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蕴瑈第二天就能下地活蹦乱跳的了,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胛,司徒蕴瑈很是怀疑,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莫名其妙的愈合的伤口,自己的这个身体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本事的
连着几天,司徒蕴瑈都在找自己的身体到底哪里有什么异常,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同如王朝的人到的那一天,司徒蕴瑈一个人在棺升商行名下的酒楼上,找了一个临窗的位子。
看着下面那敲锣打鼓,欢歌载舞的长长队伍,司徒蕴瑈有些无聊的喝着茶。
据麒烁送上来的消息说,这一次来的是永裕天峰,永裕多达并没有来。
跟着永裕天峰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公主,据说是有和亲之意。
司徒蕴瑈很想说,古代人就爱这一招。
女人,就跟货物没有什么两样的,都只是政治下的牺牲品。
慢慢上楼的人,在看到临窗而坐的那一抹天蓝色的身影的时候,微微的扬起了嘴角。
司徒蕴瑈只感觉自己的视线被一抹白色的身影给遮挡住了,微微的抬眸准备看谁这么不上路子的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微微的顿了一下。
“冥醉墨”司徒蕴瑈淡淡的叫了出来。
冥醉墨温柔的扬起了嘴角,看了一眼从下面走过的队伍,坐了下来。
“在这里看同如王朝的公主”
“嗯。”
她只不过是无聊,想来看看罢了。
反正晚上皇宫的宴会,身为皇室的女人,都要出席的。
冥醉墨看了一眼那个正好从自己面前过的同如王朝公主的轿子,轿子边的沙曼微微的飞扬。
里面带着面纱的女子抬眸,正好看到那坐在临窗的冥醉墨跟司徒蕴瑈。
冥醉墨伸手去拿壶跟杯子的手,微微的顿了一下,然后优雅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前两天去闯北山了”冥醉墨淡声的问司徒蕴瑈。
司徒蕴瑈在冥醉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拿着茶杯的手微微的僵硬了一下。
抬眸看向司徒蕴瑈,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个人怎么知道这些事
“别用怀疑的眼神看我,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冥醉墨温柔的一笑,伸出修长完美的手指轻轻的揉了一下司徒蕴瑈的秀发。
司徒蕴瑈不自觉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有吗自己的眼神有那么夸张的出卖了自己吗
冥醉墨温柔的一笑,修长完美的手指再揉了一下司徒蕴瑈的墨发才收了回来。
“你呀,真是长不大”
就如那般的长不大,只可惜
“你怎么来圣印王朝了”
冥醉墨神秘一笑,柔声的说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司徒蕴瑈看着这张如泡大的司徒麒烁的脸的冥醉墨,要不是这人跟麒烁很像,她按照以前的性子一定会让这人怎么来的,怎么滚走。
猛然发现,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变化。
好像,自己自从认识了南宫默然之后,自己就有那么一点点的慢慢的变化的
“雪歌,在想什么”
司徒蕴瑈回过神来,微微的一笑。
“没有”
没有吗
你的眸子已经出卖了你,你不知道吗,你说谎的时候你的眸子往往就是出卖你的那个。
这双眸子好漂亮,好想就这般的夺走。
“下次不要冒冒然的去北山,知道吗”
司徒蕴瑈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看着楼下那渐渐走远的队伍。
冥醉墨也没有开口打断这一安静,只是品着茶,目光温柔的看向眼前的身影。
冥醉墨给司徒蕴瑈添茶水,手上微微的抖了一下,无声无息的掉入一粒金色的珠子,掉入水中瞬间的消失不见。
司徒蕴瑈端着茶水喝的时候,压根就不知道茶水有问题。
冥醉墨看着司徒麒烁把茶水给喝下去,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封信”司徒蕴瑈看向冥醉墨。
“年后再去寻找,年前你应该很忙,会没有时间。”
司徒蕴瑈点点头,她想说的就是这些。
“你怎么有那地图的”
司徒蕴瑈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她梦中的地方,怎么会在地图上出现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梦中的人呢
那个身影呢
是真的,还是梦
怎么会有那个地图的
冥醉墨温柔的看向司徒蕴瑈,微微的扬起了嘴角。
“以后你就知道了,这是定金”
司徒蕴瑈看到冥醉墨递上来的东西,顿时有些傻眼了。
纸
定金就是纸
“这是有关古国的地形图,只有一半。等你找到我要的东西之后,我会把另一半的古国地形图给你的。”
古国地形图
司徒蕴瑈激动了,这玩意她跟麒烁一直都有找。
尤其是麒烁,对古国的东西可热心了。
“你怎么会有这些”
古国地形图啊,有了这个找到古国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冥醉墨浅笑,似乎有些无奈。
“还真是藏不住话,这毛躁的性子不知道跟谁学来的。麒烁最近有没有给你惹麻烦”
“倒是没有给我惹什么麻烦”给南宫默然惹的麻烦应该不小。
真不知道是不是南宫默然上辈子欠了这个儿子的,一天到晚的惹祸不断。
“他不惹麻烦,还真是不习惯了。”
司徒蕴瑈听冥醉墨的话,微微的怔了一下。
这话怎么听都感觉麒烁跟眼前的这个人认识,难道麒烁背着自己跟这个冥醉墨认识
“别一副麒烁背着你做坏事的表情”
司徒蕴瑈想,怎么自己想什么,这人就知道。
“别瞪这么大眼睛看着我,雪歌,等你明白的那一天你就知道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