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面对张渝,有些黑线的道:“奈奈姐”
“呵呵,有意见吗”张渝一手按在大人蓝波头上,把自己还高出一个头的少年生生按低了下来,“说起来,你一直对我很不礼貌呢,从小就直呼我的名字,要么就是叫我大魔王”
大人蓝波瑟瑟发抖,“你想干什么”
张渝狰狞的笑了,“从今以后,要尊敬的,叫我叔叔哦。”
大人蓝波:“”
张渝拍了拍他的脸,“知道了吗”
大人蓝波屈辱的含着泪道:“知道了,叔叔”
张渝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人蓝波一擦眼泪,“你爸爸”
张渝:“嗯”
“没有骂你”大人蓝波:“你爸爸人呢”
“对哦,差点忘了那贱人。”张渝再次把门打开,伸出手,“我这就让他过来。”
大人蓝波盯着天空,什么也没看到,“人呢”
张渝翻了个白眼,“你急什么。”
虽然说战甲的飞行速度高到逆天,但是不至于三秒钟的怎么也要再多等两秒钟啊
但是此时,却有其他人先回来了。
“大人蓝波”
大人蓝波和张渝一起向说话的人看去,是大门口那个爆炸头少年,也正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泽田纲吉,他正奇怪的看着他们,“这又是”
那个“谁”字还没出口,下一秒,一副以超音速从并盛中受召唤飞来的战甲就从天而降,直接把他扑倒在地,团团的一起把地上刨出了一溜小坑,颇有张渝家客厅地板的待遇。
原本想再坑个爹的张渝和后至的reborn面面相觑,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真不愧是纲吉君啊”
奄奄一息的泽田纲吉:“”
50、act50 老师,你和reborn真不一样
这么大的动静,连里面天然呆的奈奈都奇怪的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张渝头也不回,“没事,奈奈姐,有个胖子摔倒了。”
“哦”泽田奈奈叹息道:“真胖呀。”
泽田纲吉:“”
reborn从墙头跳下来,一脚踹在纲吉头上,“还不起来,蠢纲,你还想趴到多久。”
纲吉流着宽面条泪从地上爬起来,“这是什么东西啊呜好痛”
张渝简直乐不可支,“是被踹得脸痛还是身上痛啊”看到泽田纲吉本人后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reborn那么喜欢对他使用暴力了,这个少年吃痛后眼睛含泪的样子就像只兔子一样,让人看起来心里莫名的爽啊
“都好痛tat”纲吉捂着脸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舅舅啊,”张渝一本正经的道:“你刚刚没听到我叫你妈妈奈奈姐吗。”
“诶”纲吉夸张的退了一步,“我怎么不知道”
张渝手一挥,同样趴在地上的战甲也爬了起来,吓了纲吉一跳。
而同样受到惊吓的是大人蓝波,但他可不是因为战甲,而是因为张渝的话,“你你什么时候认妈妈做姐姐的”
“拜托,我年纪比你们大那么多,难道和你们一样叫奈奈姐妈妈吗,我没那么不要脸呀。”张渝说完忙对reborn道:“不好意思,reborn,我不是在说你啊。”
reborn:“”
纲吉:“你们你们原来认识吗”
“没错,”reborn冷酷的跳到纲吉肩膀上,“这是我给你找来的短期家庭教师,会和我一起负责你的日常训练。”
“啊”张渝指着自己道:“我吗可是我还要回去啊reborn,你是知道的。”
“不,你现在暂时回不去呢。”reborn指了指大人蓝波,“难道你没有意识到,在大人蓝波和五岁蓝波交换回来之前,你都没办法找到钥匙回去吗。”
“不是啊,我这里有定位系统,我查过了,钥匙就在纲吉君家。”张渝指了指房子。
reborn抱臂一笑,“你知道蓝波这头蠢牛最喜欢乱放东西了,也最喜欢钻来钻去了吗,你能确定你可以短时间内在这房子内找到钥匙其实就算五岁蓝波回来了,你也不一定能立刻找到钥匙吧。”
张渝:“”
太虐了reborn说的是大实话呢。
光是看蓝波那一头能放下火箭筒和无数零碎的爆炸头,就知道他有多能乱放东西了,一把小小的钥匙,张渝还真不确定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找到
reborn成竹在胸的道:“所以就给蠢纲做一段时间家庭教师来当房租吧,我们也会帮你一起找钥匙的哦。”
张渝:“谢谢啊”
果然都是reborn的掌握中啊他早就料到这一点了吧
看来要在这里待上一些天了,张渝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狠敲了大人蓝波的脑袋一下。
大人蓝波敢怒不敢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幽幽看着张渝。
这一幕让纲吉都忍不住悄悄去看张渝,他还以为大人蓝波会泪流成河呢,殊不知大人蓝波早就被张渝得老老实实了。
张渝搭着纲吉的肩膀往里面走,“纲吉君啊,你家的杂房在哪,我把我的战甲放在那里去呀。”
纲吉在他掌下莫名一抖,可能是对于让自己吃了苦头的战甲主人有些畏惧吧,他瑟缩的道:“我带你过去吧。”
“多谢哦。”张渝开心的指挥着战甲跟纲吉一起,自己躺进了杂物房,敲了敲战甲对里面的人道:“我们吃完了要还有剩饭我就来喂你哦。”
金非凡:“”
泽田奈奈不愧是最天然呆的妈妈了,她对于张渝来找蓝波有事,然后要借住在这里一段时间全然支持,而且被他们编的一个很没逻辑的理由骗过去了,深信不疑,让张渝叹为观止,也让他能够正式入住泽田家。
纲吉看着他们碰杯,举着筷子泪流满面:这个家里奇怪的人越来越多了
留在家教的第一个夜晚,张渝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和在h世界里不一样,张渝在那边除了有些无法穿回去的畏惧外,更多地居然是兴奋,住在霍格沃兹的感觉可不要更刺激,刺激得他都要睡不着了。
而在家教里面榻榻米睡起来可真不舒服啊。
张渝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喜欢腐败的斯塔克亲给家里装备的那些软乎乎的床,充满了万恶的享乐主义的气息,这就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吧。