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提玛利亚帮忙分类道:“十八家商会关于几十种货物建立贸易站请求,还有佣兵工会,冶金工会等大陆工会要求建立分会的申请,哦,对了,这个十八页的是一群学者要求建立学院的要求。”
亚特一阵头大,只得吩咐道:“杰兰特,把我的印章拿过来交给提玛利亚。”他转过头对提玛利亚说:“我的总督阁下,这些就先交给你处理了,别急别急豪尔大学好像马上就有一批政务学院的毕业生,我马上发信让岚把他们给我派过来”亚特将提玛利亚正要发怒而挥舞起来的拳头按下,立马就逃出了办公室。
“大人,虽然是春天了,但还是要注意保暖。”媚刃将一件大衣披在了亚特的身上。亚特站在总督府的最高处,这里也是整个坦布尔的最高处。他俯视着短短时间就变得异常繁华的坦布尔城,紧了紧大衣,握住了媚刃温暖的手。
“媚刃姐姐,谢谢你。”亚特注视着这个从小陪伴自己的精灵,媚刃任由亚特牵着手摇摇头:“主人,不要说谢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说过,我会为了你下地狱的。”亚特一阵感动,媚刃看着这个已经和自己一样高的男孩,一阵恍惚将亚特抱住。
亚特也紧紧抱住媚刃竟哭了出来:“媚刃姐姐,我好累”自从战争爆发后,亚特一直都是以领袖,以人类希望的角色示人,其实只有媚刃知道,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男孩,他的心理其实是脆弱的,这几年他经历了这么多铁与火,生与死,要知道,他还是个孩子。
媚刃将亚特抱的更紧了,坦布尔的初春,下起了小雪,人们都抬头看着这一片片单薄而飘零的雪花,这是最后一场雪了。雪花落在地上化成泥水,被来来往往人群踏的粉碎。我们的命运会不会也像这最后一场雪呢这一切,只有全能全知的至高神知道。
与坦布尔的繁华相对的便是马贼的繁华了。面对来来往往的东进人群,国破家亡的逊尼人纷纷加入了马贼的行列。逊尼民风彪悍,若不是东征军的强大击溃了他们的主力,那么他们也不会遭受到至高神信徒的抢劫和杀戮,这些罪恶偏偏还冠上了合法和神圣的名头。
马贼们在整个沙漠中横行无忌,东征军的主力经历了大战根本还没回复过来。马贼们要把仇恨全部发泄到这些该死的东进人群之中。短短一个月,提玛利亚就收到了至少一百起商队平民遭到打劫的报告,让他焦头难额。
马贼最大的对手便是那些为了利益而奔波的佣兵,可是佣兵毕竟不是骑士。除了战斗力不强外,他们缺乏指挥,缺乏装备,内部也矛盾重重。根本不是马贼们的对手。商队没有办法只能大大小小地集合在一起,雇佣大量的佣兵来保证安全。心地善良一点的商队首领会让前往新世界的平民们依附自己;心地邪恶的,甚至还要打劫这些可怜的平民。
汤姆若望,一个小贵族的次子,没有继承权的他只能依靠家族的影响力发展起了商业。面对东方世界的诱惑,他也组织了一支商队前往东方谋求利益。心地善良的他雇佣了一支大型佣兵团,并邀请了可怜的平民加入他的队伍。
这一切让一个流浪骑士大加赞赏,并且效忠于他。这个骑士被称为保罗,没人知道他的姓。如果杰兰特看到他一定会惊呼:流浪骑士保罗圣阶保罗爱喝酒,若望很了解他于是在旅途的过程中买下了一大车优质的白兰地让保罗享用。
商队已经过了雄鹰要塞,亚特和佣兵在攻陷雄鹰要塞后教宗将雄鹰要塞封给了芮尔典公国,按照公国与亚特和教宗的约定,这里的税收是二十抽一,所得税收其中一半要贡献给教廷和东征军。于是雄鹰要塞一支芮尔典的部队和收税官便进驻了这里。
