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力下头晕目眩的崩龙,果凛发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劲源自冰棺的冰尘范围本来也就只散播到十几亚矩半径外,无论如何不可能到了几倍距离外的场边,天空依然是被晶莹覆盖的才对。
冰屑浮在天上,完全没有沉淀下来的迹象,那么这是那只企鹅控制下的结果是扩大了控制的范围吗竞技场好歹也有好几百平方米的面积,我就不信你全部能覆盖的住
“我是从那个方向冲过来的那么,竞技场的另一端,应该在钢〇姆再努力一下加油”
向前欠身,轻轻拍了拍搭档的头部以示鼓励,果凛驾驭着巨兽,再次开始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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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谁来解释下那里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啊”
看台上,一个青年的声音,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虽然果凛的判断并非不合理,然而旁观者清,实际上观众们看到的景象,和她所想的情况并不相同。
骑着崩龙的少女撞击冰棺后,冲进了一块由若干个镜子挡住企鹅和少年的空间里,然后似乎被什么人操纵着一样,冰棺的碎屑和冰粉很快的覆盖了少女,少年,巨兽,企鹅所在的位置,让人完全看不清这块小小的,大概也就十亚矩直径的范围内,发生了什么事。
接着,那块“冰团”忽然之间开始高速的移动,在撞到场边的隔离墙撞击声大到全场都能听得见,又向着另一个方向开始移动,然后又是一声撞击声
简单来说,观众们看到的,并不是覆盖全场的巨大冰雾,而是直径十亚矩的圆形冰团像弹力球一样,满场撞来撞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十分有喜感。
只是,看弹来弹去的那么激烈的样子,里面的比试,想必一定非常的精彩吧可是却什么都看不到,这对于观众们来说,恐怕是最难受的酷刑了名为“心痒难耐”之刑。
不得不说,幸好他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否则失望的情绪,会将整届比赛的气氛都毁掉也说不定至少果凛可不觉得,带着崩龙满场狂奔撞墙,有什么好看的。
“可恶为什么跑不出去那只企鹅怎么可能控制住这么大面积的冰尘”
即使身体再强壮,如果没有及时做好迎接冲击的准备,就算是成年崩龙,也会数次强力的撞击的情况下步履踉跄,何况钢〇姆只是一头青年的崩龙而已。
所以,数次撞上隔离墙,对于钢〇姆来说,负担比起之前无数次的地底龙车还要来的大很多哪怕果凛控制着速度也是一样。
心疼的看了一眼御下已经开始发出疲累喘息声的崩龙,果凛明白,这种强行靠搭档强壮的躯体突破视野的禁锢的方法,已经不能再继续了。
冷静下来果凛一定还有办法的
抬起头,果不其然,能见度还是只有寥寥的数亚矩,而且再次浮现的冰镜中,少年和企鹅模糊的影像,依然能够
“等一下难道说”
“哼哼似乎总算发现了呢少女哟本王的万花筒冰轮演之月读幻境的滋味,已经充分的感受到了吧”
似乎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在果凛四周响起,不过专门锻炼过听觉的少女猎人,立刻判断出了这是用物体反射声音制造出的人工回音。
而真正的发生源就是尽管普通人无法分辨,作为专家却能马上找到的声音最明显的那个。
“在那里吗”
投出的飞刀与双手相连的细丝上,传来了轻微的震动那是击中了目标的信号,不过其实不需要这样,果凛也能明白,自己的攻击应该已经奏效了因为冰镜碎裂的声音。
“所以说帝先生,太得意了点,对方可是魔物猎人啊如果不是我帮你档下的话,以你现在的姿势”
“唔本王,本王居然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面目”
凝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还看不见对方的真容,果凛问道:“我不明白你们是怎么办到这一点的那只肥肥的企鹅没道理能追上钢〇姆的”
“冰尘并不是覆盖了全场,而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覆盖着自己四周的环境”确认了这一点后,果凛除了为自己的不冷静,让钢〇姆平白受了很多苦头而悔恨之外,剩下的就是深深的不解因为她确定,企鹅帝的身形,根本不可能做到高速的移动才对。
但是,在遮挡双方的冰尘渐渐落下,看见对方的样子后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
企鹅用自己肥肥的肚皮趴在冻结的地面上,而少年则趴在他的背上,头低下,双手用好像蛙泳的动作持剑,指向前方如果从地底向上看去,企鹅和少年的动作,恰好跟冰镜里看到的模样一摸一样
也就是说,企鹅帝并不是跑过来的,而是一边在地面制造冰之轨道,一边翅膀用力,如同滑冰一样,跟在崩龙的后面“溜”过来的而已这就是为什么本来应该只能一摇一摆走路的企鹅,却可以高速移动的原因
“哼,少女哟虽然你身为魔物猎人,不过看起来,对于吾辈企鹅的生态,还不是太清楚啊你依然有的学”
“帝先生请你不要再说了还有果凛,想笑就笑吧你现在的表情憋得都扭曲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奇怪的动作是怎么一回事啊亏你好意思做得出来”
“啰,啰嗦这是策略是策略”
“呵呵,那就当是策略好了”双手轻勾,落在地上的双刀回到了果凛的手中:“不过,现在你的策略已经被识破了,你们的身体也暴露了所以说”
“胜负已分了你们再没有地方可逃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时间了”
“钢〇姆去吧地底龙车全力开动这是最后的地底龙车了”
“嗷”
振作起最强的精神怒吼着,再一次驱动起本已不稳的步伐,完全不再做保留的巨兽,向着无法移动的企鹅和菲尔做起了最后的冲锋。
“没错的确是最后的龙车了”
惊愕的神色出现在了果凛的脸上明明应该无法站起的企鹅,竟然在某样东西的辅助下,慢慢的站了起来。
那是一把用冰构成,似剑菲剑的事物圆柱形的“剑体”表面,浮雕着无数的螺旋。
“谁告诉你本王要逃,要躲了菲尔卿少女就交给你了,我要让这头蠢兽知道,魔兽中王者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啊”
最后的5亚矩,企鹅帝右翅高举“螺旋剑”
“在乖离剑的怒吼中倒下吧冰河乖离开辟之星”
螺旋剑“乖离”猛烈的转动,向前放射出了如同冰之龙卷风一般的横向风暴距离过于接近的崩龙,被正面轰中:已经耗费了相当程度体力的崩龙,再也无力抓住地面,抵抗这强力的风暴,被从地底硬生生的抽起。
数吨重的伟岸身躯,居然仿佛大浪中的一叶扁舟一般,被活生生的甩到了几十亚矩以外的地方创下了整届武术大会单论“击飞”的最高纪录。
而果凛,则在企鹅帝击出乖离剑几乎同时,就被从帝身上跃起的菲尔,扑倒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钢〇姆可恶”
眼睁睁看着搭档被那样强力的攻击击中,少女奋力反抗着上方少年的压制,然而双刀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被压倒在地也无法使力收回,自然想到腰部裙甲上的飞钩,果凛将手伸向了腰带前方。
“你已经输了,还不明白吗”
看着果凛的动作,知道她还没有放弃的菲尔,于是做了一个让他事后受尽某只粉色伪娘嘲讽的蠢事。
明明只需要压制住少女双手就能够制止的动作菲尔霍尔顿,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是因为太过于秉承曾迦老师教给他的“卸除敌人的武装,就是胜利,不是罪大恶极之人,不一定要夺取对方的性命”这个思想了
顺便一提,不知道到底是故意欺负他还是别的原因,另外两个曾迦的弟子一同否认了老师曾经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