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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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后,埃雷波尼亚帝国,格雷尔公国,加拉尔市郊外,一处占地面积很广,被高大的围墙团团围起的园林。
园林,包括园林周围直径数百赛尔距范围的这一带,一向是禁止外人进出的禁地,如果有人误闯的话,守卫会很客气的将你请出去毕竟误闯者也不可能跑到那个围墙围起的园林中去。
但是,假如在园林中发现了人的话抱歉,公国法律有权对侵入这个禁地的人,当场进行处决。
而大部分的本地人都知道,这是由于,那个广阔的园林,正是格雷尔公爵家历代人丁的埋葬之所
园林中,平常除了例行巡察的公国最精英的卫士之外,通常都安静的如同鬼域,一个来人也见不到别说,联系到这里本来其实就是个墓地,有的时候还是挺渗人的。
可是今天,导力车的引擎声,打破了园林的平静虽然那个引擎声非常轻微。
“公爵大人,到了。”
“嗯哦哦,谢了,志麻,送我到这里。”
“不,您的想法就是我的使命,请不要向我道谢。”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啊嘛,算了,那么我就在这里下车了。”
“好的,1个小时后我会回来接您。”
“嗯,拜托了”
看着导力车远去的影子,路卡摇了摇头,走向了面前的那个虽不豪华,却粗旷与雄壮并立的巨大石碑。
这个石碑,就是他的父亲,卡纳德休恩格雷尔的墓碑。
石碑上用浮雕的形式,简练又重点的描绘了,这位去世时享年50多岁的将军的一生。
这些内容,路卡早就能倒背如流了,所以他只是扫视了一眼,就不再管它们,慢慢的走到石碑的跟前。
嗯这花是原来如此,妈妈来过了吗
看着石碑前那个醒目的,和自己手中那捧一样的花束,路卡想到。
花本无名搞植物研究的自然肯定知道它的学名,但是对路卡而言,这种在公国内经常能看到的,主要生长在峭壁上,大道边总之就是哪里不适合生存,它就长在哪里的花儿的名字,他是从来没搞明白的。
不过,民间通常把这种花称呼为“绯羽”。绯者,红它的花瓣呈尖状,而且花色主红,就好像红色的羽毛一样。
这种花,是卡纳德生前最喜爱的按照他的说法,这是因为这种花只生长在逆境之中,让他在花上看到了军魂。
以前,路卡觉得这种花的特殊习性,老实说就是犯贱,但是随着年龄增长,和在军中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也开始能体会卡纳德的心情了
知道父亲喜欢这种花的,并且能够进入这个园林悼念的,只有现在也不在自己身边的母亲了吧
将花束放在另一束的旁边,将手伸向自己的脸上的某个机关
咔嗒一声,路卡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如果现在有别人在,估计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吧
这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啊
粉色的直长发没有做过多的修饰,在取下面具后,自然的搭了下来;一对秀眉下,蓝色的碧波闪耀着坚定的光辉;不高不矮刚好合适的鼻梁下,抿成一线的嘴唇,带着自然的光泽由于长时间戴着面具,所以皮肤雪白,和军人这一身份不得不说有些违和
“冷艳的绝世美人”,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就是如此了。
其实这么想来,路卡戴面具倒也不无道理要是顶着这么一张超越真娘级别的面孔的话,在军队里估计就没两个人会听他说话了
“呵呵,老爹,我又来看你了。”微笑着的路卡,就这么坐在了地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美酒,洒一些在石碑上,自己喝一口就仿佛在和某个人对酒一般。
“嘛,虽然我的年龄还没到18岁,不过你现在也管不了我了,哈哈,我就是未成年饮酒了又怎么样有本事你从那边过来揍我啊”
“老爹,你知道吗,我做上少校了。”
“很多人说我是依托着公爵的光环,和运气才到这一步的”
“他们能知道我这10年来背负了多少呢”
“幸好也有不少能理解我的人,所以我才能坚持到今天这一步吧”
“啊呀呀,又是这些话每次听我说这些,您也该烦了吧。”
“可是啊”
“10年了当初的目的,我却依然看不到尽头”
“相反,我却拥有了更多需要去达成的目标”
“振兴公国说起来可真是容易啊在现在这个主战派当权,全面打击传统贵族的时代我这个拥有半主权的公国之主,能撑到现在,还真是多亏了祖先们留下的底子啊”
“呐老爹,现在我有机会了可是我面临着最重大的选择”
“到底我走不走那条路呢”
路卡的自言自语,突然停止了。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1个小时。
志麻驾驶的导力车再次驶入园林,并轻按喇叭向路卡示意。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老爹”
听到喇叭声就回过神来的路卡,一个后翻从地上站了起来。
“下次,我再回来看您。”
“呵呵,也许,我会把你的儿媳妇也一起带来也说不定,就好好期待着吧,哈哈”
没有一丝犹豫的离去。
背后的大理石碑,就好像一位伟岸的父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