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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摆设,觉得跟他之前预估的性情相差无几。

那人自律严谨,冷淡而霸气,不喜欢繁文缛节,也讨厌不必要的交际。自己昨晚丑态毕露,希望没惹毛他。

很感谢对方让他自生自灭,没有摆出施恩者的姿态留下来看他笑话,馀光扫向墙上的钟,下午一点四十分,这一觉可真够久的。

想了想,自己有多久没有在一张床上这样安稳地睡过了从这一点上来看,是不是还要感激一下洪政申的大方款待。

床後放著整套乾净的衣物,辰锋拾起摆放在床头柜上的行动电话查看留言,有十四通未接来电,十通来自广宇前台。

下床後一边往浴室走,一边拨通安娜的专线。当他懒洋洋的一声喂传到对面,立即被耳提面命的恐吓声打断:我们以为你被圣诞老人绑架

抱歉,他老人家可没那閒工夫。辰锋试了试水温,琴姐找我

对,你等著遭炮轰吧。

我只不过早上肚子疼没报到而已,不至於这麽紧张吧

可你错过了上午约见约翰史密夫的时间他可是广宇现在实力最雄厚的合作夥伴。你最好给蒋小姐打个电话。

好像是有这麽回事,冰琴在上周就嘱咐过,让他出席福沃特地产集团在香港的圣诞招待午宴,不过辰锋认为自己只是蒋小姐的陪衬男伴,就算缺了他也无足轻重。

不以为然地丢开电话,开始享受热水澡。公寓虽然不大,但看卧室外独立的那套全系列德国进口卫浴设施,就知道洪政申是个颇懂得品味和享受的人。

辰锋暗自想:这手笔可远远超出周刊记者的消费力,加上他与蒋冰琴的神秘渊源,想必是家族背景尊荣的幸运儿,气质这种东西是装不来的,洪政申不是寻常人家出来的友爱青年,他浑身上下都沉郁而坚定,被反覆磨练过,没有半丝浮夸。

不过昨晚自己已经够丢人,也没兴趣揭对方的秘了。

等洗过澡走回卧室,手机又开始唱起来,辰锋一看来电就投降了:你说过不干涉我行踪的,琴姐。

安娜说你打过电话回公司,你不知道我在找你吗

女人心海底针,特别是像蒋冰琴这样的女人,一般人甚至不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她的情绪。

sorry,我承认我错过了大投资客的酒会,不过我不认为你会拿这件事为难我。

梁女士确认你昨晚十点前就已经同她分开,你去哪儿疯了

还不是你的朋友主动相邀,不过这一刻,辰锋没打算多作交代,他讨厌冰琴对他日益强盛的支配欲。

我陪金发妞狂欢一夜,还嗑了药,睡了个昏天暗地,现在在她公寓洗澡,然後准备衣冠楚楚地赶赴中环的上流之家,参与下午茶活动。ok

电话那头蓦地沉默,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冰琴平静的声音:我说过今天的招待会很重要,还答应向史密夫先生引见你,你让我食言了。

堂堂福沃特总裁,怎麽会有兴趣认识一个男公关辰锋开始慢条斯理地单手穿衣。

不管你在哪里,半小时後到太平山顶的别墅,三点前酒会还在继续。说完这句,冰琴便挂断电话。

也许在别人家里不该太放肆,不过老板下了最後通牒,辰锋也没时间回去换装了,一打开政申的衣柜,不禁吹了声口哨。

原本取衣应该跟主人家报备一下,但当时才想起来,他们俩居然没有互留过行动电话号码。

暂且不管冒昧不冒昧了,从角落里挑出一件简洁别致又有些复古味的深灰礼服应急,两人的身高体态属同一级别,居然也挺合身。

在气质非凡的辰锋迈出这栋高级公寓时,该大楼的保安人员忍不住向他行起注目礼。

一上车,辰锋就从车座底下摸出一支像火柴盒般大小的无线电话,打开机盖时,发现提示讯息,於是皱起了眉头,往车库四周围看了一眼,手指快速输入语音信箱密码,听完後不情不愿地拨通了一个纽约长途,找我

格雷,现今莫斯利安家恢复了表面的秩序,新闻上正在播老加百利跟义国总理握手的动人场景,真可惜你看不到。对方平静地叙述近况。

多谢你特地将这个欢欣鼓舞的消息转告我。听到这个,辰锋真是哭笑不得,不过因为对方好歹也是名中尉,他就给点面子不发作,加百利一定是找到了好的替死鬼。

今天找你是想旧事重提,我们一直未放弃寻找那名神通广大的﹃泄密者﹄,你是跟他唯一有过正面接触的人,所以──

辰锋立刻打断他: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当年cia︵注:中央情报局的保护网形同虚设,我既然已经申请退出fbi︵注:联邦调查局的临时职务,你们就要保证我日後的生活不受骚扰。

格雷,我们只想要你再提供一份﹃泄密者﹄的侧写报告,他最近又在边境活动,你也知道卡米塔组织藏有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希望你可以为日後接手此案的同僚提供些线索。

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辰锋不耐烦地皱眉,脸上划过一丝暴戾。

对方似乎对这种级别的抱怨习以为常,只是平板地说:我让普莱姆上校同你通话。

哈,一个有头有脸的白宫官员要同他通话了。

五秒钟後,一个沉稳的女中音响起:嗨,格雷,看起来异地的气候不适合你。

真是别致的问候,长官。

听说你已经推掉不少中情局的大案邀请,真不像你以往的风格。当年曾由於你的判断失误,我们错失了一次将卡米塔组织一举歼灭的机会,但考虑到对方因为你的突入行动而元气大伤,所以上面也奖惩分明。

太阳穴的神经因为对方的半褒半贬突突地跳著:我现在只是一名閒置得快要发霉的顾问,而且完全不想惹上麻烦,我看我最需要的是联邦政府能批准我办理移民手续。

天晓得他为此避世了整整两年,看来还不够抵销当年犯下的低级错误──跟卡米塔组织二号头目的女儿谈恋爱。最後,他得到了报应,对方出卖了他,就在他打算带她一同私奔的时候。

就是所谓的爱情,让他失去了看人一贯的精准度和判断力,使自己陷入绝境,四处混迹。因此,已经清醒的张辰锋决心从此远离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虚妄感觉。

而重新进入职业竞技状态的辰锋可以透过他人的肢体、衣著、习惯、举止、语言,摸出其癖好与性格,将人性还原得纤毫毕现。可就是因为他的这种能力,使他更加难以接受别人。

你有头脑,又有很好的社交技巧,已经过了要冒险的阶段,你一直是队伍里最优秀的。

对於这种程度的恭维,辰锋已经无感,他不冷不热地答:今年的这次新年问候算是一场预热吗如果是劝我归队,对不起,我真的没有考虑过。

我不勉强你,有什麽需要随时联络我。

久违的对话就在貌似轻松的氛围中草草了结,但上司的体贴可都是些能令人伤心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