商人们对这个税率很拥护,要知道二十抽一已经是大陆各国最低的税率了当知道这个税率是亚特与教宗争取到的,连对信仰不是很虔诚的商人们都开始称赞亚特和教宗起来。若望的商队庇护平民,一路上平民们也尊称若望为“仁慈的若望老爷”。
若望对于自己的商队很放心,三千多名佣兵保护着一百多辆大型马车,里面装着除了“堕落”以外的各种西方奢侈品。在坦布尔需求这些东西的除了异教徒还有远东的那些黑眼睛商人,若望相信,自己的这一百多辆大型马车一定会为自己赚取到数不清的金币。
“大人,再往前就是秃鹫沙地了,那儿有一处东征军的小型营地,是安全的,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会儿在走上五天就到坦布尔了。”秘书官为若望乘上一杯白兰地放心地说道。若望点点头:“到了秃鹫沙地后,拿出一部分酒肉,我们开个联欢会,邀请所有人参加,犒劳犒劳大家。”
秃鹫沙地的夜晚迎来了一个压抑已久的狂欢,甚至连纪律严明的二十位坦布尔骑士也加入了进来。整个营地一片欢歌笑语,篝火仿佛映红了整个天空。“保罗,为什么不喝酒”若望端着一个装满葡萄酒的酒杯摇摇晃晃地来到沉思的保罗面前。
“大人,我感觉到了危险,我们不能放松警惕。”保罗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剑柄。若望大笑道:“我可爱的保罗骑士,别担心,这里是东征军的营地,那些被东征军打怕了的异教徒怎么敢来袭击放松点,我的朋友,来喝一杯。”
保罗无奈地接过若望的酒杯,正准备一饮而尽,突然一道凌厉的杀气传来。“大人小心”保罗将若望推开,一支箭矢扎在马车上还在瑟瑟发颤。“敌袭”执勤的佣兵扯开了嗓子大喊道,急促的警钟震乱了狂欢的人群。
“慌什么阻敌阻敌”保罗拿着长剑将一名慌慌张张四处乱跑的佣兵团长一脚踢到了岗位上。他跳上高处,目光如鹰隼一样。在他的眼中,黑暗是无法阻拦他的视线的。密密麻麻的异教徒已经将这个营地包围了
“至少一万人。”一名坦布尔骑士来到保罗身边:“这仗不好打,骑士阁下,我们可能要牺牲了。”保罗强笑道:“胡说什么,还没开打,怎么能说输呢”马贼们一阵狂笑,一片箭雨已经铺天而下。
到处都是惨叫声,不少人都中了箭倒在地上翻滚。那名坦布尔骑士指挥官骑上了战马拔出长剑吼道:“坦布尔骑士集合为了至高神”一名骑士吹响了坦布尔的集合号,二十名坦布尔骑士簇拥在指挥官的身边。
那名指挥官对保罗喊道:“骑士阁下我带我的人冲出去,你抓紧这个时间集合好这些该死的佣兵”保罗急道:“你们是去送死吗”指挥官笑了笑:“骑士阁下,我虽然不知道您的姓名,但请您记住,我们坦布尔骑士,随时都为了阁下和千万的平民而牺牲”
保罗看着这二十名骑士冲去营地,向着密密麻麻的马贼冲了过去。那名指挥官身上燃烧着中级骑士的斗气光辉,照亮了前方的黑暗。保罗一咬牙不再看这些勇敢的骑士对身后乱成一团的佣兵吼道:“进入战斗位置该死的将马车围起来竖大盾,张弓还击”
佣兵们被保罗这一身大吼震慑了一下,在各自指挥官的催促叫骂之下完成了防御工作。那二十名坦布尔骑士没有告诉保罗他们的姓名,但是他们的勇敢却让保罗铭记一生,这些骑士用牺牲为自己赢取了宝贵的防御时间,没有办法的马贼们只好将营地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