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先是四个月前”
直到她一五一十的听完了男孩说的话。
“”
“然后就是这样了嗯妈妈,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马索罗翁,你说的那些是谁教你的”
“没有谁教啊大概就是一开始那些人指别馆的管家还没被撤走前,我跟在他们后面看他们怎么做后来他们也离开了,我就照着妈妈你房里的一些书来看好像有本叫地位与口才什么的对了对了,封面上还印着什么印刷管制类书籍呢”
“等等等,你说那些社交方面的书,你都能看懂”
“也不是啊,虽然词大部分都认识了我也有叫人教我啦很多句子还是完全无法理解不过照着里面有些东西模仿的话,似乎那些大人就会乖乖按我的话去做呢”
笑着的男孩,笑得是那么纯真没有一丝虚伪
用好像快不认识一样的目光母亲直直看向自己儿子的脸
然后,她忽然联想到了
且不说孩子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一个幼童,哪怕只是单纯的模仿着去做要做到没有混乱的经营着一个别馆
那是什么样的一种环境才能逼迫他成长到这个程度
更何况虽然孩子不理解但身为母亲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在这个年纪就能把那晦涩难懂的社交书籍里的词汇弄懂,并至少通过模仿来运用到生活中
需要什么程度的记忆力,理解力,感受力和直觉力
“对不起”
又一次抱紧自己的儿子,她现在唯一能说的话也只有这一句而已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因为双颈交叠,男孩看不见母亲的表情那即是苦笑,也是悲伤的表情所以,他如此问道:
“妈妈为什么要道歉妈妈没做错什么啊”
喃喃的道歉声停下双眼中闪过的,是希望,还是决绝恐怕再没有人能够知道。
这位母亲,只是这么说道:
“呐索罗翁”
“妈妈”
“从今天起妈妈会把所有妈妈能教的东西都教给你然后等妈妈觉得你有那个能力的时候”
“嗯”
“妈妈就会告诉你弟弟去哪里了还有怎么要回弟弟”
“咦咦妈妈知道弟弟在哪里吗我怎么也找不到他问了谁也说不知道”
傻孩子怎么可能让你知道那个孩子是被夺走的啊
“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为此,从今天起,妈妈会毫不留情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塞进你的小脑袋里你能忍受吗”
“妈妈亲自教我吗”
“不然还有谁”
“那就没关系了因为是妈妈教我,而且目的是为了把弟弟找回来的话”
对不起
这个时候,才发现,男孩的脸上,还挂着因为受伤而留下的泪痕
索罗翁对不起
这道泪痕,让他那欢快的傻笑,在外人看来,一定是可笑的吧
但是妈妈只有这个办法了
然而在一个母亲看来,自己的儿子哪怕如何狼狈也一定是最可爱的
为了不让你一无所有
“就算再幸苦,我也能忍受得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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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逝
转眼间,日历翻过了七曜历1178年
七曜历1179年3月31日
帝都彭德拉贡,皇宫“太阳之间”
“已经快要两岁了吗时间过得真快啊”
看着被侍女环绕着的,有着金发碧眼的小男孩,尤肯特不冷不热的道。
“呵呵陛下”
用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厌恶的目光,看着这个小男孩的女性,有着一张漂亮,却已见沧桑的面庞然而那被精致的礼服衬托出的肉体,却依然不见一丝多余的累赘
“小孩子成长的是很快的塞西尔的那个孩子不是和这孩子年纪差别不大吗叫做格雷米对吧现在也是能够到处活蹦乱跳了呢”
这样一位华贵的美丽女性,这样回应着尤肯特的话语。
皱了皱眉头尤肯特完全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另外一个皇妃的“儿子”
威胁吗哼,谅她和她背后的也没那么大胆量这么说,是暗示我不要有所动摇吗哈
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尤肯特又道:
“呼就算你说的对吧那么,现在你打算公开这孩子的存在了吗”
点了点头,看着在侍女群中扑腾的金发男孩,皇后续说:
“很可惜我尚未能为陛下诞下一子那么,权宜之计,也只能让他来暂时充当下这皇太子了趁着这孩子年龄尚幼,精神上比较容易操纵的时候”
虽然语气上平淡,但是尤肯特何尝不知趁着年龄幼小让这个孩子假充皇后的亲子,更容易操纵确实是原因之一
但如果只是那样,趁着出生开始就让他在身边,岂不是能在认人的时期,就给他留下如同雏鸟认母般的,不可动摇的印象
之所以拖到2年后才准备实行一是因为这两年里,皇后对能够生下一个儿子还抱有幻想二则是因为她总算顶不住来自各方的压力了
对于这种情况尤肯特的感受基本上来说是可以用幸灾乐祸来形容的
说的无赖点
反正横竖都是我的儿又有什么关系喈喈喈
即使他根本没意识到他正在把自己的儿子都当作换取所谓“平衡”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