下到资政阁二楼,一边和冯国用、赵普胜交流最近的政务,一边等待朱亮祖回报。
第二二七章 城外追击
良久后,傅友德、胡深、朱亮祖赶到资政阁,向史应龙汇报情况。除去资政阁这里,这次so乱共击杀刺客一百四十六人,活捉五人,还有数十名刺客趁乱逃散,隐匿了起来。自so乱发生到平复这段时间内,共有十七名博士、统领一级的官员被刺身亡。傅友德、胡深等外阁重臣因为忙于军务,都住在城外大营,避开了刺杀。而朱升、胡廷瑞等重要官员均居在同一片街道,府邸与朱长龄、武烈等人相距不远,又有铁血近卫把守,那些刺客才一冲进街道被发现了。朱长龄、武烈带领铁血近卫奋力抵御,一直支撑到傅友德、胡深率军赶到,才保住了大部分官员的安全。
史应龙问道:“朱博士、武统领两人现在何处,我有些问题要向他们咨询。”傅友德禀道:“朱、武两位奋力抵御刺客,均身负重伤,不便移动,已经回府治疗。”史应龙想起在那些出现在汉王府的刺客武功,暗忖其余刺客武功应该也不会太弱,朱武两人带领些许铁血近卫能支持那么久,实在难能可贵。不过其余刺客逃散了,却是一个麻烦。他又问道:“那些刺客有没有逃出城”
傅友德答道:“回殿下,四处城门均由士卒严密把守着,并无人闯出,城墙上巡逻的士兵也未发现有人越墙逃出。为了安全起见,臣等已经传令下去,命士兵往各处街道小巷巡查,又让城外大营撒出探马,在成都城四周巡视,提防刺客从地道逃出城外。”
“傅外阁安排大为妥当,辛苦了。”史应龙说完,又想起纪晓芙诸女差点被刺客杀死,心中恨意大炽,冷声道:“这些刺客连汉王府内的情况都一清二楚,计划如此周详,想将我大华上层一网打尽,图谋甚大,一定不能放过他们。诸位,活抓的刺客有不少,不管用是么手段,一定要将他们知道的情况全都问出来,再顺藤摸瓜,将对方一网打尽。”
傅友德等人齐声应是,史应龙又道:“这里就交给诸位了,我往朱博士府上走一趟。”言罢便出了资政阁,由朱亮祖拥簇着赶到朱长龄府邸,还未入内,便听到里面呼喝之声不断,仆人来回奔走,进进出出一片混乱。朱亮祖上前问道:“里面除了什么事情”
朱府门房认得史应龙,忙上前行礼,答道:“我家女公子失踪了,府中下人正在搜寻。”史应龙“哦”了一声,心想今夜刺客作乱,各家各户皆紧闭门户,不敢外出。九真姑娘也经历过不少风波里,为何会失踪,莫非和今夜刺客有关他边想边走,一进入朱府内厅,便见朱长龄和武烈都躺在软塌中,两人呼吸粗浊,脸上一片通红,额上正不停往外冒汗水。朱、武两人见史应龙来到,挣扎着要起来行礼。
史应龙忙上前,按住两人肩膀,说道:“两位有伤在身,请安躺静养。”两人弱声谢过。史应龙感受手掌传来阵阵炽热之感,心下惊异,帮两人把过脉,发现两人身体并未受到多大伤害,只是经脉内真气沸腾,如岩浆奔流,炽热炙人,问道:“伤势不重,状态却这般特异,不知是何缘故如果需要本王帮助,尽管说来。”
朱长龄弱声道:“多谢殿下挂念,臣等二人运功过剧,又受到同门内功入侵,体内阳气过剧,只需按祖传内功归纳引导,数ri后便可痊愈。”史应龙点头道:“如此便好,两位今夜力敌大批刺客,护住诸多官员安全,功劳甚大,内阁必定会论功奖励。朱博士,我看今夜刺客所用武功与你祖传武功极为相似,不知你可曾认出对方来历”朱长龄答道:“殿下,朱武连环庄祖传武功虽然有部分得自郭靖大侠,但根基却还是大理段家的少阳真气。这些刺客所用内力正是少阳真气,必是大理段氏之人无疑。而且部分刺客一阳指的造诣还在微臣之上,应该是出自于大理天龙寺。”
“果然大理段氏之人。”史应龙点了点头,又问道:“朱博士,我记得朱武两家也是故大理国之人,和段家渊源不浅,不知你对现在的大理段氏了解多少”朱长龄忙道:“殿下,自从百年前段氏降元,朱武两家就远走西域,与段家断绝了来往。这百年间朱武两家扎根于雪岭,从未回过大理,也没有留意过大理段氏的消息,臣对他们了解实在不多。”
“原来如此,朱武两家宁愿远走西域,从头再来也不愿当鞑子的臣民,如此威武不屈,实在令人钦佩。”史应龙赞叹一声,再问道:“朱博士,我听房门说九真姑娘失踪了,不知是什么情况”朱长龄担忧道:“殿下,微臣听到护卫示jg后便外出迎敌,等回来后,检查府内情况,这才发现真儿不见了。真儿的衣衫都没有动过,连被窝都还是暖的,显然是被人掳走了。臣命府中仆人仔细检查,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实在令人心忧。殿下,臣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还请殿下帮忙搜寻,臣自当感恩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