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幸福的。
她的身边,一直都出现在乎她的人。
可惜,到最后的下场,似乎都会出那么一点点的事情。
这个薛梦琪,应该对蕴瑈来说很重要吧。
“蕴瑈,别哭了。你要是这般模样,想陈教授在那里了之后都担心你吗”
薛梦琪伸手,慢慢的擦干司徒蕴瑈的泪水。
“我们都不哭了,不要这般。你要是再找什么事的话,你让我怎么办我们是好姐妹,我们说好一起一辈子的到老的。到时候四个人一起搓麻将的,然后一起死去的。这样的承诺,你怎么先给我放弃吗你怎么对得起我”
司徒蕴瑈泪眼婆娑的看向薛梦琪,有些抱歉的看着薛梦琪。
“梦琪,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薛梦琪的眼泪,不是为了陈教授,是为了自己。
她知道薛梦琪的性子,薛梦琪一定是害怕自己再想不开的,要寻死溺活的。
上一次的事情,把薛梦琪给吓到了。也害的薛梦琪为自己担心了那么久,自己感觉好对不起薛梦琪。
这一次,又害的薛梦琪为自己这般的担心。
薛梦琪笑了一下,给司徒蕴瑈打气。
“这是意外,我们都无能为力。你能为你在乎的人做的,就只有好好的为他活着。只要你活的很好,就是对他最好的承诺。”
司徒蕴瑈点点头,嗯了一声。
随即,微微的对着薛梦琪扯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对不起,梦琪,让你担心了。”司徒蕴瑈低声的说道。
“只要你好好的,就好。我们之间,用得着说对不起吗”
司徒蕴瑈才点点头,嗯了一声。
薛梦琪扶着司徒蕴瑈,让她坐到了床上。
百里哲钧的目光在南宫默然的身上走过,再木讷的他也知道这个人是谁。
南宫默然只是微微的蹙眉,他能明显的感觉到百里哲钧不是正常人,也不是自己这一类的人。
他,也是一起来的
“我去叫医生来。”百里哲钧淡声。
南宫默然快步的跟了上前,随着百里哲钧一起出去了。
等百里哲钧把医生叫来了之后,让医生去哪个病房的百里哲钧就被南宫默然给拦住了。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百里哲钧看着眼前的南宫默然淡声的说道:“贤王爷。”
一声贤王爷,让南宫默然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你都记得”
“也不算全都记得,很多东西还是不记得。能记得的不多,我是冥醉墨的人。也许,也可以说是少王爷麒烁的人。”
百里哲钧在表面自己的身份,他曾经追随的人,不就是眼前的人吗
只可惜,很多东西大家都记不得了。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蕴瑈,我们都不会伤害。很多事情,我们都无法解开这一切的可能。只有等她记得了一切,等她真正的醒过来,也许才会知道怎么解决。”
“还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南宫默然淡声。
“不知道,在冥醉墨身边的人,就是我跟白夜婼瑶还有白夜婼娉。在南宫默烨身边的人,你只能去问南宫默烨了。”
“这里有开门石吗”南宫默然淡声。
这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没有开门石牵扯到司徒蕴瑈,那作为钥匙的身份就不会再被用来利用。
“不知道,没有感觉的到开门石的存在,却也更无法确定这里到底有没有灵石。”
如果这里明天灵石的话,那大家受到的折磨跟分离就不是眼前这般了。到时候,会有更多的让大家所不能想像的到的后果。
逆天的错,再不结束的话。大家,就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如果找不到灵石的话,司徒蕴瑈的下场只有死。灵石虽然让她变成了那个钥匙,却也给了她一个有可能跟我们一起活下去的机会。如果找不到灵石的话,那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灵石中,有什么”南宫默然微暗了一下眸子。
“这个,也许只有雪歌蕴兒愿意说了。”
知道又怎么样,又能怎么样。这不是他能左右的,只有顺着这一切慢慢的走下去。
只要不偏离了轨道,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如果再像以前一样的话,这一切就是最后大家的终点站。
“我能做些什么”南宫默然淡声的问百里哲钧。
“这个,也许只有冥醉墨能回答贤王爷了。”
这一切,他怎么知道能怎么做。他能做的,也只不是听冥醉墨安排的一切。
南宫默然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有很多事情现在还不能操之过急。
唯一让他现在有些担心的,就是这灵玉的东西。他唯一能记得的东西,也就是那破落的碎片罢了。
很多东西,已经记不得了。只能猜测到个大概的什么,而不是明白这一切。
看样子,等司徒蕴瑈身体稳定了,自己要去找冥醉墨问一下。
想想他是麒烁,南宫默然心里就有些复杂。
他的元神是自己的麒烁,他还算是自己的麒烁吗
这一切,也许就是未知数了。
百里哲钧跟南宫默然回到病房的时候,血白正坐在床边逗司徒蕴瑈笑。
司徒蕴瑈精神有些不太好的,也无法有精神去回应血白的卖力演出。
薛梦琪已经不在房间内了,等南宫默然跟百里哲钧进来的时候,薛梦琪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去,手上还拎着吃的水果。
见百里哲钧跟南宫默然进来了,放下手上的水果。
“这里有你在,我也放心。蕴瑈,我先回去了。等明天有空,我再来看你。”
“梦琪,你忙你的去吧,我没事了。这里有血白跟阿然,你不用担心的。”
司徒蕴瑈回过神来之后,发现薛梦琪还是在拍戏的,而且她身上穿的还是戏服。
这会在这里大摇大摆的折腾了这么一会的,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呢。
这要是被那些个记者什么的拍个什么啊,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她的人气。
这薛梦琪刚刚才不被雪藏,这会要是再出什么事的话,到是自己的不对了。
“放心好了,我没事的。倒是你,蕴瑈,你要好好的休息,不要多想才对。”薛梦琪才不担心自己,现在她担心的是眼前的人。
“嗯,我会的。”司徒蕴瑈淡淡的应声。
“那我先走了。”薛梦琪拿起自己的包包,看了一眼百里哲钧。
百里哲钧的目光对上南宫默然,然后沉默的跟薛梦琪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