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谁要是伤了司徒蕴瑈,只有死路一条。
他不管是谁来抢走了盒子,他一定会查出来的。
南宫默然的眼眸微微的暗了下去,只是看着苗芽在自己的面前慢慢的消失。
目光从那已经没有任何人影的地方,转到了湖面。
平静的湖面,看到任何的波澜。
可是,谁又知道它下面的波涛汹涌。
一切,如迷雾一般的让人看不清。
到底,谁做了这个幕后推手,操纵着这一切。
远在京城的司徒麒烁,看着面前的画像,微微的蹙眉,眼眸中没有一丝的温度。
身后站立的身影沉默不语,陪着司徒麒烁看着画像几个时辰。
画上的女子微微的扬起了笑容,地上画满了一地的金元宝。
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下,司徒麒烁才开了口。
“知道是谁吗”
“冥鸢有去无回,不知道是谁。”血魄淡声的说道。
冥鸢全都死了,那表示就是同类。
能把自己的冥鸢全都杀了,而且还人自己一点也不知道的人,会是谁
“会不会是天玑子”血魄带着怀疑问司徒麒烁。
司徒麒烁微眯了一下眼眸,看着眼前的画像,画像上的司徒蕴瑈一身素雅的白衣。
天玑子
司徒麒烁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你说呢”
血魄有些摸不透眼前的小身影的心思,他这话是认为是天玑子,还是不是
认识司徒麒烁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能摸透他的心里到底是想的什么。
血魄感觉,除了天玑子她是找不到怀疑的对象了。
这些年,跟司徒麒烁对着干的好像也就只有天玑子这号人物了。
而且,天玑子还是南宫璿齐的人,也不难想到会是天玑子搞破坏。
让血魄搞不清楚的是,这天玑子的真面目,还没有人能见到过一次。
那般人物,怎么就心甘情愿的帮助南宫璿齐了
“血魄不知。”
血魄回答,她是真的不知道。连冥鸢都死了,她还能说什么。
肯定是碰上高手了,这天下到底有多少高手,基本上都能猜测的出来。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司徒麒烁淡声,“冥鸢死了没事,别暴露了你。这里没有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血魄看着司徒麒烁,欲言又止了两下,站在那里没有走。
“还有事”
司徒麒烁转身,毫无温度的眸子看向血魄。
“血魅他”
血魄欲言又止的,没有问出来。
血魅变成女子去皇帝的身边,到现在也没有听眼前的人有说什么。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打的什么主意,不敢问。她对血魅,她不想见到血魅。
“血魅的事情你就不要问了,如果想知道的话自己去看好了。”
司徒麒烁淡声,只要血魄去,血魅就可以感觉到。
他们的这关系,他也无法解决。
解铃还需系铃人,就算自己是他们的主人,也无法左右他们自己的感情。
血魄没有再问什么,消失在司徒麒烁的面前。
司徒麒烁看向那画像,微微的扬起了一下嘴角。
妈咪受死,竟然让他的妈咪受伤。
如果不是那些人被南宫默然全都杀的的话,他一定要他们求死不能求死无门。
敢伤他妈咪,不管是什么人,都要接受惩罚。
烟雾朦脓的地方,她看不清到底是哪里。
那满眼看到的颜色,除了血腥的红色,没有了其他的颜色。
似乎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有些空洞的让她心里没有一丝的着落。
一身白衣的身影,她看着那白色的身影心痛的浑身麻木的在这里飘荡,带着无心的失魂落魄。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白色的身影是那般的熟悉,熟悉的她完全可以认为是生活在自己身边的人。
白色的衣裳上已经染了很多想鲜血,修长的手指上沾上了猩红色。
长发披着,她无法看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
修长的身影似乎告诉她,这个身影应该是个男子。
不过,那气息太过妖孽,让她无法判断这个身影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
如果抬头的话,如果长发不遮住跟脸的话,也许她能知道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是谁。
看着这失魂落魄的身影,她的心都跟着揪着无法呼吸了。
自己似乎就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那身影。
那个身影抬起自己猩红色的手,慢慢的放到嘴边,轻轻的舔了一下。
随即对着她抬眸了一下,露出一个妖孽的笑容,冰冷的眸子中没有任何的温度,冷的直透她的心底。
“啊”
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司徒蕴瑈吓了一下子叫了出来。
“怎么了”
南宫默然连忙放下手上的药碗,快步的走到床-边,紧张的问道:“蕴瑈,是不是做噩梦了”
麒烁说她经常做噩梦,她在自己的身边也发生了好几回。
司徒蕴瑈有些迷糊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刚刚梦中的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南宫默然扶起了司徒蕴瑈,让她靠着床榻边,自己走过去端了药碗,然后扶着司徒蕴瑈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轻轻的用小勺子舀起药,吹了一下递到了司徒蕴瑈的嘴边。
司徒蕴瑈有些傻愣的看着南宫默然,这般温柔的南宫默然是在她答应给他一个喜欢的机会之后就出现了。
这般温柔,万一她沦陷怎么办
到时候万世的孤独,没有了她,他要怎么办
“怎么不喝”南宫默然淡声的问道。
“阿然,其实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司徒蕴瑈看着南宫默然,有些违心的说道。
她念上了这种味道,却又害怕这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