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尼斯姆的患者,也不等于完全不能睁眼啊
一脸“哈哈,被我逮到了吧我赢了”的笑意,士兵开口道:“你女人,把眼睛睁开看看。”
“长官请不要这样”
话音刚落,一直在一旁焦急的搓着手的娃娃脸,立刻发出了抗议声,并且走上前来,一把拉起了妻子的手:“算了我们不坐这车了”
可惜,他这样的反应,反而让士兵自以为的“胜利”,变得更加确定了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同僚一脸“你吃错药了吧”的表情,士兵举起了手中的导力步枪,指向了女子。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数三声,如果女人你再不睁开眼睛,我就开枪了。”
果然,女性犹豫了
“三”
“我你妈”
见士兵是认真的,娃娃脸的表情变得如同恶鬼般狰狞,挡在了女性面前,并直接问候了士兵的母亲大人就是听在士兵耳中,那估计就真的是一句问候了马上就会被识破的丧家之犬的破口大骂,有值得在意的价值么
“二”
“好啊帝国军就是这样对待缴税养活你们的人的良心都喂狗吃了是吧有本事你就开枪啊往这里心脏往这里射”
“一”
站在娃娃脸身后的女性,清清楚楚的听见了最后的通牒,做出觉悟的表情,她轻轻的推开了娃娃脸,走上前来。
“我明白了我睁眼就行了吧”
“夏,夏马露”
“西格玛算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值得藏的东西”
“我只是不想别人用那样的眼光看你”
“谢谢,亲爱的好了,长官,既然你想看,那么就看吧”
在一脸因为“嗯嗯这种似乎很温馨的气氛是怎么回事”而困惑的士兵面前,女子夏玛露睁开了她的双眼。
瞳孔处一片灰白。
“正如您所见我不能接受光照,所以我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我看不见任何东西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的丈夫牵着我走我的丈夫不希望别人全部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希望别人用这是一个傻瓜的眼神看着他所以,我并不想暴露自己的缺陷这样的解释,您满意吗”
一旁的西格玛,不等她说完,就捡起长袍,给她披上了不过已经足够了,至少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真相。
夏玛露不仅仅是个阿尔宾尼斯姆患者还是一个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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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是牛太仆,在女性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士兵也猜到了自己恐怕会被大量的恶念集中攻击了
至于那个女人刚才说了些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现在,他光是应付全场那如同针尖的目光,都已经竭尽全力了
不,不对士兵很快的察觉到了一件事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啊自己有战友啊
为了向战友寻求帮助,士兵回过头
看到的是一群同仇敌忾的目光。
“嘎你,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撒,我想问一句加里邦中士”
“什,什么”
“说到底我们的资料上写得很明确直到昨天卢克卡尔德费伦兹格雷尔都是齐肩的中长发”
“啊”
“可是这位夫人,分明是齐腰的长发啊”
“啊啊咧”
“你要怎么解释一个人短短的一天之内,就长了近一米的头发呢”
“咳咳,这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你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个虐待病人败坏我们帝国军形象的混蛋兄弟们给我打”
“是人渣是禽兽不,是禽兽不如”
“我的这只手正在火红的燃烧,它高声呼喊着让我烧死人渣”
“change皮锯王switchon”
早就因为酷热而无法忍受的帝国士兵们,竟然就这么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一窝蜂冲向了悲剧的加里邦中士,开始了美好的私刑。
而排队的群众,因为那忽然闪现的公德心和同情心,也淡定的表示愿意等待他们完成处刑反正有一个看起来就是当官的人说会很快结束的嘛。
至于夏玛露和西格玛夫妇
“啊,两位,你们可以走了,祝你们旅途愉快口胡别打光了给我留点莱打kiiiiiiiiiiiickkkkkkkkkkkkk”
早就已经走进车站,人影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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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小时后
前往帕鲁姆市的列车,某卧铺包厢中
双眼中,灰色渐渐淡去,然后显现出了真正的形状那是位于他瞳孔中,不断旋转的两座“时钟”。
“没想到吧这个其实还可以这么用虽然很痛苦就是了”
名为夏玛露的女性毫无疑问正是路卡的变装然而他不可能是真正的阿尔宾尼斯姆患者,也不可能是盲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戏罢了。
只是,那个时候的痛苦反应,其实还真不是假装强行使用圣痕来作为便装道具,敢这么玩的人,古往今来恐怕也只有路卡一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