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意味着,刚才那一惊天动地的双剑相交是以路卡完败而告终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早就冲过来给我补上一剑了吧
倘若我没猜错的话啧右手还没恢复吗
确认了一下右手的情况,明白它一时之间恐怕很难恢复正常知觉的路卡,用左手重新握住了arx-09,“akatsuki”拂晓的剑柄。
然后,一边缓缓向对方走去,他一边道:
“没想到本来引以为杀手锏的王牌,现在却变成了致命的弱点了呢马克西米里安看起来我的运气为我赢得的东西,可不是单纯的解围那么简单啊。”
数十亚矩的距离,外加中间没有任何障碍物可言按理说路卡的话应该一字不漏的传入了马克西米里安的耳中才对
“”
然而路卡却没有得到马克西米里安的任何回应。
这股沉默,更是坐实了少年的判断:
“强行使用还不能熟练应用的太古遗产没错,如果不是这一次女神站在了我这边你已经确实的将我逼退也可以说是击败了吧
“而且,这样一来,你也能确实的最快回到指挥官的位置上”
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本来看得不是很真切的马克西米里安的面部,亦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只是该说这正像是你会做出的选择吗因为你总是喜欢选择那种略带冒险性质的一旦无法成功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极大麻烦的战略”
十亚矩对于一个技艺有所小成,擅长格斗的实力者来说,往往是最适合作为战斗的“发起点”的距离。
这个距离,无论是攻还是守,进还是退只要大脑给身体下达一个命令,就能确实的在一瞬间完成。
就在离马克西米里安大概还有十亚矩左右的这个位置站定,路卡直视着皇太子微闭的双眼:
“所以当出现这种连我都没想到,纯粹是意外的状况时你反而被自己的作战拖了最大的后腿足以让你尝到败北滋味的后腿。”
如同回应着路卡的话语马克西米里安的双目又一次恢复了神采,然而瞳孔中那种掩饰不了的痛苦,即使不用言语,也告知了少年一个事实
“刚才那一剑,看起来其实是我赢了半筹呢”
没错即使表面上看起来,被击飞了数十亚矩,不得不依靠连续的受身动作才不至于受到太大伤害的路卡,完全是一幅输家的模样
但只要稍微有力学知识的人都会明白在那样剧烈的碰撞中,路卡和马克西米里安,双方受到的冲击力大小,其实是一样的。
而这个冲击力,具体有多大呢
至少,哪怕无论体格还是体重,马克西米里安都占据绝对优势但能够把路卡吹飞数十亚矩的能量,绝对不是这点体重优势就能够化解的
而在被吹飞的过程中,通过不断的翻滚将冲击化解的路卡
和硬生生的扛下这股冲击,将它在自己的体内化解的马克西米里安
究竟谁受创更重,就更是不言而喻了
马克西米里安并不是不想回应路卡的话
只是现在脸色略显苍白,忍耐着还未化解的冲击,和那冲击带来的体内创伤的他根本没有能力开口而已
“呵所以呢”
半响后,终于,因为体内的伤势而变得有些沙哑的男性浑厚嗓音,自马克西米里安的方向响起
“既然你知道我正处于难以动弹的状态为什么不直接上来给我最后一击还在那里废话什么”
“难道说你还在纠结于那所谓的一对一单挑纠结于所谓的男人之间的胜负”
“别开玩笑了从我开始使用螺涅城之剑你拥有那来自天空的支援我们的这场战斗就已经是充满不确定因素的混战了”
“是你太小看我,乃至于心中萌发了最可笑的怜悯还是说,你其实更期待着被我干掉的结局”
“你不会以为已经赢定了吧”
金色的光芒,又一次从浑身上下涌出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初受到kgtago的冲撞,就积累了内伤的身躯,再加上刚才那一剑就算表面看不出来,也毫无疑问已经到达了重伤的地步。
可就算是这样从那威势没有一丝减弱的黄金斗气就能了解到,这个男人还远远没到“结束”的地步
下一次攻击,就将是他真正的,最强的全力一击了吧
而且恐怕也是最后一击。
还是那么没有起伏的语调啊
然而,明显的嘲笑意味,却从语气里透出让路卡甚至有一种怀念感觉的嘲笑
在西北集团军的时候倒是经常听到他用这种口气评价敌人
将奇剑插入地面,用左手扶住闭上眼睛,路卡用全身心,开始感受着马克西米里安那宛若飓风的灵压
没问题我能忍受得住
接着,他开口了:
“真正要说的话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自己这个卢克卡尔德费伦兹格雷尔竟然真的将马克西米里安逼到了这个地步这种事情,过去的自己可曾有想过吗
确实,虽然现在的自己已经有了与他一战的觉悟和信心但是结果来看
假如不是阴差阳错,法兰托利亚姐的支援将他的底牌扭转成了死棋这次输的人几乎注定是我呢
哪怕有多么不甘心少年也必须承认这一点
马克西米里安他在城府和作战智慧上,其实已经完美的战胜了卢克卡尔德。
而且不仅仅是那样
马克西米里安,以身体带伤,生命能量不断被螺涅城之剑吞噬精气神不断消耗的状态和路卡激战
在那最强烈的一次碰撞中他其实是可以用和路卡一样的方式来缓减伤害的
然而他没有。
埃雷波尼亚帝国皇太子马克西米里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用那种难看的姿势来化解伤势这是他的底线他的尊严他的荣耀
相比起来,我这个格雷尔王可是差了不知道几光年了呢
苦笑着,只是握着剑的手,反而更加坚定
也并不为自己在他面前的丢脸感到后悔与耻辱。
假如你不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会想要超越你了吧
“一定要说的话我会这么做的原因”
“呵竟然还真的有原因吗”
“也许只是单纯的敬爱吧。”
“”
啊啊,想起来了就算我们在有些作为人,某些本质的地方,完全相反
但是我确实一直把你当作我的一位恩师敬佩与爱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